第1章:有無辦法,陸風之謀</p>
“玉虎兄,你以爲,我若是對上烈日軍,如何才能最爲穩妥!”暗夜中,其他人大多數都已經安睡,隻有沈堂、程玉虎以及陸風三人圍着一個小火堆,毫無睡意。</p>
這一次前往襄陽,最理想的過程自然是暗中探查到柳香菱所在,然後在不驚動烈日軍的情況下,悄然将柳香菱救走。隻不過,哪怕沈堂也知道,這種可能性幾乎爲零。</p>
這裏,并不是那防備松懈的江陰義倉,而是烈日軍的大本營,整個城池中,充斥着不知道多少悍卒,更不要說一些機要之地。</p>
聽到沈堂的問話,程玉虎愣了愣,随後便是苦笑着說道:“沈兄弟,最爲穩妥的辦法,自然是有足夠的力量,直接碾壓過去!可是這烈日軍守衛的襄陽,乃是戰略要地。所以,烈日軍的數量足有近萬之衆!而且,哪怕是在邊軍中,烈日軍也算得上聲名赫赫、戰力強悍……”</p>
雖然沒有再說下去,但是程玉虎的意思也極爲明顯。以他們現在的力量,想要與烈日軍硬碰硬,以卵擊石都算不上!</p>
沈堂聞言,也不由得沉默起來!他一門心思前往襄陽,可事到臨頭卻猜發現,即便是到了襄陽,以他現在的力量想要救出柳香菱,希望竟也是如此渺茫。</p>
“嘿嘿!”一旁的陸風卻是輕聲笑了笑,“玉虎兄弟說的,自然是一個辦法。隻不過,卻是根本無法實行!哪怕沈堂兄弟是天才,也有足夠的機遇,想要組織起一隻能硬撼烈日軍的隊伍,也不知道需要多久時間。而沈堂兄弟,自然是等不了那麽久。所以,我們隻能另行他法!”</p>
“哪兒有什麽辦法!”程玉虎晃着腦袋,他并不想打擊沈堂,可現實便是如此。</p>
不過,卻聽陸風繼續說道:“玉虎兄弟,你是軍人,所以更多的是軍人的思維去思索!但是,我卻是一個最底層的小人物。鼠有鼠道,有時候複雜的問題反而可以用最簡單的方式去解決。”</p>
“什麽辦法?”沈堂和程玉虎異口同聲的問道。</p>
陸風再度得意的笑了笑方才說道:“比如說銀錢!”</p>
“财可通神!不可否認,錢财絕不是萬能的。但是,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隻要有着足夠的銀錢,卻能以最簡單的方式來解決問題!”</p>
“看守弟妹的自然會是軍卒,軍卒首先是一個人,那麽,他便逃不過一些誘惑。我們可以收買一兩名看守弟妹的軍卒,一千兩銀子不行那就一萬兩,一萬兩銀子不行就十萬兩,十萬兩不行,就百萬兩!每個人都有價值,我就不相信面對着無數的銀子,會有人不動心!”</p>
“隻要用足夠的銀錢打開一個缺口,那我們想要做的事情自然是事半功倍!”</p>
“當然,至于銀錢的事情,便需要沈堂兄弟自己想辦法了。”</p>
陸風的話讓沈堂精神一陣,不得不承認,陸風的辦法遠比程玉虎的要現實!</p>
“其實,不僅是這個辦法!”陸風再度說道。</p>
一句話,讓沈堂二人再度轉過頭來!他們兩個絞盡了腦汁也沒有想到一個何用的辦法,這陸風竟是轉念便想出兩個?</p>
“玉虎兄,那烈日軍應該有不少家小便在襄陽城吧!”</p>
程玉虎點點頭,“不錯!烈日軍駐守襄陽多年,不少兵卒便是當地人。而且,即便是外鄉人,多年下來也大多在襄陽安家!”</p>
陸風聞言陰險的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選定幾個關鍵人選,綁架其家小,直接逼迫,讓他爲我們所用!”</p>
這個辦法雖然狠辣,卻是極爲實用。而且,沈堂并非迂腐之人,烈日軍能夠擄走柳香菱,他就算是出手對付烈日軍軍卒家小又如何?這種事情,從來都不存在什麽無辜!要說無辜,他與柳香菱不無辜麽?</p>
“總之,這件事情的确是有不小的風險,可是卻也并非是毫無辦法。當然,具體如何來做,還需要沈堂兄弟自己決定!”陸風緩緩說道。</p>
突然間,卻見沈堂陡然間站起身,而後恭敬的對陸風行禮。</p>
“沈兄弟,你這是作甚!”陸風一驚,趕忙扶住沈堂。</p>
沈堂鄭重說道:“陸大哥,這一次還望你能夠鼎力相助。”</p>
扶起沈堂,陸風卻是猶豫的看了看程玉虎,而後,便緩緩開口說道:“沈兄弟,我陸風既然随你而來,自然是竭盡全力。不過,我卻是有一句話要說……”</p>
“陸大哥請講!”沈堂急聲說道。</p>
隻聽陸風凝聲說道:“沈兄弟,我希望從此以後,你對我、對玉虎兄、對一衆兄弟,都不再有任何感謝之言!哪怕真的感激,你也隻需要留在心裏,無需說出來!”</p>
“諸位兄弟之所以随你前來,有的是感念你的恩德,有的是性情相投。但是,你要記住,所有人,都是因爲你才彙聚在這裏,并不是因爲我,也并不是因爲玉虎兄。你是所有兄弟的主心骨,也是所有兄弟的依仗!”</p>
說到這裏,陸風微微笑了笑,“沈堂兄弟,若是按照古語來說,我們追随你,便應當稱呼你爲主公的!現在你我能夠兄弟相稱,說來還是我們占了便宜!玉虎兄,你說是不是!”</p>
最後一句話,陸風卻是陡然轉向程玉虎開口。</p>
程玉虎先是一愣,随後也低頭思索起來。片刻之後,他同樣對沈堂說道:“沈兄弟,陸風兄弟說的話我并不全明白,但是,我卻是知道,一軍之勇在于将!而一将無能也可累死千軍!所以,我贊同陸風兄弟的話。”</p>
陸風能夠在山陰縣混的如魚得水,能夠在剛認識沈堂不久,便舍得在他身上下本錢,當然有着他自己獨特的本事。</p>
論勇武他不如程玉虎,論文采他不如沈堂,但是陸風卻有着他特殊的本領。否則,就算是他對沈堂有愧,在暗中相助沈堂一二便足夠。直接向魏詢辭去了班頭的位子,并且追随沈堂數千裏前往襄陽,這豈是沖動兩個字可以解釋的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