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紹炎猙獰的眼睛引起我的注意了,連帶着我更想到他的第三隻眼了。
我想要是自己突下黑手,把他三個眼睛都挖了,會不會就能降服他了呢?但這念頭一冒出來就被我否定了。
我不想也不能這麽做,因爲姜紹炎是我隊友,更是像老大哥一樣的兄弟。
我糾結着,這時候被他壓得,我又往下秃噜一點。就在眼瞅着我要落下去的時刻,姜紹炎表情一變,像剛睡醒一樣。
他也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了,趕緊退後,還特意拽了我一把。
我稀裏糊塗的化險爲夷了,但心裏還是有些不安。姜紹炎就跟被鬼附體了一樣,一會猙獰的看着我,一會又舒緩下表情。
我是真被吓到了,盡量往後退了退,跟他保持一定距離。
好一會兒,姜紹炎嘴裏擠出幾個字來,跟我說,“注射藥,讓我睡!快!”
我覺得這也是目前爲止最好的辦法了。我趕緊摸着胸囊,拿出注射器,給他打了一些安定類的藥劑。
藥勁上來很快,按正常來說,姜紹炎早就呼呼酣睡了,但現在的他,隻是稍有些迷糊,并沒到昏睡的程度。
我怕他出事,别失衡摔下去,不然這裏是二十米的高空,他保準被摔個好歹出來。
我又壯着膽子往前,使勁推了推他,讓他靠在樹幹上,正巧老貓留下的繩子還在樹杈上挂着,我又用它在姜紹炎身上打了一個活結。
忙活完這些後,有一束光從頭上方射了過來。
有一輛直升機飛到近處了,我猜它是個巡邏機,因爲其他直升機都奔向基地了。
我被強光弄得眼睛疼,卻也使勁揮了揮手,希望引起直升機的注意。
但直升機并沒注意到我的揮手,反倒有一陣呃呃聲從不遠處的草叢裏傳來。我心裏打了個突突。
猛地往下看。這一刻,那些本該遠去的活屍怪竟都跑回來了,它們十多個怪物奔到我樹底下,一同擡頭望着我。
它們身上還有金鱗,被直升機的光一照,還直反光。
我的眼睛又被這些妖光弄得不習慣了一下,但我沒空理會眼睛,心裏叫苦,我還是被它們發現了。
它們不給我太多緩沖的時間,都争先往樹上爬,我看它們的表情,都是個頂個露着兩顆犬牙,這讓我覺得,它們要把我吃了。
我吓的不行了,渾身汗毛都立着。我第一反應是絕不能讓它們得逞。我還把胸囊打開,把裏面的藥都拿出來了。
這也是我慣用的手法,我找到毒藥袋,撕開後,把藥粉往下撇。
我心裏一直在合計,這個藥袋裝的是氰化物,這個藥袋裏的液體是重金屬的,這個是生物堿……
但我的胸囊又不是真的百寶箱,撇了一會兒後,毒藥見底了,另外這時候人也急,我有點大意了,這次撕開一個藥袋後,我隻知道它帶毒,但沒多想的就把它撇下去了。
等它砸在一個活屍怪的腦袋上,這活屍怪拿出一副貪婪的架勢直舔藥粉,我回過味來,這一刻也特想抽自己幾個嘴巴。
這袋藥裏裝的是嗎啡,說白了,是鴉片的主要成分,我心說自己是不是傻?無形給這些怪物送爽粉,難道還嫌它們不夠興奮麽?
也果不其然,怪物們聞到嗎啡味後,徹底瘋狂了,加快上爬的意思。
我腦袋有點亂,怕自己再撇錯藥。我又換個思路,自己帶着槍呢,姜紹炎腰間也别着一把。
我把兩把槍都拿到手裏,對着怪物不客氣的啪啪射起子彈。
我是居高臨下的,占盡了優勢,問題是這幫怪物特别留意眼睛,護的嚴嚴實實的。
我把兩個手槍的子彈都打光了,也沒弄死一個活屍怪。
我心裏絕望了,腦中也浮現了一個場景,我看曆史書上講,很多英雄烈士啥的,都是打盡最後一顆子彈,再殺死一個敵人後,這才壯烈犧牲的。
而我呢,敗家了這麽多藥物和子彈,竟一個對手沒打死,自己又犧牲了!想想是不是逗比?
另外隔了這麽一小會兒,怪物又爬上來一些,有兩個就在我腳下不遠處了。
我沒法多想,深呼吸着,也做好打鬥的準備了。
但路轉峰回,遠處突然傳來搖鈴聲,叮叮當的。
我太熟悉這種鈴聲了,也想到了久違的寅寅,我是真沒想到,她能作爲第一波援軍來到黑峰山上,更沒想到她這麽及時的過來救我了
我有點百感交集了,也因爲太想她,這一刻,我扯嗓子喊了句,“媳婦,快救我!”
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覺得不妥,其實媳婦這種稱呼在烏州還有一個說法,很多男孩給女友也叫媳婦。
我跟寅寅是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但還沒發展到男女朋友的地步,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看,我這聲媳婦叫的都不恰當。
我傻眼了,也怕寅寅一生氣,别不理我走了。
我合計怎麽辦呢?但寅寅的搖鈴聲一直沒停,反倒還有種加大的架勢。
遠處樹林也有動靜了,似乎有人往這邊跑呢。那些活屍怪被鈴聲吸引,也察覺到危險了。
很奇怪,它們竟全都撇下我,奔着遠處沖了過去。
遠處都是很高的野草叢,我看不到發生啥了,隻知道很快的,那裏亂套了,更有活屍怪發出
章節不完整?請百度搜索飛su中wen feisuzhongwen閱讀完整章節 或訪問址:%66%65%69%73%75%7a%77%2e%63%6f%6d
閱讀完整章節,請訪問 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