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成都府後宅中,一個侍女急匆匆的跑過來。
香菱讓身邊兒的嬷嬷将亂跑的小飯團抱起來并問道,“何事,如此着急?”
“夫人,前院兒老爺的親衛統領沈仇回來了,這是老爺的親筆信,說是讓人來接諸位夫人,前往北地與老爺彙合。”
香菱神色微變,将信接過來,“去,立即讓其他夫人盡皆過來!”
打開信觀瞧,看完了之後香菱方才放下心來,随後将小飯團抱過來說道,“小家夥,馬上就要見你爹爹了,好不好?”
沒多久,衆女便是彙聚而來。
看着最爲急切的完顔玥,香菱笑道,“玥兒莫急,是好事!夫君給咱們來信,說是朝廷已經來了旨意,大宋與金國聯手,咱們夫君将率兵北上相助金國。因此,夫君接咱們過去,并且讓你回去大名府一趟!”
“我想着好不容易有機會,咱們便阖家同去!”
“真的?”完顔玥臉上顯出無比的歡喜,沈堂在外征戰,而且還是牽連到金國的大戰,她是最爲擔心的一個,而現在這種結果,無疑是讓她最爲歡喜的。
“當然,這是夫君的來信!咱們盡快收拾一番,明日便直接北上!”
一旁的暮語也滿心歡喜,距離跟夫君分别,可是有将近一年時間了。
至于慕容钰以及蓮兒、竹兒、雲兒幾個直接抱成一團歡鬧起來,伊莎幾女也是滿心的興奮!
對于這個時代的女子來說,相公便是她們一
切的依靠和依仗,現在能夠與沈堂相會,當然是歡喜之事。
“好了,咱們此行先去與夫君彙合,而後又要一路前往大名府,恐怕短時間内是無法回來了!所以,咱們現在就開始收拾,将該帶的都帶好!畢竟,光是路上就不知道需要多久。”
“蓮兒,去讓前院兒的人準備好車架,護衛就不必了,有夫君派回來的親衛已經足夠!”
衆女盡皆應了,随後便是歡喜的去收拾物件兒!
整整一天,衆女也各個在忙碌,哪怕是到了晚上也興奮的不能安睡!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未亮,衆人便是盡皆穿戴好,彙聚到香菱的房中。
“夫人,田冠華大人、陸風大人求見!”
香菱點點頭,對衆女說道,“姐妹們先稍待,我去去便來!”
有侍女引路,香菱直接來到前廳。侍女給香菱打了簾兒,随後便是讓田冠華、陸風入内!
“見過夫人!”
“二位快快請起!”
“昨日知曉諸位夫人将要北行與沈大人彙合,下官略備薄禮,還請諸位夫人笑納!另則,一應車架馬匹盡皆準備好,下官也令差役拿了府衙文書一路相随,一路之上,但凡有事,所遇各地州府縣郡衙門、驿站會盡皆相助!”
雖然是沈堂的家眷,不過僅是诰命夫人就好幾個,就連兩個小娃兒都有爵位在身,所以田冠華這也不是純粹的拍馬屁。而且,對于沈府的這一衆女眷,不僅是田冠華,府衙上
下哪個不敬重幾分?
且不說沈堂在外征戰,就說這沈府上下,什麽時候出現過欺壓百姓、嚣張跋扈之事?
而且,成都府各地無論哪裏百姓受災,衆女都會慷慨解囊,毫不誇張的說,香菱等人在不少百姓心中就是活菩薩一般的存在,威望不比沈堂低多少。
也正是如此,使得整個成都府境内的吏治都清明了許多!畢竟,這成都府最大的官員家眷都如此低調,其他的哪個敢嚣張?甚至,有時候府衙不容易辦的事兒,隻需要沈府的人一句話就能辦成,這就是威望和信任度的差别。
“多謝田大人,那妾身便代夫君愧領了!”
這時候,陸風也上前說道,“夫人,此次北行有大人遣來的五百親衛,屬下安排了十名腳力相随,若是有事,可以讓他們及時傳信!”
香菱也點頭應下,“夫君不在,有勞你們坐鎮成都府!待到夫君歸來,自會爲你們向朝廷請功!”
田冠華笑道,“能夠在大人手下爲官,簡直是此生幸事,而且,相比大人,下官這微末苦勞算的什麽?大人征南逐北,爲朝廷建功,這才是下官等該效仿的。”
聊了幾句,田冠華二人便是退去。
香菱返回到後宅,已經有粗使婆子将準備好的一應物事盡皆裝了馬車,隻剩下衆女等着香菱。
“姐姐,都已經準備好了,随時可以出發!”暮語上前說道。
香菱點點頭,“既如此,咱們無需耽擱
,這便走吧!”
一衆人在婆子和丫鬟的簇擁下來到門外,一溜足有十幾輛車架已經在等着!沈仇上前拜到,“拜見諸位夫人!”
“無須多禮,此行有勞将軍了!”香菱說着,便是由婆子扶着上了車架,其餘衆女以及相随的婆子、丫鬟也盡皆上了車。
随後,先有五十鐵騎在前引路,左右也各有親衛護持!後面,幾十名小厮、差役、暗夜閣衆也盡皆跟上,浩浩蕩蕩足有七八百人之多。
從成都府到沈堂所在的位置約莫一千三四百裏,馬車行的也并不快,每日北行百十裏左右!
行了兩日時間,進入到石泉軍境内,便是有邵宏淵麾下兵馬前來護送!
“姐姐,咱們家老爺好威風!”伊莎的馬車内,阿果驚訝的說道,透過馬車的窗棂向外看,兩邊數十步之外,盡皆是密密麻麻的騎兵,一眼看不到盡頭,哪怕勿鄧部也是大族,可是她也未曾見過這等景象。
阿依也是雙眼放光,并用力點頭,“咱們老爺當然厲害,當年我和姐姐一路前往連理城的時候,路上也遇到一些兵馬會護送,而且,當時跟随的也隻不過是暮語姐姐家的商隊而已,這一次不僅是咱們阖家北行,還有老爺的親衛跟着,所過之地自然要重視許多!”
“你沒看到咱們所過的那些驿站,都早已經準備好了吃食、房舍和所需糧草之類!”
“而且,咱們老爺不僅是成都府知府,還是
整個成都府路的安撫使,名義上來說,這成都府路境内所有兵馬,都算是咱們老爺管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