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自己對eo一無所知,但沒急着回答,打心裏琢磨上了。我猜eo是兩個英文的縮寫,我在想會是哪兩個。
鐵驢一直觀察我。等了一小會兒,看我還沒動靜,他不耐煩地擺擺手說,“行了徒弟,你肚裏那點墨水不夠用,我跟你解釋解釋吧,南非eo是國際上最厲害的雇傭兵公司,收錄的也全是高手。”
我腦袋裏嗡了一下,别看自己之前沒接觸過這類人,但看新聞或電影啥的,就經常會出現雇傭兵相關的事兒。
我知道這是個很瘋狂的職業,說不好聽點,就是拿錢替别人辦事的狂熱分子。
我不想讓烤肉店其他人知道我倆的談話内容,我就又往前湊一些,壓着聲音問,“驢哥,你别說現在這麽有錢,就是接任務掙來的。”
鐵驢沒否認,嘿嘿笑了幾聲。
想想也是,他原本就是特種兵中的精英,冷不丁去警局辦事,那裏關系也很複雜,工作也不刺激,他肯定待着沒勁,另外他也不會财務或計算機這類的技術,隻能去國外賣身手了。
甚至往深了聯系,我心說這一年裏有沒有哪個知名的富豪或政治人物被暗殺了?我得查查,會不會就出自鐵驢的手筆呢?
我被這種瞎琢磨的念頭影響了,看鐵驢的神色都有點不對勁了。
鐵驢猜到了,他又多解釋一句,“我隻是參加了幾次反恐行動和戰争而已,你别把我想的那麽壞。”之後他又一轉話題說,“哎,你驢哥也發現了,這年頭給别人打工,不如自己幹,所以這次回國,我成立了一個中國雇傭兵的公司,來來,給你看看證件。”<bhina了,但我心說這名叫着也拗口啊。尤其要是有大馬虎看到這三個字母,很容易讀成ceo了。
我單從名字上考慮,跟鐵驢提建議,反正公司沒成立多久,讓他早點換個響亮點的名字吧。
鐵驢又問我叫什麽好?
我想特種部隊裏有北虎、雪豹啥的,要不這公司也來個動物的名字得了,比如狼牙、黑蟒啥的。
我把想到的名字一一列舉出來,鐵驢一邊聽一邊忍不住壞笑一聲。
我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他不會拉我入夥吧,我心說自己的法醫做的好好地,還是個鐵飯碗,他可别把我前程毀了。
我又跟他前聲明,自己給他起名字,完全是瞎參合,真沒入夥的意思,而且再往下我也注意這方面的事了,不再說啥名字了。
鐵驢擺擺手說先不談這事了,這次來就是想跟我聚一聚的。
我心說這才對勁嘛,而且既然是兄弟間的聚會,那還扯啥,趕緊喝上吧。
我喊服務員,想要一提子啤酒,但鐵驢把我叫住了,又把正趕過來的服務員轟走了。他座位旁邊放着一個黑包,這時拿上來,從裏面拎出一瓶沒包裝的洋酒。
鐵驢把酒放在桌上,跟我吹上了,這是他私下從一個老外手裏買來的xo,年頭太久了,包裝皮都爛了,今天他舍本拿出來,就是想讓我也嘗嘗。
我承認自己這工作和收入,平時接觸不到xo,隻聽别人說過這酒怎麽好怎麽好的。
我回來這一年,下班後也經常跟同事喝喝小酒啥的,弄出點酒瘾了。我也迫不及待了,讓鐵驢把酒起開,我倆一人倒了一杯。
看着杯中發黃發橙的酒,我先提杯說幾句話,又敬鐵驢。鐵驢跟我說,“這酒一口悶,那樣才能品味其中的奧妙之處。”
我信他的了,雖然不知道這酒多少度的,但上來一股豪氣,一口下去,杯子見底了。
奇怪的是,鐵驢沒喝,他還把杯子放了下來,盯着我看。
我整個胸都火辣辣的,嘴裏也發熱。我哈了兩口氣緩一緩,又指着鐵驢,我是上來喝酒那一套了,問鐵驢,“咋這麽不仗義了,我喝你不喝的?”
鐵驢搖搖頭,說不敢喝。
我想岔了,哈哈笑了,又來一句,“驢哥,虧你把自己打扮的這麽土豪呢,原來舍不得喝?真摳!”
我也想站起來勸酒,但怪事來了,我剛起來半截,腦袋就天旋地轉的,之後腿一軟,一下出溜到桌子底下去了。
我第一反應是自己太糗了,平時酒量也不這樣啊,今天咋發揮失常了呢?
鐵驢急忙湊過來,把我從桌子底下拽起來了,我看他一臉關心我的樣子,我都不好意思了,但鐵驢念叨一句話,“量還不夠,再來點。”
他直接拿起酒瓶子,讓我對瓶喝了一大口,我意識到不對勁了,心說兄弟間喝酒,沒這麽弄得。
但這一口酒的勁上來很快,我真不行了,說話都費勁。
鐵驢一把将我背起來了,一邊往店外走,一邊特意大嗓門說着,“艾瑪,你可咋整,這麽快喝懵了。”
我趴在他身上,能稀裏糊塗看着那些服務員的表情,他們都看熱鬧一樣的笑着。
等快店門時,鐵驢又跟店老闆說,“哥們,今天先不結賬了啊,你看到我背的是誰不?冷詩傑,咱們警局的法醫。”
這店老闆也多多少少對我有印象,他應了一聲,示意認識我。
鐵驢又說等過幾天讓老闆找我結賬,接着就把我背出去了。
我模模糊糊的想到一個詞,綁架,而且一聽鐵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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