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完雞湯,走出屋外往四周一看,像是在一個孤立的高峰頂上,幾棟木屋就建在斷崖邊,放眼望去盡是高山密林,無邊無際。
蘇紫衿在我旁邊說:“我們是在主城北面約兩百公裏的地方,這座山峰四面都是懸崖,普通人不可能爬上來,包括刑龍共有七個高手在這裏守護着。屋後不遠有一架直升機,萬一有大量敵人來襲擊,我們可以乘直升機離開。懸崖邊有幾個隐蔽地點設有速降繩,遇到緊急情況可以快速降落下去……這裏的環境你滿意嗎?”
我點了點頭,這裏地勢高,空氣好,純天然原生态,應該符合萌萌的要求。安全方面常志豪肯定有周密的安排,我不用太擔心,再說短時間内威力幫的人應該不會來襲擊我,過一段時間我身體恢複了,來幾個殺手也能應付得了。
我叫蘇紫衿不要跟着我,獨自往前走到離木屋不遠的樹林中,在鋪着落葉的松軟泥地上盤腿坐好,全身心放松,感受着大自然的氣息。
以前祭煉滅魂劍時也需要放松和冥想,所以放松自己并不難,很快我就進入萬慮皆空,抱神守一狀态,第一步做到了。接着我開始想像全身毛孔都能透氣,外面的清爽氣息往裏面鑽,但這個就不容易做到了。平時我們是感覺不到毛孔的,隻有突然遇到冷氣起雞皮疙瘩時才有些感覺,但那應該是毛孔縮緊而不是放開,所以我不可能采用這種方法。連毛孔都感覺不到,又怎能吸氣?
練了幾個小時沒有什麽收獲,我有些焦躁起來,幹脆不練了,四處走走看看,然後吃飯睡覺。睡一覺起來精神不錯,再接着繼續練,全身放松完全忘掉,一點意念隻感應着皮膚和毛孔。
這麽練了幾天後,我開始能感覺到全身毛孔存在了,并且自然而然與呼吸結合起來,吸氣時想像着外面的氣息從全身毛孔吸入,呼氣時想像着氣息從毛孔排出。漸漸的我忘了口鼻間的呼吸,隻感覺到毛孔在吸氣和呼氣,雖然口鼻中還是在進氣和出氣,但變得微弱而緩慢。
有了進展我更加努力練功,平時一靜下來就想着用毛孔呼吸,睡覺前也是保持這種狀态,醒來時精神特别好。這樣練了十來天,我的身體完全恢複了,感覺神清氣爽,身體輕盈,精力無窮。
練功的效果是明顯的,但另一個問題也随之而來,随着精力變得旺盛,我開始變得特别容易“沖動”,有時一看到蘇紫衿就會起明顯的生理反應,并且很久不能平息下去。偏偏她在我面前很随意,有時沒穿胸衣若隐若現,有時穿得太短太少露出大片冰肌雪膚,有時很自然地就挽我的手臂或靠在我身上。我看她一眼都會起反應,更何況是肌膚碰觸?這讓我很難堪。
蘇紫衿并沒有故意誘惑我,而是覺得不需要對我設防所以很随意,我絕對不是對她邪念,這是本能的生理需求造成的,肯定是練功導緻這樣。這種情況越來越嚴重,蘇紫衿沒在我眼前時,我也會無法抑制地對她産生幻想,甚至連練功都很難靜下心來了。
我開始擔憂甚至恐慌,萌萌是樹精,我是人,她教我的方法可能适用于樹不适用于我,再這樣練下去,我會不會變成色魔?或者走火入魔?我希望能跟萌萌溝通,可是她沒有一點動靜,我完全感應不到她的存在。
這一天晚上我正在心猿意馬,坐立不安,蘇紫衿進來了。她剛洗過澡,頭發濕漉漉地披在後面,映襯着渾圓光滑雪白的肩頭,可能是身上擦得不夠幹,輕薄的睡袍有些貼在身上,兩座玉峰的輪廓很明顯,兩點突出……我擡眼一掃立即熱血沸騰,小兄弟立即崩起來了。
我急忙用手往下一遮,轉過了身,蘇紫衿問:“你怎麽了?”
“沒事,沒事。”我慌忙回答。
蘇紫衿向我走來:“我總覺得你最近有些怪怪的,到底怎麽了。”
我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蘇紫衿很快繞到我前面來,并且發現了我身上的異常——下面頂得老高,用手又怎能擋得住?她的臉一下就紅了,低下頭羞答答地說:“原來你對我是有感覺的。”
“不不,這不是我的意思,我不是故意的,這是本能的反應。”
蘇紫衿向我懷裏靠過來:“我知道,正常人都有需求嘛。我……我願意代替玉瓷姐姐,你在心裏把我當成是她,也不算對不起她啊。”
這話簡直像是在火燒澆油,讓我的防線瀕臨崩潰,再待下去我肯定會把持不住。我咬緊牙關推開了她,轉身往門外沖去,一直跑到屋外的。刑龍從後面追來:“先生你要去哪裏?”
