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清郡主是我們金國的郡主,用不着你們大宋冊封!”阿福尖着嗓子朝王權咆哮說道。
王權卻是輕笑說道,“這話兒說的就沒道理了,玥夫人是你們金國的郡主是不假,我們也未曾否認啊。可是,她也是我們大宋忠武侯的夫人,難道,我們陛下還不能冊封忠武侯夫人了?”
“我們大宋的陛下一向看重侯爺,這冊封也并非心血來潮,現在,兩位夫人有了身孕,便是我大宋侯爺子嗣,對于大宋來說當然是大事兒也是好事兒,陛下下旨冊封,也不能說不合禮數吧。”
阿福被氣的啞口無言,直接撸袖子就要給王權個狠的。不過,王權又豈會怕了?當年咱家也是打殺過的,會懼了你這個玩意兒?
直接甩了甩手中浮塵,隻要你趕上來,咱家就給你撂躺下。這可不僅僅是兩人相争,還是兩國顔面相争,如何能退步半分?
香菱幾女心中哭笑不得,也是對趙眘這手段無奈。而且,總不能真的讓這兩個在這兒打起來。
“二位中貴人無需争執!”香菱開口說道,“二位陛下對于我等姐妹之隆恩,我等自然感銘肺腑,一衆所賜,便厚顔收下!”
“蓮兒,去請托夫人設宴,咱們宴請二位中貴人。”
王權當即笑着說道,“夫人這話兒說的,咱們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客氣。而且,咱家又豈跟一些蠻子一樣不知道禮數?咱家此來,可是代表着陛下來的
。”
一旁的阿福也隻能恨恨的咬了咬牙,這老雜毛,太無恥了,好話壞話說盡……
北地,豐州鎮大營之中!
一匹快馬急速沖入到大營之内,并直接朝着沈堂的中軍大帳而去。
待到這騎士進入營帳,沒等多久,沈堂便是大笑着朝着不遠處纥石烈志甯、徒單克甯二人的營帳而去。
進入帳中,卻見二人盡皆都在。
“二位,也無需考慮了!這移剌窩斡既然不知死活死守城池,那便打吧!咱們十幾萬大軍,就算是一個個跟移剌窩斡耗也勝了!今日整軍,明日本帥登台點将、攻城!”
沈堂的突如其來,讓二人不由得有些愕然。要知道,前幾日沈堂還一直思忖着如何兵不血刃拿下臨潢府,怎麽突然間就變了?
“咱們不多圍城一些時日?左右移剌窩斡也不過是甕中之鼈,也不急于這一時吧!”徒單克甯狐疑問道。
沈堂卻是哈哈大笑,“本帥等不了了!老子要回去看夫人、看兒女,移剌窩斡這王八蛋敢耽擱了老子時間,老子就将他的龜殼徹底砸碎了!”
“你的家眷不是都在大名府麽?怎麽如此急切的就想女人了?”徒單克甯愕然。
“嘿嘿!”沈堂咧嘴一笑,“我家夫人來信了,暮語和玥兒都懷了身孕,玥兒還是懷的雙胎,老子要盡快弄死移剌窩斡這個王八蛋,回去陪着夫人、兒女過年節,如何能在這裏耽擱?”
“什麽?侄女有了身孕?”
徒單克甯大喜。
“還是雙胎?”纥石烈志甯也急聲相問。
“哈哈哈!當然,老子一炮三響,暮語和玥兒直接給我添了三個兒女,兩位叔父,你們說我哪兒還有心思跟移剌窩斡耗下去!”
“好好好!”徒單克甯二人盡皆大喜,“咱們家要添丁了,大好事兒!”
“那便聽你的,直接将這雜碎砸碎了,用他的命來給咱們家的小娃娃慶賀一番!”
移剌窩斡恐怕怎麽也不會想到,他也算英雄一世,最終的命運卻是被遠在數千裏之外的幾個還未出生的小娃兒決定了?若是知道了,恐怕他會喊幾聲冤枉吧。
豎日,三名大帥一同點兵聚将,纥石烈志甯也給臨潢府北部立列隻山脈的兵馬傳了消息,纥石烈志甯麾下加上沈堂麾下将近二十萬兵馬,直接将臨潢府圍了個水洩不通,而後,慘烈的大戰便是陡然間爆發。
沈堂一方仗着兵多将廣,再加上纥石烈志甯之前也做了不少準備,因此不顧這冬日冰寒,派出兵馬日夜不停輪番攻城,城中的兵馬根本沒有一刻停歇!
而這種大戰,所造成的傷亡也極爲恐怖。
要說沈堂一方的兵馬比移剌窩斡的兵馬精銳不少,但是這高高的城牆卻是成了天然的防禦屏障,硬生生讓沈堂等人兵馬的損傷比城内高了幾籌之多。
可是,不管是沈堂還是纥石烈志甯兩個,哪一個是心慈手軟之人?大戰既然開啓,那就來不得半點
退步。
短短時日的時間,雙方兵馬的損傷高達兩三萬之衆!
如果說沈堂等人的兵馬還能夠堅持的話,那城内的兵馬幾乎就要崩潰了!
雖然說城池中的糧食暫時還能供應,可是這等死的滋味,卻覺不算好受!他們誰不知道,城外被十幾萬大軍包圍,已經是插翅難飛?隻是,一些有了小心思的直接被移剌窩斡狠手殺光了,其他人也隻能按捺下來。
但是,這十天的大戰再度讓所有人心中恐慌甚至起了念頭。
被移剌窩斡殺了自然是不好,可是若是等下去還不是一樣要死的麽?而且,說不定若是成功了,反而能夠保的一條命。
城外的兵馬一刻不停,城内的守軍戰意低落,死傷也自然更大。又過了三日時間,一天暗夜時分,有一支兵馬在奸細的幫助下,直接攻破了原本臨潢府的府衙,爲首之人直接将依舊在享樂的移剌窩斡斬殺。
待到移剌窩斡一死,城中所剩的兵馬再無任何抵抗之心,城頭之上豎起了白棋,原本被封死的城門在關閉了幾個月之後,終于再一次打開。
沈堂當即命令麾下兵馬入城,一邊接收城中兵馬城防,一邊派人安撫僅存的百姓!
于是,随着這當了一年多皇帝的移剌窩斡死去,整個臨潢府也再度返回到金國兵馬控制之中,而持續了一整年的諸國大戰,也在這一刻徹底宣告落幕。
又等了兩日,待到城中的情況略微穩定了
一些,沈堂便是直接讓辛棄疾、卞喜二人率兵朝着大宋境内回返,自己則是帶了親兵直接與徒單克甯二人告别,一路疾行朝着大名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