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
申屠謀大喊着向蒙細羅跑了過來,“前方斥候傳話,有羅氏鬼國鬼兵正向着我們的方向接近,距離我們隻有數裏之遙,鬼兵數量約莫一萬上下,不過,鬼兵之中有巨象、獅虎等猛獸!”
“他們行進的速度極快,斥候也隻是探查大軍前後而已……”
聽着申屠謀的話,蒙細羅雙眼一亮,“好!任他們如何,這首功本王要定了!立即傳話咱們的兒郎,按照原定的計劃行事!”
“族長放心,這一次咱們族中精銳盡皆前來,定然會占了先!”
“嘿,好在這一次本王從侯爺手中讨到了一些好東西,任由他們那些猛獸厲害,這一次也遭不到用處!”
過了沒多久,果然看到一支黑壓壓的兵馬沿着河邊的道路朝着他們的方向疾行而來,這支兵馬看起來比較紛雜,有部分騎着馬匹、有部分牽引着虎豹、不過更多的卻是步行!一部分統帥身着黑甲,臉上帶着各式各樣猙獰的面具,普通的兵卒服飾卻五花八門。
說是一支兵馬,可是乍一看上去,更像是難民隊伍!
而在他們的身後,還有着不少也不知道是征召而來還是搶掠而來的百姓,推着車或肩背手擡,侍弄着雜物和糧草。
也許是已經占據了泸州的緣故,所以,這支兵馬竟然沒有派出幾個正兒八經的探馬,隻是有少量探馬遊弋在大隊周圍,着附近的動靜!也許他們的戰力真就不錯,可就這般行事,遇到内行的将軍,絕對輕而易舉将他們包了餃子。
這兵馬向前疾行,很快便是到了虛恨部部衆藏身的那荒山之側,龐大的隊伍稀稀拉拉,足足排出三五裏,正行間,突然,一聲聲嘈雜的響聲在半山腰響起,随後便是一陣陣地動山搖!而且,山上還有淩亂的巨石朝着下方的道路滾落下來。
“不好,快散開,撤……巨鳌翻身了……”軍中的鬼帥大喝一聲!
所謂的巨鳌翻身,便是地震的意思!傳說地下有巨鳌居住,巨鳌翻身便會引起地動山搖!
可是,這上萬兵馬還有不少民夫百姓,如何一下子就能夠撤出去?而且,從山上滾落的局勢越來越多,直接将這長長的隊列沖擊開來!
看着下方混亂的鬼兵,一衆虛恨部将領盡皆大笑,蒙細羅澤水揮了揮手,随後,一架駕投石車聳立起來。
“來,給我瞄準了他們的中軍和那些猛獸轟過去!”
刷、刷、刷……
足足數十架投石車,西瓜大小的石塊如同雨點兒一般朝着下方籠罩過去!這一下子,下邊兒的鬼兵終于明白了,這哪兒是什麽巨鳌翻身,明顯是被人伏擊了!
領兵的鬼帥一邊讓人繼續散開,一邊彙聚了一支精銳,騎着虎豹便是想要朝着山腰上沖去!
然而,虛恨部提前在這裏設伏,準備的滾石可謂是數不勝數,一塊塊巨石急速從山林之中穿梭砸下來,那些想要攻上去的鬼兵奔騰了沒多遠,便是直接被砸成肉泥!就算是那些猛獸,也有不少直接被砸死,哪怕有一些還活着,可是卻也直接驚慌逃竄。
那鬼帥又遣出一支精銳急速向前,想要直接沖過去。可是,向前奔行數裏,卻是遇到了等候在這裏的虛恨部精銳,雙方厮殺一場,鬼兵丢下一地屍骸驚慌退走!
眼看下邊兒的鬼兵已經隊形淩亂損傷慘重,蒙細羅當即下令,埋伏的各部直接殺過去!
伏兵四起,直接殺入到混亂的鬼兵之中!這些鬼兵早就不成陣列,不少鬼将也直接被投石車或者滾石砸死,因此,面對虛恨部部衆的沖擊,他們幾乎沒有還手之力,隻是不要命的奔着一個方向奔逃。
這一場伏擊戰持續了将近兩個時辰,蒙細羅得意的帶着親衛從山上走下來,申屠謀趕忙上前迎去。
“族長,剛剛收攏完畢!被咱們滅殺的鬼兵有四千餘,俘虜了将近兩千之衆!他們随軍的糧草直接被咱們繳獲了七八成之多,少部分被敗兵搶掠而走!現如今,他們應該還有三四千敗兵,已經朝着江門寨的方向退去!”
“斬殺鬼帥一名,應該便是這支鬼兵的統領,斬殺鬼将十一員……”
這一戰虛恨部占了地勢和先機,勝的可謂輕而易舉!
“留下一部分人打掃戰場,你親自帶上五千精銳,給我繼續追殺!現在返回的道路早就被咱們的人封鎖,正好直接殺過去将這支敗兵徹底滅殺!另外,打探安遠寨、九支城一帶戰況,我們這裏已經打完了,想來他們那邊兒也差不多了!”
“快馬給農力強副帥傳信,報上此戰戰況……”
蒙細羅猜得不錯,北上泸州的三萬鬼兵兵分三路,除了他們遭遇的這一路鬼兵之外,另外兩路鬼兵在宋軍的埋伏之下同樣損傷慘重,隻剩下少量敗兵倉皇向回逃竄!隻不過,烏蒙山一帶數萬精銳部衆,早已經直插他們後方,将安溪寨、江門寨、宋江一帶徹底封鎖!
前有封鎖、後有追兵,從這三萬鬼兵北上踏足大宋土地的那一刻,實際上已經注定了他們會敗亡!
泸州城!
先行出來的一萬鬼兵跟泸州的兵馬打了一場,不過,泸州的兵馬不是對手,隻是邀戰兩場竟然棄城而逃!
對于宋軍的懦弱,鬼兵早已經習以爲常,如果這些宋軍誓死不退跟他們同歸于盡,那才是怪事兒!這不是他們有信心,而是他們多年來跟大宋兵馬打交道的經驗!
待到這一萬鬼兵進入泸州城之後,便是直接占據了衙門。當然,這衙門也早已經人去樓空!
随後,他們在城中搶掠了不少糧草和金銀,便屯駐在城中,等待着後續兵馬的到來!
泸州城外、神臂山中!
長甯軍的一萬多兵馬便潛藏在這裏!
“耿将軍,到底何時拿回泸州城,若是時間耽擱久了,百姓定然損傷慘重!”一個身穿儒衫卻氣勢不凡的老者直接闖入中軍帳中!
這老者并非他人,而是泸州知州虞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