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我有種想吐血的感覺,這也是我們來禁區後第二次遇到這種情況了,上一次是fn2000壞了。
我腦海中出現個意識,使壞的應該是一個人,而不是一個團夥,不然還偷什麽彈藥?直接把旅行包盜走得了。
我們來不及多想什麽,大盜和妖女他們又離近了很多,很快我們就要争鋒相遇了。
鐵驢跟我們說,“統計下大轉輪的子彈到現在還有多少?”我們仨都報了數,很悲觀的數據,一共隻有五發子彈了。
鐵驢沉着臉,把子彈都上在他的手槍之上。随後闆直了腰闆站着,舉着槍等敵軍到來。
他這次開槍很穩也很準,五發子彈先後射出,每一發都打在一個大盜身上,讓五個匪徒“人仰馬翻”。
在這之後,敵軍把我們仨包圍了。我們仨兄弟背靠背面對他們。而他們驅趕駱駝,圍着我們跑。
我說不出現在心裏的感受,亂七八糟情緒一大堆,神經也繃得緊緊地,尤其每一次有駱駝從群體裏稍微沖出來一些時,我都覺得它是要發起攻擊。
僵持一會兒,大盜和妖女都累了,止住駱駝。妖女在外圍着我們,大盜下了駱駝,舉着刀和盾向我們靠近。
我數了數,還有八名大盜,我對接下來的局面不樂觀。我以爲我們仨要跟大盜群毆呢,這麽一算,每個人至少要面對兩個敵手。
但這幫大盜很奇怪,并沒集體發起攻擊,有一個長得最雄壯的大盜出列了,冷冷看着我們。
這是要單挑的節奏。我先是一愣,又有點喜出望外。
我喜歡在這種敵強我弱的情況下一對一。我們仨也要選個人出去,姜紹炎自告奮勇。
壯大盜并沒因爲姜紹炎長得弱小而有輕敵的心理。他冷冷觀察姜紹炎沒急着發起進攻,弓着身子,用刀使勁拍着盾。
他本身就跟幹屍很像,做出這種動作後,外表很吓人,也對我們的視覺造成很大的幹擾。
要是換做我面對他,弄不好會有膽怯的心理。姜紹炎卻無動于衷。
這隻是壯大盜的一個小伎倆罷了,他看一計不成,也不耍其他計策了,怪叫一嗓子,奔姜紹炎沖過來。
姜紹炎拿着匕首呢,也舉着匕首迎了過去。
壯大盜的刀很大,舞起來威力不可小瞧,但同樣的,相比匕首,它顯得笨拙了。
壯大盜橫了掃出去一刀,姜紹炎及時低頭,避過後湊到壯大盜身邊,對着他小肚子戳了一匕首。
這要實打實戳上,是個不小的緻命傷,壯大盜沒給這機會,盾牌下壓,提前擋住要害部位。
姜紹炎的匕首狠狠戳在盾牌之上,還嗤的一聲,完全戳進去。
我本來瞧得一喜,心說這匕首削鐵如泥,盾牌如此不堪一擊,這麽打下去,姜紹炎豈不是赢定了。
但随後我又糾結與蛋疼起來。壯大盜估計用了一種卡勁兒,使勁擰着盾牌,讓姜紹炎想抽匕首都抽不成。
姜紹炎試着發力幾次。我跟鐵驢都急了,鐵驢也有舉動了,想湊過去幫忙,卻被我攔住了。
我覺得既然一對一單挑了,我們仨不要壞規矩,不然把敵人也逼的全出手了,對當前局面沒好處。
姜紹炎沒那麽笨,既然匕首用不了了,他挺痛快的把匕首放棄了,又精力轉移,對着壯大盜的脖頸戳戳點點。
他的點穴功夫不賴,隻是幾指下去,壯大盜沒啥反應。
我也不知道該說壯大盜愛面子好,還是說他太較真的好。他看姜紹炎不用匕首了,也沒急着用刀,反倒盯着姜紹炎哼笑一聲,大有得意之色。
姜紹炎動怒了,喝了一聲,把手指頭往上移,突然出手,對着壯大盜的眼珠子戳去。
壯大盜笑不出來了,也虧他縮頭快。
這一指沒碰到眼珠,卻狠狠戳在他腦門之上。姜紹炎乘勝追擊,又連戳三指。壯大盜耍滑,用了很簡單也很無恥的防禦辦法,把大盾往上一舉,護在臉上。
姜紹炎沒辦法,又改變招數,猛跳起來,用雙腿狠狠踩在大盾之上。
這股沖擊力很大,壯大盜往後砰砰的退了幾步,等再把盾拿下時,我看愣了。
他腦袋往後仰着,尺度大的幾乎成九十度了。我對人體結構很了解,就他這樣子,很可能頸椎都斷了。
我還喊呢,讓姜紹炎退出來,接下來換鐵驢出場,對陣另一個大盜。
姜紹炎看的仔細,用搖搖頭的方式回答我,那意思他與壯大盜之間的打鬥還沒接觸。
我心說不能吧?也繼續壓着性子。
壯大盜沒倒下的趨勢,就這麽後仰頭幹站着,随後身子抖了抖,又把刀和盾撇了,雙手扶着腦袋,突然發力往前一掰。
我聽到嘎嘣一聲響,這腦袋竟然複位了,他還特意扭扭頭,沒見有啥問題。
接下來他的攻擊辦法很特殊,甯可再挨姜紹炎戳的幾指,也要絕對的湊近,用腦門狠狠撞姜紹炎的額頭。
姜紹炎額頭有秘密,更沒練過鐵頭功,被這麽一撞,熬不住的往後退了退。
其他大盜看到這裏,都舉着刀叫起來,甚至有個别的還叽裏咕噜說幾句。
我一時間聯系起一件事,也不自覺得哆嗦了一下。因爲叽裏咕噜那人,說話語調跟之前駱毅那叽裏咕噜的話很像。
我心說難道駱毅是叛徒,他跟大盜有過接觸?但又一合計,這想法很矛盾。
駱毅要是内部叛徒的話,他爲何會被怪人折磨那麽慘?到現在還躺在灌木叢裏,生死不明的呢?
