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路,雖然走了很長時間,但很順利,沒發現毒蟲,更沒有鬼藤。
我們一直走到了大樹林的邊緣,也發現來到峰頂了。要我說,這裏真大,占地得有二三十畝,幾乎沒什麽坡度,全是平的。
中間有十畝左右的地盤全被鐵栅欄圍起來了,鐵栅欄有一人多高,上面還橫七豎八立着不少鐵毛刺。這讓我覺得,我們想翻過鐵栅欄潛入到基地中,很有難度,也很可能被這些毛刺弄出不少口子來。
姜紹炎對我們打手勢,那意思先别急着行動,觀察一下再說。
我們找到樹林邊緣的一棵老樹,并排趴在樹下草叢中,這樣便于埋伏。姜紹炎摸着背包,從裏面拿出一個單筒望遠鏡。
這望遠鏡上還帶着一個小黑匣子,我估計是用來夜視的,因爲現在處在破曉前,天還黑着。
姜紹炎先觀察一番,之後是鐵驢和老貓,我發現他們看完望遠鏡後的神色都不對勁,盯着基地一個地方琢磨着。
我隔這麽遠看不太清,隻知道那裏有一群隐隐的小紅點,偶爾還有怪聲傳出來。
我壓着性子沒多問,等輪到我時,我直接用望遠鏡對着那裏看過去。
借着儀器,我看的非常清楚,那一個個紅點全是蜘蛛機器人,紅點就是它們的大眼睛。
它們橫八豎八的組成一個方陣,前面有一個老人正吹着古怪的樂器,帶動它們往前走呢。
冷不丁見到這麽多機器人,我吓得一激靈,再往深了想,這個由機器人組成的部隊得多恐怖?甚至堪比千軍萬馬了。
這麽一比較,我突然覺得我們四個太渺小了,要是盲目溜進去,被這些機器人圍攻的話,我們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我把望遠鏡還了回去,心情沉重起來。
姜紹炎顯得比較焦急,似乎有什麽想法了,但沒急着說。他又用望遠鏡觀察了,過了一刻鍾吧,他突然開口了,“看那裏。”
他還特意指了指,我們順着看過去。當然了,我隻模模糊糊的看到,有個人把一個帶紅點的影子撇到基地外面。
我心說這是什麽情況?他們把機器人放走了?
不等我問什麽呢,姜紹炎又說,“敵人正在做一個賽選,剛才有個機器人在聽口令轉彎的時候轉錯方向了,就慘遭淘汰了。”
我琢磨着這話,品出另一層面的意思,我反問姜紹炎,“你是說這種機器人竟有獨立思維了?”
其實我這麽問歸問,心裏卻持否定觀點。機器人能自主行動,也得靠着芯片與程序,可程序是死的,它們怎麽可能把死程序變成活思維呢?
但姜紹炎稍稍歎了口氣,覺得我說的有點道理。還強調不然那些被淘汰的機器人怎麽解釋?
我沒法反駁,尤其之前遇到過的那個大蜘蛛,就明顯是個淘汰品,很笨很呆,看到我以後,不殺我反倒給我剃胡子。
這時鐵驢臉一繃,他倒不是想到啥愁人的問題了,而是突然有尿了。
他跟我們說,他去樹林裏找個地方解決一下,不然天亮了,再想尿就沒機會了。
他還問我們一起不?我們仨都搖頭,尤其我覺得這一路上自己太折騰了,出了數不盡的汗,哪還有尿?
鐵驢半趴着,一點點往後退去。姜紹炎依舊拿着望遠鏡觀察,我和老貓默默等待。
我本來挨着鐵驢,爲了圖舒服,我往那邊挪了挪,讓自己寬敞一些。這樣過了半分鍾吧,我腳底闆突然被什麽東西戳了一下。
我很好奇,心說是鐵驢回來了?那樣的話他尿的挺快的嘛。
我以爲他戳我是想讓我讓地方呢,我就往旁邊挪一挪,順帶回頭看一眼。
但哪是鐵驢,在我腳下方趴着一個大蜘蛛。我腦袋裏嗡了一聲,心說真是怕啥來啥。
大蜘蛛對我興趣很大,它還嗖嗖往上爬,停到我腰旁邊了。
沒用我提醒,姜紹炎和老貓也都發現它了。等我看它伸出前爪,想往我腰上戳,我吓得要站起來。
但我們現在正藏身呢,動作大了很可能被敵人發現。
我剛有往上站的舉動,老貓伸手抓我一把。被這股力氣一帶,我又躺到他懷裏,并跟他滾了半圈。
老貓是高手,我倆動作幅度不小,卻沒讓草叢怎麽晃動,而且這麽一來,我倆換了位置,成他挨着大蜘蛛了。
我知道大蜘蛛的弱點是眼睛,就跟姜紹炎和老貓提醒,讓他倆趕緊弄瞎大蜘蛛眼睛。
姜紹炎和老貓想的都怪,甚至貌似他倆早就知道這個眼睛的秘密了,他倆互相看了看,同時出手。
他們一人一個的用大拇指狠狠壓在大蜘蛛眼睛上。伴随着他們的用力指壓,大蜘蛛八隻眼睛裏的紅光盡去,整個身子也一軟,無力的趴到地上了。
我暗自責備自己太笨,之前想的都是怎麽弄壞大蜘蛛眼睛,咋就沒想過壓住眼睛就是斷電拉閘的意思呢。
姜紹炎很淡定,他翻着背包,從裏面找出一大截膠布來,老貓趁空從裏面摸到兩個小石塊。
他倆又配合着,老貓用石塊代替手指,依舊狠狠壓住大蜘蛛的眼睛,姜紹炎趁空把膠布粘到石塊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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