“我出去散散步,你不要跟來。”我頭也不回繼續往前跑,怕被刑龍看到我的樣子,那就糗大了。
“注意安全,不要跑遠了。”刑龍在後面叫,沒有跟來。
此時已是秋末初冬,高山絕頂夜裏寒冷,屋内都需要生壁爐了,室外近接結冰的溫度。我隻穿一件睡袍,很快凍得全身冰冷,但下面還是一柱擎天,火熱怒脹。
我暗暗叫苦,看來不能再練萌萌的“妖法”了,再練下去看見一隻母豬都會忍不住。
“呵呵……”
一陣笑聲在我腦海中響起,笑得很爽朗也很放肆,是萌萌的聲音。
我有些着惱:“你笑什麽?”
“我在笑有個人想母豬了!”
“你……”我氣得差點吐血,剛才一個偏激的想法居然被她知道了,真是丢死人,“你什麽時候醒來的,怎麽不告訴我,我都急死了,你教我的練功方法有問題啊!”
萌萌笑呵呵道:“我剛醒來,不過你的情況我已經知道了,不用擔心,有辦法解決的。”
我急忙問:“怎麽解決?”
“這個麽……一陰一陽謂之道,孤陰不生,獨陽不長,陰陽調和才能萬物化生。你體内陽氣過盛,不能陰陽調和,所以心生魔障,欲念叢生。解決的辦法很簡單,你是男的,我是女的,咱們陰陽調和,天地交泰,自然就平衡了。”
我覺得有些不妙:“怎麽樣陰陽調和天地交泰?”
“就是男歡女愛啊,古人稱爲房中術,現代人稱爲打炮或者xxoo。”
我立即一頭冷汗,蘇紫衿長得很像玉瓷,我還不能接受,更何況是一個千年老樹精……
萌萌道:“莫非你覺得我不漂亮不樂意?”
這時我腦海中顯現一個人影,長得眉目如畫,冰肌玉骨,體态容貌依稀是大桂樹中的木人,但現在穿上了衣服有了頭發,白衣飄飄,長發如瀑,嬌滴滴羞怯怯,當真是花容月貌,疑似月宮嫦娥下凡塵。
我又急又惱:“這不是漂亮不漂亮的問題,我已經有了心愛的人,有了婚約和夫妻之實,我不能對不起她。”
萌萌道:“那我也沒辦法了,你隻能等着精蟲上腦,七竅噴血而死。”
我像是被當頭敲了一棒,萌萌叫我練功的時候可沒有說過會有後遺症,現在才告訴我,還要我跟她合體,感覺着怎麽像是在算計我呢?
萌萌又說:“别整天玉瓷玉瓷了,宋玉瓷有什麽好呢?論容貌她不如我,論學識她更不如我,就連蘇紫衿這小姑娘都比她更體貼溫柔。她能爲你做什麽呢,你落得現在的下場,全都是是宋玉瓷害的,不是她要花錢,你就不會跟劉一鳴去做犯法的事,也就不會被劉一鳴殺了。”
我怒了:“你又不是人,你懂什麽叫愛,你給我滾出去,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哈哈……”萌萌又放肆地大笑起了,似乎笑得都喘不過氣來了,“說你笨你還真笨,跟你開個玩笑都不知道!”
我還是有些怒火:“不許開這樣的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萌萌嬌嗔道:“你在心裏也不知叫了我幾次老樹精、老妖婆,我小小捉弄你一下不應該麽?”
我無言以對,剛剛我還在想她是有上千歲的樹精,确實是大大的不敬。
萌萌道:“好吧,不開玩笑了。其實你的身體沒有什麽大問題,練功方法也沒有問題,主要是你練功很努力,最近吸收了大量靈氣,又吃了太多大補藥材,卻沒有一點消耗,所以精力過盛陽火太旺,導緻欲念叢生。以後你每天用一些時間來祭煉滅魂劍,把吸進體内的靈氣轉化爲劍氣,這種情況就會有所好轉。本來我還有更好的練功方法,怕你把持不住,就不教你了。”
我有些心動,也有些好奇:“你說說也無妨。”
萌萌道:“我知道一種‘陰跷種陽’**,功法簡單效果顯著,但是前期有一段時間會有強烈的陽舉現像,欲念很強,如果克制不會就會死得很慘,要有大毅力的人才能練。”
誰願意承認自己沒有毅力?速成的念頭也足夠誘惑人,我心動了,但也有些擔心:“這個陰跷種陽**不會是邪功吧?”
“功法本來是沒有正邪之分的,而要看怎麽練、怎麽用。這個功法初步小成就有很強的房事能力,所以有些邪道中人練了之後縱情聲色,把自身先天元氣耗得幹幹盡盡,結果肯定英年早逝。能把持得住的人努力練下去,采氣養精,煉精化神,白日飛升也是有可能的。”
我已經意動:“練這個功法,對我的滅魂劍有多大影響?”
“野草與參天大樹之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