我看不明白了,這時壯大盜又湊到姜紹炎身邊,就勢發起新攻擊。
他還想用腦門撞,至少這招有實效。隻是他腦袋還沒過去了,從我身邊嗖的一下飛出一個東西。
我認得,是鐵驢的匕首,這小子還是沒忍住,把匕首當飛镖使出去了。
匕首直接戳在壯大盜脖子上,還深入一寸的距離。壯大盜難受的呃呃叫喚,想把匕首拔出來,又有一些不敢的意思。
現在他跟姜紹炎的形勢完全調過來了,他處在下風了。姜紹炎一手扶着壯大盜的下巴,一手握着壯大盜的腦袋。
他喊了聲開!雙手一同發力。
壯大盜腦袋再次被扭成九十度了,不過不是往後,而是往左。
這回奇迹沒出現,壯大盜無力的跪在地上,這場單挑也算結束了。
較真的說,這并不算單挑了,鐵驢飛的匕首,起了決定性的作用,我心裏緊張,留意其他敵人的一舉一動。
跟我預料一樣,其他大盜很不滿意,都舉刀舉盾。
姜紹炎退到我和鐵驢的身邊,我不用多想也明白了,一會面臨的是血戰,我們仨能活下來幾個,真就是待定了。
我還抱定一個主意,跟他倆念叨一句,“一會兒别分開,咱們能多扛一陣,多拽幾個敵人當墊背的。”
鐵驢贊同的嗯了一聲。姜紹炎卻一轉話題,說情況未必那麽悲觀。
我不懂他話裏話外的意思,也順帶瞧了他一眼。
他的位置看流沙地帶的方向很方便,也正望着那裏。我發現遠處空中有一個黑點,在盤旋着。
我想起老鷹了,不過戈壁這種環境下,是很少有鷹這種動物的,畢竟食物太少了。
我心說有這麽巧麽?我們這時候遇到鷹了?
還沒等我繼續想啥呢,大盜他們有動作了,有三個人奔我們沖過來。
我心裏一突突,也準備戰鬥了。我手裏沒匕首,隻握着帶毒注射器,這在對方砍刀面前,顯得很渺小。但我覺得,隻要有機會把毒推進去,就有希望毒死敵人。
我又飛轉腦筋,想一會怎麽實現這計劃。
這麽一打眼,對手離我很近了,而且突然間,他俯身向地面砸去。
我心說不好,自己算計敵人的同時,他也算計我呢。他這舉動一定要耍什麽詭計。
我仔細觀察着,甚至過度緊張之下,身子還有點抖了。
姜紹炎面對的對手也跟我對手出現一樣的情況,面沖下倒在地上,而鐵驢正跟他的對手打得火熱。
姜紹炎先是一愣,又轉身幫鐵驢。我是一直沒掉與輕心,還在觀察着。
鐵驢一邊使勁戳匕首,亂舞鐵掌,一邊跟我喊了句,“冷詩傑,都啥時候了,你還有心情看死屍?”
我似懂非懂,心說不能吧?我對手就這麽突然挂了?他有腦梗還是心梗啊?還這麽巧犯病了?
意外不僅如此,鐵驢和姜紹炎合力把對手逼退後,對手還想沖過來,卻身子一頓,側歪在地上,甚至其他那幾個大盜中,也有一個斃命了。
我借這機會觀察到端倪了,大盜中死去那位,腦門上瞬間出現一個洞,明顯被狙擊槍打出來的。
大盜和妖女們全亂了,我還四下瞅呢,心說開槍的狙擊手在哪呢?
姜紹炎卻念叨句好機會,對我和鐵驢喊,“突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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