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霖,做事留一線,他朝好相見,難道你想将事情做絕不成?”
嶽霖不屑的看了看伍軍,“伍将軍,之後,你我二人還是不要相見的好!”
随後,那一隊背嵬軍将士直接堵上伍軍的嘴,将他扣押而去!
“之前的事情,本将可既往不咎,明日,本将會重立軍法,但有幹犯者,本将手中絕不介意多填幾條亡魂!”
“多謝将軍!”那些指揮使總算是松了口氣,雖然也許之後的日子會過的苦一些,可是總比那些丢了命的二傻子強多了!
“諸軍散,指揮使以上将官,未時一刻來本将帳中議事!”
衆多将士松了口氣,随後趕忙倉皇而走,這新來的将軍如此殺氣,讓他們感到極大的壓力!
“孟向榮,你想死還是想活!”最後,隻剩下這個孟向榮,嶽霖也沒有了繞彎子的意思。
孟向榮毫不猶豫的拜倒在地,“請将軍饒命,小的願爲将軍馬前卒!”
“本将給你一個機會,将伍軍所有罪責盡皆寫上來,若無疏漏,本将命你爲第三軍指揮使,戴罪立功,若還想着給那伍軍開拓,那你便可以試試本将的長槍利否!”
“謝将軍饒命!”孟向榮伏地口頭,死貧道不死道友,到了這會兒,他哪兒還會在乎什麽伍軍?雖說一個普通的指揮使與副将相差甚遠,但是能活着便好。
處理完了孟向榮,嶽霖方才放下心來。剛才,那些已經死了的都指揮使和指揮使(一都百人設都頭、副都頭,一營五都設指揮使、副指揮使,一軍五營設軍都指揮使、都虞侯,一廂十軍設廂都指揮使也就是一軍主将。)已經讓家将填充,這些兵馬也會徹底掌控在手中,至于其他的,想來有了這一次震懾,也會乖巧很多。
“向遼、燕關,你們二人立即将這伍軍的罪責整理清楚,而後,以最快的速度傳給侯爺!想要整治了這伍軍,還需要讓侯爺相助。”嶽霖根本不相信朝廷上那些酒囊飯袋,所以,還不如傳給沈堂,讓沈堂相助反而更爲穩妥。
到了未時,一個個軍中将官乖巧的來到嶽霖賬外等候!
“諸将進賬!”營帳門打開,一名家将喝到。
衆将魚貫進入大帳,卻見嶽霖坐在首位,有幾名家将坐在兩側!
“參見将軍!”
“落座!”
待到衆将坐定之後,嶽霖問道,“先跟本将說說,之前與白蓮社的交戰之事!”
衆将先互相看了看,而後方才緩緩對嶽霖講述起來,這一聽,嶽霖也是撓頭,說白了,這江陰軍的确跟白蓮社教衆打過幾場,但是,将無戰意、兵無戰心,幾次對戰雖然沒有什麽太大的損失,但是實際上連白蓮社的根底都沒摸清。
“哎,看來還要靠自己才行!”嶽霖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揮了揮手,打斷了衆人的講述,而後說道,“之前本将既然說了既往不咎,那之前的事情本将自然不會去查證,但是,之後卻要嚴正軍法,有違抗者,本将定斬不饒!本将來此之前有忠武侯大人相助,不僅上禀官家,而且也親自拜會史相、麻邵大人、副樞密刁大人!”
“隻要咱們江陰軍盡心,一應軍饷、糧草不會缺失,一應軍功也會盡皆奏報!”
“而且,忠武侯大人有言,若是有勇武者,侯爺也有愛才之心!對于侯爺的本事,想來諸位也應該清楚,若真的能夠有幸到侯爺麾下,立下赫赫戰功,封候拜将也未必不可!并且,這一次戰事一應事情,本将會盡心對侯爺禀知,再者說,你們可曾見到那支黑甲重騎?他們便是侯爺麾下……”
毫不誇張的說,現在沈堂幾乎就是軍中這些漢子的信仰,如果能夠跟在沈堂身邊,升官發财不說,那絕對是一種榮耀。
因此,當衆将聽到嶽霖說沈堂竟是關注着他們,當即便炸了鍋!
“将軍,這可是真的?侯爺關注着咱們?”
“本将來此之前,便是在成都府軍中,更是侯爺嫡系,用得着诓騙你們?再者說,其他的有假,那些重騎的戰力,除了侯爺,還有哪一個能夠讓如此雄兵順服?”
一衆将領頓時心潮澎湃,恨不得立即去和白蓮社那些人厮殺一回。
當兵爲的便是吃饷和升官,可是現在大部分軍中都是蛇鼠一窩,就算是有仗打也是吃敗仗,自然也就沒了什麽心勁兒。然而,如果能跟着沈堂,自然不一樣!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沈堂身邊的衆将,哪一個不是赫赫戰功?
不說卞喜、辛棄疾這些最早與沈堂結識的,即便是邵宏淵和師英這些人,如今也是功勳卓着,若是能跟着沈堂征戰,真就應了一句話:戰死也值得了。
刷!
一衆将官盡皆拜倒,“吾等願追随将軍死戰!”
這一回,這些将士眼中有火熱,忠誠也變得更多。見此,嶽霖不由得得意笑了笑,自己雖然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子,但是有着侯爺給自己撐腰,還怕這些人不服?
沈堂接到嶽霖傳信的時候,剛剛過了常州,進入到淮南泰興一帶!本來,嶽霖的信是送往臨安的,可是得到消息沈堂北上,又一路趕了過來。好在,沈堂身上有傷,趕路并不快,否則,恐怕要到連理城才能接到這信了。
看了嶽霖來信,沈堂倒還算滿意,雖然手段兇厲了幾分,可是慈不掌兵!如果用水磨的功夫,誰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徹底掌控這江陰軍?不掌控兵馬,如何與白蓮社開戰?
沈堂不是什麽狠辣的人,可是軍中事,不是市井的買賣可以讨價還價,沒有幾分嚴厲手段,沒有幾分血腥鋪路,如何鎮得住那些驕縱慣了的兵卒?更何況,那些人也的确是有取死之道。
看着信箋,沉思了片刻,“想來劉共父也要奉旨抵達臨安了,既如此,這伍軍便廢物利用,讓他拿去點第一把火吧!一個江陰軍主将,雖然身份略微低了些,不過也勉強夠用了!”
沈堂離開臨安的第二天,趙眘便是下了聖旨,傳潭州知州劉珙,入臨安奏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