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裏隻有兩個卧室,我們卻三個人。我想的是,我們仨分開睡,兩人睡卧室,另一個客廳。
其實這種睡法以前也用過,我就這麽跟他倆建議的,也強調自己沒啥說道,睡客廳沒問題。
但鐵驢和老貓都搖頭說沒那麽麻煩,他倆住到一起就行,随後不等我表示,他倆勾肩搭背的去了一個卧室。
我看着他倆背影,心說老貓原本是挺孤僻一個人,怎麽現在又愛跟鐵驢睡一起呢?他的内心,我理解不透。
這麽一來就剩我自己了,我默默去了另一個卧室。
這裏都是軟床,躺下後很舒服,而且累一天了,我閉眼睛沒多久就進入夢鄉了。
我做了個怪夢,夢到老貓變成女人,跟鐵驢結婚了。我們所有人都參加了他倆的婚禮,尤其婚禮現場上,老貓非要高歌一曲,但難聽的讓大家都直捂耳朵。
我被怪夢折磨的漸漸醒了,發現自己腦袋很疼,也有發燒的迹象,另外耳邊真的出現了歌聲,還是個尖嗓音,似乎就在我門外唱的。
我使勁揉了揉眼睛,扭頭向門外看去。但屋裏屋外都沒點燈,黑咕隆咚的看不出個啥來。
我心說難道真是老貓?他半夜學女人唱歌?不然不可能是鐵驢,驢哥沒這麽奇葩。
我想出去看看,順便勸老貓别唱了,太擾民。
我坐起來要下床,這期間我又往外看了一眼。卧室門上還有一塊毛玻璃,原本上面啥也沒用,可現在呢,上面竟趴着一張女子的臉。
它慘白的一點血色都沒有,還披着長發,瞪兩個大眼珠子。
這把我吓住了。第一時間反應的是有鬼,随後又冒出一個念頭,家裏進人了。
我心裏那根弦繃得緊緊地,又迅速向床頭摸去。我帶的匕首和蟲盒都放在上面,我把它倆都拿到手裏,這樣壯着膽子,我向卧室門那裏靠去。
但随着我走進,那個慘白的臉突然往後一退,徹底消失了。
等我打開門往外看時,客廳裏靜悄悄的,鐵驢和老貓住的卧室門也關着。我合計着,難道那女鬼進了他倆的房間?不然怎麽解釋?
我又過去敲門,但剛敲一下,聽到裏面有鼾聲了,是鐵驢的。
我也不敲了,趕緊擰把手把門打開。我以爲他倆都睡到床上呢,當時他倆也這麽告訴我的,誰知道老貓就趴在門上方的牆上了。
我門剛開,他就醒了,還嗖的一下落下來。
要不是我心髒承受能力還不錯,保準被他吓個好歹的。看我緩過神後不住的大喘氣,他也不關心我,反倒問,“大麻煩,進來幹嗎?”
這時鐵驢也醒了。我把剛才看到的情況跟他倆說了一遍。
他倆都有些不信,老貓還指着自己耳朵很肯定的說,整個出租屋裏沒進來人,不然他不可能察覺不到。
爲了驗證這個,我們都來到我的卧室門前,把燈打開了。
鐵驢是痕迹辨認的專家,他特意觀察下地面,也很肯定的說,“沒有任何可疑鞋印。”
這麽一來,我被自己搞迷糊了,心說難道出現幻覺了?但剛才看的那麽真真實實,不像是幻境。
我們看了看時間,都後半夜了,我們沒急着睡,一起去看了看魂魄勇,它一直被放在客廳裏。
現在的魂魄勇,一點要變色的意思都沒有。我們仨都覺得不對勁。
我問他倆,尤其針對鐵驢,說那老仙兒是不是騙我們了?或者說這魂魄勇是假的?
他倆沒回答,不過鐵驢一臉表情告訴我,他也覺得我說的有道理。
鐵驢的意思,我們現在再去老仙兒家裏看看,把他叫醒了再問問。我估摸着這所謂的醒,不是說老仙兒睡覺了,而是他一直昏迷着。
我點頭說好,我們仨一起下樓了。我們還是坐着那輛面包車,輕車熟路的往那個小區奔。
這一路上沒出啥岔子,尤其夜裏開車,路面上的車輛很少,我們車速很快,但等進了小區,馬上來到那單元樓下時,我們發現那裏停了兩輛警車。
警燈都開着,有警察在單元門前站着,那裏還拉了警戒線。
我本身也是警察,看到這種情況後,猜測是這裏出命案了,不然絕不會這麽多警察半夜出警。
我又順着單元門往上看,隻有老仙家的燈亮着。這分明告訴我,老仙死掉了。
我心說不會這麽巧吧?我們來找過他,他就挂了?我又看着他倆,那意思,老仙兒的死不會跟我們有關吧?
老貓臉一直沉着,沒啥表示。鐵驢念叨一句,說走前給老仙吃了安定片,隻讓他睡一天,不可能出人命的。
我們仨又繼續默默看了一會兒,但有個警察眼尖,看到我們的面包車了。
大夜裏的,有個外地面包車停過來,這裏還發生命案了,這多多少少有些可疑。那警察對我們擺手,意思讓我們下車,他要問話。
我們仨并不怕被盤問,問題是鐵驢腰間帶着手槍呢,我和老貓也帶着刀。這要被他們發現了,解釋不清也容易惹麻煩。
我們更不能求助組織,因爲這次任務是我們私下搞出來的動作。
看着這名警察越來越近,還有些生疑的有掏槍動作後。鐵驢下了個決定。他一挂擋,讓面包車的倒退,甩個彎兒之後又瘋狂的逃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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