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讓香菱瞧了幾眼,沈堂便是有些不爽的讓嬷嬷将娃兒抱走,就是這個臭小子,讓他娘遭了這一通罪,将來若是敢不聽話,定然會是一頓好打!
“娘子,咱們的兒子你随時都可以看,這會兒先好好休息!夫君就在這兒陪着你!”
“嗯!”香菱颔首,随後便是昏沉沉的睡了過去,這數個時辰的折騰,早就讓他耗盡了所有的力氣。
沈堂就直接依着床榻席地坐着,看着睡得沉沉的香菱,隻覺得滿心歡喜而又滿足!
他的手掌牽着香菱的手掌,絲毫舍不得放開,生産時他無能爲力,此刻的陪伴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院子中,聽到母子平安,擔憂的衆女也總算是放下心來!
“夫君呢?”暮語朝着周圍看了看。
“暮語姐姐,老爺這會兒在屋子中陪着香菱姐,香菱姐剛剛睡過去,小娃兒正讓屋子中的嬷嬷抱着!”竹兒開口說道。
“嗯!這會兒姐姐和娃兒都受不得驚,咱們便不進去添亂了,等姐姐醒了,咱們在一同給姐姐道喜!雲兒、竹兒,你們兩個便在屋子中侍候着!蓮兒,你讓人張羅幾個席面兒,咱們沈家添丁,還是老爺的長子,這是大喜事兒!讓家中上下,一同慶祝一番。”
“另外,之前幫着姐姐生産的嬷嬷以及一直在院子中候着的醫官,每人賞銀百兩!幫着忙碌的丫鬟,每人賞銀五十兩,其餘府中上下人等,每人賞銀三十兩,讓所有人都沾沾咱們家小少爺的喜氣!”
“姐姐放心!”蓮兒點點頭,帶着一行人去安排。
“伯母,娘親,你們二人也忙碌了半晌,便先行去我房中休息休息吧,等姐姐醒了,我再讓人去告知你們!娘親,這兩日不如你暫且留在府中,我們終歸年紀小,有些事情,還需要娘親幫襯伯母,也省的有什麽事情無人商量!其他人雖然不少,終歸還是自家人比較妥當!”
“放心吧女兒,香菱這丫頭生産,我怎麽能不在!今兒個賢婿恐怕也沒時間,稍後你讓人給你爹爹傳信,讓你爹爹一個人先回去,我陪着你程茹伯母去你房中休息!”
有暮語張羅掌控大局,院子中很快便是安靜了下來!一衆姐妹雖然這會兒不便進房中,但是回去也不放心,幹脆繼續在廂房等着,萬一有個什麽事兒也好随時招呼……
臨安城!
沈堂離開之後,對于刺殺之事的查找并未停下來,一批批的禁衛軍、皇城司的探子、臨安府的衙役,幾乎将整個臨安城翻了好幾遍!可是,即便如此,也隻不過查找到了幾個潛藏着的白蓮社教衆,反倒是把城中作奸犯科之輩抓了不少。
如果是平日,一些小偷小摸的,可能衙門走一趟,使上一些銀子也就放了。可是,在這等關節上,臨安府上下哪個敢玩忽職守?更不要說給一些人講情了。
甚至,有一夥兒在瓦子中酗酒傷人的惡人,直接便被衙門抓了。臨安城根本沒怎麽審,幹淨利落的判了個斬立決!
一時間,雖然行刺之事依舊沒有結果,可是臨安的治安和風氣卻是陡然間大好!
皇宮之中,趙眘已經獨坐了半晌!在他面前,皇城司提舉屠懷叩拜于地!
“此事到此爲止,不必再查了!”突然,趙眘緩緩開口!剛才,屠懷已經将最新查到的一些消息、線索禀告給了趙眘!皇城司身爲大宋最頂尖的密探組織,自然也非浪得虛名!雖然還未查清楚最後的黑手,但是按照這條線索查下去,必定會有更多的收獲。
伏地的屠懷神色微微變了變,不過卻是直接應到,“屬下遵命!”
“好了,你先退下吧!”
待到屠懷退去之後,趙眘陡然間長歎一聲,一雙眸子中有狠厲更多的卻是無奈!
他能夠成爲皇帝,自然不是什麽笨蛋!有着現在的這些消息,根本不必再查,他也已經猜到了這一次行刺的幕後是何人!
“希望,你不要在試探朕的底線!朕念及當年舊情,念及父皇顔面,可以放過你一次,但是,如果你知錯不改,莫怪朕無情!”趙眘自言自語,目光朝着南方遙望,那個方向,是紹興府……
“王權,今天潭州知州是不是要到了!”
王權從不遠處的屏風一旁走過來,“官家,算算時間,的确是今兒個進城!”
“嗯,你傳下去,等到進了城,直接宣進來!”
實際上,沈堂離開潭州沒多久,劉珙便接到了朝廷的旨意,讓他前往臨安面聖。不過,他牢記沈堂叮囑,一邊好生款待來傳旨的人,一邊抓緊時間處理亂民後續,直到大部分亂民盡皆被鎮壓,整個潭州也穩定下來,他這才一路匆匆朝着臨安而來!
一路奔波了小半月,總算是來到臨安城中!
随後,傳旨的内侍先行返回皇宮交旨,劉珙則是先去官驿等着,待到宮中傳令,再行入宮面聖。
劉珙帶着人剛剛來到官驿門外,一個瘸腿的漢子卻是迎面而來。
“來者可是潭州知州劉大人?”
劉珙一愣,不過卻是不敢怠慢,這臨安城不知道多少高官公侯,他雖然官位不算低,但是招惹不起的卻是也不少。當即,他催馬上前問道,“本官正是潭州知州劉珙,不知道閣下何人!”
“見過劉大人,小人乃是忠武侯家中下人,奉侯爺令,将這信交給劉大人!另外,這一個是史相名帖,侯爺離開臨安之前,曾對史相提及大人,史相對大人極爲關注,若是有閑暇,劉大人可前往相府拜會!”
聽到是沈堂的人,劉珙趕忙下馬,在聽到後邊這句話,心中更是大喜。很顯然,沈堂已經給他鋪路了!
“原來是侯爺府中俊傑!”劉珙将自己的位置擺的很低,将信接過來之後,直接取出一個錦袋遞了出去,“不知道尊姓大名?”
“小人不敢,大人直接喊我楚瘸子便是!”楚瘸子咧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