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分頭行事


老貓少了兩顆力士牙,說明他嘴裏應該藏了兩顆毒囊才對。

上次他用了一顆毒囊,把它喂給大佬吃了,這次他又用了第二顆毒囊,其實把它稱之爲毒囊也有點不恰當了,反倒應該是一種解藥才對。

老貓吃了有毒的包子,發現中了生物堿的毒以後,又把這毒囊咬破了,給自己解毒。

隻是這種解毒方法有點牽強了,或許是不太對症,又或者是解毒時間有點晚了,讓老貓陷入一種僞死的狀态裏。

這種狀态也都騙過我的眼睛了,我們把他當成屍體,送到了屍袋裏,還運到亂葬崗前。

我擡頭看了看天,心說也該感謝這場大雨,要是沒有它澆在老貓身上,老貓也不會被刺激的醒過來。

這是好事,而且也都過去了,我也不在這場合再提了。

我看着憨獄警的屍體,本來開心的心情又變得低落。這三個獄警都死掉了,我們仨回到監獄裏怎麽交差呢?

其實這時候也是我們逃跑的好機會,隻要把腳環拿下來,綁在憨獄警身上,我們就能在其他獄警發現岔子前,順着亂葬崗下山。

問題是,我們不能逃走,因爲任務還沒做完。我一時間愁上了,合計來合計去的。

老貓卻沒我這麽悲觀,他也有了法子,稍微沉默一會後,又跟我和鐵驢說,“我先走了,你們把黑鍋推我身上,三天後我過來配合你們,一起把任務做了!”

他這是要獨自逃走的節奏。我本來話都到嘴邊了,想問他,他是這次任務的主要負責人,他都走了,我和鐵驢在監獄裏還玩轉個屁啊?尤其連那個嘴角長痣的人住在a監區哪個房間,長什麽樣兒都不知道,還怎麽讓他越獄啊?

但看着鐵驢拍了拍老貓的肩膀,叮囑他一路保重時,我懂了。

老貓雖然不善言辭,卻很靠譜。他說三天後回來配合我們,就一定已經把越獄計劃考慮的周全了。

另外他這麽一走,我和鐵驢也确實有好理由,讓我倆輕松無責的再次回到監獄裏。

老貓先離開一步,他把腳環摘了,放在憨獄警腿上,又從斷崖處嗖嗖的往下爬起來。

我和鐵驢站在斷崖旁往下瞧,直到看不見他的身影後,我倆又蹲下身,在地上滾了幾圈。

我們抱着同一個想法,現在的身子還不夠髒,就這麽逃回去,看着太不是那個意思了。

我跟鐵驢挺狠,最後弄得那锉樣子,估計光憑這身打扮,筆試面試都省了,能直接被丐幫錄取了。

我倆又對了一遍詞,都一口咬定狂暴獸死而複活,突然發起偷襲,把三個獄警都弄死了,尤其憨獄警身上的傷,也能說明一些問題。

前一陣狂暴獸在監獄裏打鬥,他用什麽攻擊手法,會造成什麽樣的傷勢,犯人們也都清楚。

這期間鐵驢也對獄服撕扯了幾下,讓上面再增加了幾條口子,之後我倆沿着上山路,嗖嗖往下逃。

老話說上山容易下山難,但我們現在的形勢,是下山比上山容易。也就過了二十多分鍾吧,我跟鐵驢就跑到山腳下了。

哨崗上的獄警最先發現我了,這上面還有大探照燈,獄警把探照燈轉過來,對着我倆射過強光。

我一時間眼睛特别疼,被刺激的也有要流淚的沖動。我和鐵驢本來就拿出一副踉跄樣兒,就好像說,我倆吓得不行了,魂都丢了好幾個。現在我倆更是手足無措的蹲了下來,高舉雙手,表示我倆沒任何攻擊性。

守小門的兩個站崗獄警也知道出岔子了,從小門裏沖出來。他倆都拿着小号手電筒,對着我們照來,有個獄警還扯嗓子喊了句,“什麽情況,其他人呢?”

