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派出去的人跑回來禀告,“将軍大人,來的是依賀氏的人,他們的确是來歸附的!”
源義仲聞言更是歡喜,剛進入依賀國便是有武士團歸附,這不正是自己的功勞嗎?
待到近前,源義仲便是大笑着說道,“本将是以仁王麾下總大将源義仲,你們依賀氏識相來投靠,也免了一場兵災!我可以爲你向以仁王求取左兵衛佐一職,不會虧待了你!”
依賀氏爲首者來的便是領主依賀田,他上下掃了一眼源義仲,神色沒有變化,甚至沒有多少恭敬,隻是行了一禮說道,“依賀氏領主依賀田,見過總大将!不過,本領主是來歸附天朝将軍滕武大人的。”
依賀田的話讓源義仲臉色一僵,好半晌他方才回過神來,而後臉色不善的說道,“依賀領主,說話還是要考慮好了再說!我是總大将,受到以仁王信賴,左大臣暫時并不領兵事,而且,左大臣終歸是他國之人!你若是在本将的麾下也就罷了,否則的話……”
他話語未曾說完,他身後的兵馬便是刷的分開一條通道,數百精騎在一員大将的帶領下緩緩走了上來。
“源義仲,接着說,本将也想聽聽,不投靠你能如何,稍後回去之後,也好給咱們将軍轉述一二!”
源義仲張着嘴巴,轉頭看向來者卻是不敢多說一個字!來者他當然認識,是滕武麾下牙将之一趙小六,雖然麾下隻有千人兵馬,卻也不是他這個總大将敢怼的。
趙小六見此冷笑一聲,也不在理會他,輕輕揮了揮馬鞭便是來到最前方。
“你便是依賀田?”
那依賀田趕忙滾鞍下馬伏地叩拜,“依賀氏領主依賀田,拜見天朝上國将軍!”
“嗯,我家将軍對于你的歸附很高興!特賜下戰馬十匹、鐵甲五套、皮甲百具、長刀五百!并特賜倭奴營獨成一軍,成爲将軍麾下倭奴營指揮使!”
依賀田聞言大喜,别的不說,就說這戰馬和鐵甲,就不是他能夠觊觎的,沒看到就連源義仲現在所騎的也隻是劣馬麽?那皮甲雖然不如鐵甲,但是也是身份高貴的人才能穿,至于成套的鐵甲,那是貴族的傳家之物,即便是有也不會輕易穿出來。
“拜謝天朝上國将軍恩賜,我依賀氏一族願獻上忠誠,永世追随!”
“嗯,起來吧!營地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稍後本将帶你去見将軍!”
說完之後,他轉頭看向源義仲,“總大将,我家将軍說了,依賀氏來投,自當重視,也該做出表現。因此,請總大将告知以仁王,當封爲左近衛大将爲好。”
聽聞此言,源義仲臉色更黑!
以仁王爲了讓衆人效忠,自然是盡皆封了官職,不過爲了将來成爲天皇後加封,大多數人的官職并不算高。
滕武是最高的左大臣,源賴朝是右大臣!接下來便是源義仲爲中納言,算算也不過是從三位(大概相當于從三品)而已。滕武麾下的其他将領,雖然以仁王也要冊封,但是卻盡皆被推拒,依舊按照自己的品級和官職序列。
其他的人,五六品左右。剛才他說的左兵衛佐便是從五位上的品級!可趙小六說的左近衛大将,乃是從三品,跟他這個中納言是同級,這以後讓他還有什麽顔面?而且,千葉氏、三浦氏那些人會不會也有了異心?畢竟,跟着他隻能混個五六品級,跟着滕武直接便是三品,誰分不出來?
而滕武之所以如此,一是給其他人立個榜樣,二是純粹惡心源義仲這些人!老子麾下就算是一個營級指揮使,也不比你差!再說,想要狗去咬人,終歸是要給根骨頭,反正就算是封依賀田一個天皇也是自己屬下,何樂而不爲?
看着趙小六引着依賀田一幫從屬離開,源義仲扭頭就走,今兒個可是丢了大人了……
看着滕武送回的信箋,沈堂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讓程玉虎帶兵去換他?這就呆膩了?雖然現在的日本不如中原,但是日本的銀礦卻很多,将這些白銀開采出來送到中原,左右都是一件好事。
滕武那裏的确需要補充一些力量,不過卻也不急于一時,現在,有這一支兵馬已經足夠,将來在派遣一些過去就可以了。
最近的沈堂極爲忙碌,處理了王範兩家之後,諸多後續事宜,沈堂都要親自過目!這兩家原本勢大,涉及到的百姓更是繁多,稍有不慎便會引起波瀾。好在,在沈堂的強力之下,上下級官府盡皆用命,百姓的生計也并爲你受到太多侵擾,這才使得成都府安定。
“大人,華陽縣知縣到了!”
“請進來吧!”
片刻之後,李泰然進入廳堂之中,躬身對沈堂行禮,“下官拜見知府大人!”
不錯,之前的華陽縣知縣因爲與王範兩家牽連緊密,甚至有諸多罪責,沈堂直接摘了他的冠帽下了獄,并且奏請朝廷撿拔李泰然爲知縣,現在雖然朝廷的任命還未送過來,但是李泰然已經是代知縣。
“哈哈哈!”沈堂大笑一聲,揮揮手讓李泰然坐下。收拾王範兩家,李泰然立下大功,不僅之前一直秘密給沈堂傳達消息,這一次更是拿下了諸多賬目以及兩家的罪證!因此,讓李泰然晉升也在意料之中。
“這幾日華陽諸事已經都報過來了,你做的不錯!尤其是百姓安定并未受到任何侵擾,當是一大功!”沈堂贊到。
李泰然卻是慚愧的搖搖頭,“下官也隻是按照大人的文書執行罷了,何談功勞!而且,如今下官在大人相助之下竊居縣首之位,實在慚愧!”
“你在華陽兩年小心隐忍,家人也不安,這一切都是你應得的!算算時間,估計兩三日朝廷的任命就要下來了,屆時你可要請本官一頓酒才好!”
“而且,還有一衆同僚,都盡皆等着你的這一場酒宴,屆時可不能寒酸了!”沈堂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