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怪異的荒墳


我跟付隊隻見一面,有些話抹不開說,我隻能繼續默默觀察他,而且我也想過,他身爲曲驚刑警隊長,跟我們是一個戰線的,就算有不對勁的地方,也不會害我們。

這樣付彪跟鐵驢又聊了半個多鍾頭。付隊突然說聲抱歉,把手機拿出來,說有電話接進來。

他手機并沒響,但這并不奇怪,調成靜音很正常。付隊沒避諱,當我們面接了電話,但他很少說話,嗯嗯、啊啊幾聲後,又臉色一變,把電話挂了。

我和鐵驢都看着他,我也不知道這電話是公事還是私事,所以隻能等付隊主動告訴我們。

付隊并沒說電話内容,卻跟我倆連連道歉,說一會兒要把我倆放下來,他坐警用奧迪去辦點事,大約半個小時就能回來接我們。

其實他這麽做是很不禮貌的,但他态度好,而且這人有個特點,雖說長得大衆化,一旦歉意笑起來,讓人覺得特實在。

我和鐵驢看在這份态度上也沒說啥,甚至我還囑咐一句,我們不急,讓他也慢點。

警用奧迪慢慢降速刹車,我和鐵驢又這麽下車了。

我發現下車地點不是啥好地方,說白了是一片樹林,裏面全是墳串子,這些墳更有點破舊,估計都是無人認領的荒墳地。

警用奧迪又開走了,付隊還特意搖下車窗再次跟我們告罪呢,我和鐵驢都對他揮揮手。

這裏也沒坐的地方,我和鐵驢隻好站在路邊。我倆有一句沒一句的瞎聊着。

我發現曲驚的天氣還挺特别,我來之前查了天氣預報,說這裏溫度挺高的,但晚間怎麽這麽冷?我凍得都有種想打怵的心思了。

我沒法子,隻好原地小跑,借着這股勁讓自己暖和暖和,但也就是這麽随意一動彈,我看到遠處墳串子裏似乎閃了一道光。

我冷不丁有點瘆的慌,心說不會有啥鬼吧?其實我本不信這個,問題是,現在這場合讓我也隐隐有這種念頭。

我還跟鐵驢說了這事。我發現鐵驢真行,身闆子不是白長的,他不僅不冷,還有點小熱,至少額頭上有點滲汗的感覺。

鐵驢不相信我說的,還順着我指的方向看了看,但根本看不出啥來。

我又跟鐵驢強調,我沒騙他,剛才真有光。鐵驢一琢磨,跟我說,“反正咱們幹等着沒事,走,徒弟,去那裏轉悠轉悠,萬一發現金條了呢?”

他最後一句也就是個玩笑,哪有人在這種地方發現金條的,尤其這裏墳頭也都不是貴人的。

但我還是贊同鐵驢的話,我倆奔着那個方向走去。

在途中又有一道光出現了,這次不僅是我,鐵驢也瞧得清清楚楚。沒等我說啥呢,鐵驢好奇的呀哈一聲,還當先奔着跑過去。

我緊随其後,我倆最後在一個老墳前停了下來。我看到,這墓碑的最上面放着一個類似警燈的東西。也是一種被玻璃罩包裹的燈泡,它隔個一兩分鍾就亮一次。

我有點懵了,心說墳頭咋出現這種玩意呢?另外誰放的?

鐵驢想到一個可能,跟我說,“你說會不會是盜墓賊,這老墳有啥講究?他們做個記号,方便日後下手的。”

我白了鐵驢一眼,鐵驢說完這話也回過味來,搖搖頭把自己觀點否了。

其實笨尋思,這墳再普通不過了,先不說盜墓賊到底會不會看上它,就算是看上了,還用做啥記号?約啥人手?直接找個鐵鍬鐵鎬,當場刨開就得了。

我把警燈從墓碑頂端拿下來,放在手裏擺弄幾下,鐵驢把經曆都放在這個老墳上了。

要隻有我在場,我很可能就此轉身回去,但鐵驢沒有,他指着墓碑底下跟我說,“徒弟,你看看!”

