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神秘紙條,酒後真言?</p>
祿東贊眸子眯了眯,他自然不會相信這紙片是一個意外!可是,這臨安城中,到底是誰,會以這樣隐秘的方式給他傳遞消息?這紙片幕後之人,又想要做些什麽?</p>
沒有太多猶豫,祿東贊直接将紙片拿起來。現在,哪怕是出現什麽意外,也總好過在這裏無休止的等下去。</p>
“吐蕃大相祿東贊,吾知曉你來意,然陛下已經下定心思,必定要對你們吐蕃侵伐成都府路而嚴懲!若想改變局勢,其一,大相需放下顔面,向陛下乞降,以此來抹平陛下心中怒火。其二,陛下心中所恨,乃是貴國無故侵伐成都府路。若大相能夠爲此事找到一個合理的借口,陛下心中的怒火自然會削減。”</p>
“貴國不同于蠻夷,自然不可能做蠻夷之事,那麽,貴國之所以突然侵伐大宋,是否有人暗中與你們勾結,并且給與你們好處進行誘惑?”</p>
“若是如此,貴國雖有錯,但也隻是從犯而已,自然情有可原!”</p>
“另外,吾知大相心憂數萬降兵之事。此事一在陛下,二在征西将軍沈堂!此次貴國之敗,完全是敗在沈堂沈大人手中。而且,沈大人對于爾等心中有着極大排斥與震怒!并且,現在這數萬降兵,也掌控在沈将軍手中。所以,如果貴國想要保住這些降兵,并且最終将他們帶回吐蕃,卻是還需要在此出力!”</p>
“吾無所求,隻是不忍心看到兩國繼續相争,使得兩國億萬百姓生靈塗炭而已。若大相覺得可行,可暫行之,若不妥,還望大相諒解一二。</p>
另外,下方所附消息,乃是确有其事,希望對大相有所幫助!”</p>
在這紙條下方,羅列着幾行字迹,祿東贊見了,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p>
這紙條之上,沒有任何名姓流言,就連字迹也是極爲淩亂,恐怕難以查到其根源!顯然,這紙條背後之人,并不想暴露字迹的身份。</p>
祿東贊眯着眸子,直接将這紙條在一旁的油燈之上點燃,他的心思,卻是在急速思索着!</p>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p>
祿東贊自言自語的說道,首先,此人必定是大宋朝堂之上的人!否則的話,不會了解這其中内幕,更不會參與到這種事情之中!而對方提出的說法,也的确又幾分可行之處,甚至,若是着手布置一番,來個真真假假也未必不可行。而且,對方給他出主意,卻是并沒有說想要得到什麽,這就意味着,如果他按照這紙條之上的事情行事,那對于對方是有利的。</p>
忽然間,祿東贊想到了紙條之上提到的沈堂!</p>
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祿東贊陡然間明白,他恐怕陷入到了大宋朝堂之上的争端之中。不過,這件事情對于他來說,卻是一件好事,怕的就是大宋朝堂鐵闆一塊,那就算是他有百般聰明,也無從施展。可現在大宋朝堂之上有暗中争執,他也就有了回旋和操控的一些空間。</p>
噗!他吹滅了油燈,不過一雙眸子卻顯然沒有睡意……</p>
到了第二天,祿東贊和往常一樣,再度堵了鄭千南的大門!</p>
“鄭大人,鄭兄,這都已經過去六七日了。難道,貴國陛下還沒有召見我們的意思嗎?”祿東贊急切的問道。</p>
鄭千南圓乎乎的臉上挂着永久不變的笑意,“大相莫急,想來應該快了。”</p>
“哎!”祿東贊長歎一聲,随後頹然搖了搖頭,“如此,也隻能等着了……”</p>
“昨日吾身體不适,不能宴飲,卻是耽擱了鄭大人一片好意。吾已經擺好了酒宴,算是借花獻佛,招待鄭大人一番!之後,我們的事情還請鄭大人多多給留心。”祿東贊無力的說道。</p>
“哈哈,那我便卻之不恭了。”鄭千南欣然說道。</p>
索性已經到了中午時分,鄭千南又讓人準備了一些吃食,兩人便是在祿東贊的房間之中對飲起來。</p>
祿東贊這幾日甚急,喝酒也不由自主的便急了一些。隻是兩三壺酒下肚,祿東贊便已經有了幾分醉意!又引了片刻,祿東贊眼神迷亂,口舌都變得不清楚起來。</p>
“哎,鄭老弟,這一次成都府之戰,我們吐蕃實在是冤枉啊!”兩人提起成都府之事,祿東贊陡然間長歎一聲,又是一壺酒直接喝了個幹淨。</p>
“冤枉!”鄭千南一雙小眼眯着,同樣帶着幾分醉意,“你們吐蕃無故侵伐我大宋,使得不少百姓遭難,這冤枉二字,又從何而來。”</p>
祿東贊摟着鄭千南的肩膀用力的拍了拍,“老弟,這你就有所不知了。你想,我們吐蕃與你們大宋睦鄰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之前雖然偶爾也有些争執,可是我吐蕃兵馬何事進入過你們大宋?所以,我……我才說冤枉!”</p>
鄭千南神色微微一變,滿是酒意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随後便是醉醺醺的說道,“那麽說,這一次你們進入大宋,還有着其他的原因了?”</p>
“當然……不過,我不能告訴你!”祿東贊用力的睜着眼睛。</p>
“哼!枉我将你當成兄弟,這點小事都不說?”鄭千南不滿的推了推祿東贊!“若是如此,那咱們割袍斷義!”說着,就去扯祿東贊的衣襟!</p>
祿東贊掙紮了兩下,一屁股坐在地上,“唔……别扯,行,我跟你說,不過,你可不能去告訴别人!”</p>
“之前,我們贊普得到過一封信,并且,有人暗中足足給了我們十五萬石糧草,以及兩百萬銀錢作爲軍資!正是有了這些東西,我們贊普方才決定……”</p>
話說到一半,這祿東贊直接栽倒在地上,鄭千南低頭看去,卻見他已經打起了鼾聲……</p>
“大相、大相……”鄭千南推了他兩把,卻是沒有任何的回應。</p>
站起身來,鄭千南滿身酒氣,一雙眼中卻是沒有半點酒意!</p>
眯着眸子思索片刻,而後,鄭千南喝到,“來人!”</p>
不多時,一名小厮推門而入,“去,立即找郎中過來,另外,你親自持此令牌,前往朱雀大街,那裏有一座沒有任何标識的房子,房門爲黑色緊閉着。将這令牌交給其中之人,其他的不必理會,立即回來。”</p>
見到進入的是自己的心腹,鄭千南凝聲吩咐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