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的諸位夫人此刻何在?”沈堂急聲問道。
引路的婆子說道,“就在東路院,奴婢引姑爺過去!”
一路來到東路院之中,沈堂恰好見到香菱正陪着暮語、完顔玥二人緩緩漫步,其餘衆女盡皆在周邊緊随着。
沈堂大笑一聲,“諸位夫人,爲夫回來啦。”
說罷,便是在衆女歡喜而又驚愕的注視下,直接上前将香菱三個抱在懷中。
好一會兒,沈堂方才說道,“這大冷的天兒怎麽在院兒中,快回屋!若是給我的寶貝兒子、寶貝閨女凍壞了可怎麽好。”
暮語挽着沈堂的手臂,柔聲說道,“夫君放心,我們都穿的暖和,而且是醫官交代,每日要适當的走動走動,不可終日悶在屋中。”
進入屋中,正被婆子哄着的小念璃和小飯團兒當即喊着爹爹跑了過來。
沈堂一左一右的将兒女抱在懷中,這才坐定下來。
懷中抱着兒女,又看着左右暮語和完顔玥,沈堂不由得咧嘴嘿嘿直笑,自己這便有了五個兒女了?
“夫君怎麽這般突兀的就回來了?不是前些時日傳信還在臨潢府麽?”香菱問道。
沈堂笑道,“得到暮語和玥兒懷了身孕的消息,夫君哪兒還坐得住,本來還想着圍城等着那叛軍直接投降,可是,夫君等不及了,第二日直接登台點将、聚兵強攻。隻十幾日,便是拿下了臨潢府。”
“随後,我便是将瑣碎的事情交給二位叔父,直接帶着親
兵一路馬不停蹄的趕回來,就連中都都未曾來得及前去。”
完顔玥在一旁說道,“夫君疼愛我們姐妹,我們當然清楚,不過,下次夫君可不能如此莽撞了!萬事以穩妥爲主,我和暮語姐姐在家中有姐妹照顧,而且府中丫鬟、婆子也多不勝數。”
“不僅是家中盡皆張羅了,邵家伯父也帶來了許多得用的人手,兩國的陛下更是賜了宮中内侍、女官、醫官前來日夜不停的守着,如何能出了差錯?”
沈堂笑着點點頭,“夫君知曉了,下次再不敢如此!”
不一會兒,得到消息的烏林達氏以及慕容慧便是趕了過來。
沈堂趕忙将兒女交給香菱和钰兒,上前參拜說道,“小婿拜見二位嶽母,家中多勞二位嶽母照顧,小婿慚愧。”
“快起來!”烏林達氏歡喜的将沈堂扶起來,一旁的慕容慧也笑道,“都是一家人,如何這般客氣?照顧這些丫頭,還不是我們應該做的?她們懷的不僅是你的兒女,也是我們的外孫、外孫女,自然會上心守着。”
“這兩個丫頭都是瘋瘋癫癫的性子,好在有着香菱管束,否則,還不知道要多費多少心思!”
“你怎麽突然歸來,可是北方的戰事結束了?也未曾提前得到什麽消息!”烏林達氏問道。
“嶽母放心,臨潢府已經攻克,所有戰事已經結束。所以,小婿方才迫不及待的回來了!”
“好,回來好!”慕容慧含笑
說道,“你在外征戰,雖然說有大軍相随,可是家中終歸不放心,現在正好回來,咱們阖家一同過年節。”
“二位嶽父大人沒在?”沈堂朝着二人問道。
“玥兒她爹爹被陛下催着前往軍中,不過,說是年節前一兩日能夠回來。”烏林達氏說道。
一旁慕容慧也開口,“最近暮語她爹爹整日都高興着,這不是,來了大名府也不得閑,唯恐家中缺了什麽物事,每一日都帶着家中小厮在街巷上亂轉,見到什麽可用的物事便盡皆采買回來。”
“而且,陛下也已經下了恩旨,說是讓有福也回來年節團聚,若是一路順利,也應該趕得上過年節,就是不知道有财能不能趕回來。還有程茹姐姐,也已經遣人去接了,就這一兩日就能到了,今年年節咱們就在大名府團聚。”
“好,好,好!”沈堂歡喜的點了點頭,所謂過節,求得不就是合家團聚麽?否則的話,就算有萬貫家财又能如何?
“夫君既然回來,短時間内應該便不會有戰事了吧!”香菱問道。
“夫人放心!”沈堂握住香菱的手說道,“如今所有戰事已經完結,至少一兩年之内各國之間也不會發生大戰了。而且,成都府終歸遠了一些,所以,我想着讓陛下給換個差事兒,咱們也安穩安穩。”
衆女聞言,盡皆歡喜起來。沈堂在家的日子,才是她們最歡喜的日子。
尤其是暮語和完顔玥,自
己懷有身孕,夫君能夠陪在身邊,簡直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一衆人正說着,有丫鬟前來禀告,說是邵訓已經采買回來了。
沈堂當即起身朝着衆女以及慕容慧二人說道,“嶽母大人,諸位夫人,我先去前邊兒拜見嶽父,晚點兒咱們在叙話。”
随後,沈堂便是朝着前院而去。
這些日子,邵訓的确是每天都歡喜!自家女兒總算是有了身孕,自己馬上就要有外孫、外孫女抱了,真希望這十個月快點兒過去,他已經有些等不及了。
前些日子有完顔昊在家中,二人每日喝點兒小酒,聊聊閑話倒是也還好。可是,自從完顔昊走了,邵訓就覺得有點兒無聊了。畢竟,女兒在後宅中,自己總不能終日在後宅進出,哪怕實在想了,也隻能讓慕容慧帶着偶爾去看女兒片刻,或者是讓女兒來自己院兒中。
于是乎,他再度将精力放到了采買上邊兒。
他足足花費了兩日時間,整理了一份足足有着千百條名錄的冊子出來。
這些名目上,有的寫的是給女兒滋補所用的,有的寫的是給那還未出世的小娃兒用的,不管是吃喝還是穿戴,不管是玩意兒還是用具,盡皆應有盡有。甚至,這老爺子将以後出生、滿月、百日、周歲該送什麽都列了出來。
而且,這一買還不是一份兒!
給自家女兒買,另外一個也是女兒的姐妹,還都是沈堂的夫人,自然不能遺漏了。并且
,還不是兩份兒,而是足足六份。畢竟,誰知道生出來的是兒子還是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