我知道他一定有啥發現了,我低頭瞧了瞧。

本來看不出啥異常,但鐵驢伸腳對着一處地面踩了踩,我看到這裏土質很松,立刻留下一個腳印。

我明白了,這裏被人挖過,至少是近期挖過,不然不會有這種現象。

老墳附近正好有一棵歪脖子樹,鐵驢一跳腳就拽住一個樹枝,他使勁晃悠幾下身子,讓着樹枝咔吧一下落了下來。

這樹枝也挺粗的,當個掘土的木棒綽綽有餘。鐵驢就用它對着松土翻起來。

我倆本來就是好奇,但沒兩下子呢,樹枝就碰到硬東西了。鐵驢咦了一聲,又用樹枝在硬東西附近挖了挖。

很快有一個旅行包的一角露了出來,這引起我和鐵驢的警惕了。我也不幹站着了,蹲在一旁幫忙。

我倆配合了三五分鍾,把一個完整的旅行包拽上來,我聽到拽包的瞬間,這裏有乒乒乓乓的響聲。

我第一反應是,裏面都是工具!鐵驢比我更明白,他臉一沉,念叨句,“他娘的,是槍械!”

我心裏一緊,在一個墳串子裏發現這種東西,代表什麽不言而喻。

我曾聽警局同事說過,很多犯罪分子愛把家夥事藏在野外某個山洞或荒墳裏,因爲這種地方沒人來,還便于他們過來取。

我壓着性子沒問啥,鐵驢又找到拉鎖,把旅行包打開。我倆都沒帶手電筒,不過夜晚的月光挺皎潔的。

我們也能借着月光看到,這裏有一把突擊步槍,我認得是ak,它很經典而且威力很大,另外有一把五四手槍和兩枚掌心雷,還有兩把蒙匕(蒙古匕首)。

鐵驢把ak步槍拿起來,擺弄幾下後跟我說,“裏面子彈是滿的。”我趁空把五四手槍拿起來,對這種槍,我懂怎麽用。

我也檢查下彈夾,同樣是滿子彈。我和鐵驢互相看着,都想到了一個可能。

我先跟他說,“驢哥,會不會是三目鼠和黑熊藏的。”

鐵驢冷笑着回答,“很有可能,哈,這倆逗比,該着他們倒黴!”

我贊同驢哥的話,想想看,我倆剛來曲驚市,意外的在這裏停靠,就發現了這兩個悍匪藏家夥事兒的地點,在此之後,我們隻要把武器繳了,守株待兔的一等,不就完活了麽?甚至運氣好的話,今晚就能抓他倆個現行。

我把想法說給鐵驢聽。鐵驢笑的更“邪乎”了,一高興之下還對我擺手,連對我稱呼都變了。他說,“老弟啊,啥都别說了,發現沒?跟哥混,運氣不是一般二般的好。”

我也搞不明白這所謂的一般二般啥意思,估計是鐵驢自己編出來的詞。我又跟他一商量,我倆也别等付隊了,現在就把這些武器全拿走吧。

我倆又把槍都往回放,而這麽一折騰,我看到旅行包最底下有個盒子,這跟文具盒大小差不多,但通身黑色的。

它能跟槍械、刀具一起被放在旅行包裏,想想就不一般。我倆都好奇,鐵驢伸手要把黑盒子拿出來。

不過他也沒那麽冒失,動作頓了一下,又變得小心起來。

他還撅起屁股,這麽趴在旅行包前,慢慢把黑盒子捧起來。我知道,他怕這玩意是炸彈。

我對槍就不怎麽了解,更别說炸彈了,我又警惕的旁觀。

鐵驢先把黑盒子放在耳邊聽了聽,确定聽不出啥動靜後,又小心的把盒子打開一條縫。

我看他離盒子挺近,眯着眼睛往裏看,還突然咦了一聲。我心說他咦啥呢?有啥問題也跟我說說啊。

我提醒的叫了一句,“驢哥?”

鐵驢把盒子扣上了,又看着我說,“問你個事,有沒有毒藥抹在紙上後,這紙就帶毒了,别人碰了這張紙就會中毒身亡的?”

我承認他說的這種情況在電視裏演過,問題是,世上哪有那麽毒的藥?就算是烈毒,不進到肚子裏和血液裏,就沒大礙。

我也猜出來了,這黑盒子裏放的是紙,我實話實說的“安慰”鐵驢幾句,也讓他快點把黑盒打開吧。

鐵驢松了口氣,按我說的做了。但等盒子大開,我定睛一看後,發現實際情況跟我想的有些偏差,甚至也比我想的更加古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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