我們跟他倆離得太遠,總不能這麽費勁巴力的隔遠喊話吧?鐵驢喊着,讓我們快過去。之後我倆不再說話,拿出一副不快不慢的腳步,往站崗獄警那裏湊。

這樣剛等彙合時,站崗獄友又迫不及待的問了一句,我和鐵驢一人一句的,把整個事交待了一番。

我發現鐵驢真行,這麽個硬漢,如此時刻還能哭出來,愣是擠出了兩滴恐慌的眼淚。

我想給鐵驢起個外号,心說以後他叫鳄魚更好一些,畢竟那死去的三個獄警,有一個就是出自他的手筆。他當時把斷指獄警抛下斷崖時,那狀态哪有半分恐懼的樣子?

但這話我不能說出來。站崗獄警聽完後,臉色沉得可怕,尤其知道狂暴獸殺完人還跑了,他壓根沉不住氣了,讓另外一個站崗獄警守着我倆,他一轉身,往監獄裏跑去。估計是往上彙報并叫支援去了。

我和鐵驢說完這事也沒别的好講的了,都乖乖的站着。守着我倆的站崗獄警拿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兒,也不知道想啥呢。

而哨崗上那位,畢竟站得高看的遠,突然間他又把探照燈提高了一些,還把步槍舉了起來,提醒一句,“遠處有人跑過來!”

我們仨都拿出一副詫異兼吃驚樣兒,尤其是我和鐵驢。我心說怪事了,難道是老貓,他又想到别的好點子,回來自首了?

我們都向山上望着。原本這裏有條上下山的小路,但有一塊地方被幾顆歪脖子樹交叉的擋住了。

沒多久後,有個人影從這幾棵歪脖子樹後面閃了出來。他也不往下走了,愣愣的靠在一個歪脖子樹前面。

我能模糊的辨認出來,這人竟然是憨獄警。

我當場有種倒吸一口冷氣的沖動,心說壞了,他怎麽沒死,還跑了回來?

但又細想想,我覺得不科學啊,他當時那樣子,明顯死透了。難不成他也少兩顆力士牙,關鍵時刻,咬破藥囊,吞食一些神藥?真的起死回生了?

我沒法下什麽結論,隻知道他可别回來告狀,不然我和鐵驢就慘大發了。

站崗獄警眼力也不差,認出是憨獄警後,他驚呼一聲,還起身往山上跑去。我和鐵驢想跟着,但沒跑上幾步呢,他又一轉身,呵斥我倆原地站着就好。

我和鐵驢沒法子,尤其這時候,附近兩個哨崗的探照燈也射了過來,照在我倆身上。

我明白,這一刻也一定有兩把步槍瞄在我和鐵驢的身上了,我倆不敢妄動了,也純屬幹着急沒辦法。

站崗獄警趕到中途時,憨獄警就已經身子一軟,再次躺到了地上。

站崗獄警大喊着兄弟撐住這類的話,又加快腳步。在他沖到憨獄警身旁的一刹那,我整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也忍不住偷偷撇了鐵驢一樣。

鐵驢沒理會我,而且面上看他還挺淡定的。

我們都等待着,站崗獄警先是使勁搖了搖憨獄警,又摸脈搏、扒胸口的鼓弄一番。

我看出點不對勁的意思來,心說這憨獄警最終還是死了?

這時候有一陣嗡嗡的警報聲從監獄裏響起了,站崗獄警扭頭望了望監獄方向,又稍微掂量一番後,獨自跑了回來。

他還是把主要精力放在我和鐵驢身上,不過沒急着送我倆回去。

我問他,“憨獄警到底咋樣了?”

我自認這話沒毛病,也就是想變相的套套話。

但站崗獄警突然擡起頭,冷冷的望着我倆。我被他這種目光弄得心裏一驚,不過我壓着性子,沒再臉上表現出什麽來。

站崗獄警熬不住這種沉默,又主動問我倆,“你們确定從山頂逃下來時,老憨已經死了?”

老憨就該是憨獄警的名字了。鐵驢還搶先接話回答,說我倆眼睜睜看着狂暴獸把憨獄警打死的,這絕對錯不了。

站崗獄警又問,“緻命傷是什麽?”

鐵驢比劃一下,說就是狂暴獸的拳腳弄出來的,這個“變态”狠着呢,拳腳都堪比刀槍了。

站崗獄警把眉頭皺起來,還拿出一副不信的樣子再問鐵驢,“拳腳再厲害?就算堪比刀槍,也沒刀槍的鋒利勁。老憨脖子上一寸來長的傷口,怎麽解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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