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外少說有十條狗,個頂個的大型犬,一看也是藏獒和阿拉斯加的混種。
這些狗對我出乎意料的熱情,全跑到我身邊,争先伸舌頭舔我。
我身子沒那麽壯,被這麽多狗一頂,很不争氣的往後退了幾步,又回到帳篷裏了。鐵驢本來往外出,跟我頂上了。他使勁推我一把,又把我弄出去了。寅寅也随後出了帳篷。
我整個人有點犯懵,問他倆,“這次不是找姜紹炎麽?咋又換套路,要在這養狗了?”
寅寅瞪了我一眼,似乎在說我咋這麽笨呢。
黑漢子也回來了,寅寅湊過去跟他說起悄悄話,鐵驢比我懂得多,指着這些狗解釋,“徒弟,這狗不是用來養的,而是用來拉雪橇的,看到那個沒?”
他指着一個地方,這裏有一個很大的雪橇,上面堆了好幾個大包。
我還是不懂,也直說,“爲何不用馬來拉雪橇?”我記得剛才遇到的那三匹藏馬,都是很雄壯有力的。
鐵驢搖頭,告訴我,“這次既然要去小北極,那裏冰天雪地的,不适合馬的生存,反倒用狗恰當,另外狗也好養活。”
話趕話的,這時寅寅還插了一句,讓我和鐵驢喂喂狗。
黑漢子指着一個空帳篷,說狗糧都在那裏。我咋想咋覺得被黑漢子擺了一道,心說就算我們租了狗,但交接前他也得把狗喂飽了吧?
我和鐵驢也沒因爲這點小事多說啥,我倆奔着那帳篷去的,鑽到裏面後,我看到一個大鐵桶,掀開蓋子一看,裏面滿滿一下子泔水。
其實泔水是用來喂豬的,我真替這些狗感覺不值,它們的夥食實在太差了,但在用什麽喂狗這件事上我做不了主。
我自行把鐵桶擡起來,拎到外面去。鐵驢晚出來一步,拿了一個黑盒子。
我一邊招呼狗過來吃泔水,一邊看了黑盒子一眼,裏面裝的全是一塊塊的皮。我還要來一塊摸了摸、聞了聞,很腥。
鐵驢說這是鹿皮,也要用來喂狗。
我簡直不敢相信,也頭次聽說狗吃鹿皮的。我又多問了句。
鐵驢指指身後,也就是小北極的入口跟我說,“去那裏的話,我們生存條件很苦,這些狗也會面臨饑餓。把鹿皮喂到它們肚子裏,這東西不易消化,它們會多熬一陣的。”
我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喂泔水并沒啥難度,這些狗都主動搶着吃,但等涉及到喂鹿皮時,我徹底不知道咋辦的好了。
我選了一個黃毛狗,覺得它是這群狗裏最乖的,我把鹿皮舉到它嘴前,它看都不看一眼。
鐵驢也留意我的舉動,他來氣了,說我太溫柔,之後他站起身,猛地用雙腿把黃毛狗夾住了。
鐵驢多大力氣呢,這狗試圖掙紮,一點效果沒有。鐵驢還雙手緊緊扣住狗頭,把狗嘴掰開了,那意思他的工作都做好了,剩下看我的了。
這是強行喂鹿皮的節奏了。我回到帳篷裏,找到一根粗鐵絲,這原本是用來串肉的。
我用它頂着鹿皮,把它慢慢送到狗嘴裏。跟我意料的一樣,等鹿皮卡在它嗓子眼時,它忍不住的作起吞咽動作來。被吞咽肌一帶動,鹿皮整塊的就去了。
鐵驢贊我一句,我又喂了第二塊,等再想喂第三塊時,鐵驢制止了,跟我說,“徒弟啊,你要把狗肚子全塞滿鹿皮麽?那就不是抗餓不抗餓的事了,它會死掉的!”
我一想也是。我倆放開這隻可憐狗,又對其它的下手了。
反正費勁巴力好一通,我倆把這些狗都喂了個遍。它們既吃了泔水又吃了鹿皮,全肚子飽飽的趴在地上,也沒剛才那麽鬧和了。
這期間寅寅和黑漢子也談完了,我沒留意寅寅給沒給黑漢子錢,但黑漢子褲兜鼓囊囊的,還一臉笑容,估計是得到好處了。
黑漢子還帶我們看看雪橇和上面的行囊,行囊裏有鈎子、繩索、鐵鍬這類的工具,還有食物及一把獵槍和三個左輪槍。
光憑這兒,我覺得黑漢子不簡單,連槍都能弄到。
我們仨都挺高興,又招呼黑漢子一起去帳篷裏喝酒。我知道這酒很烈,就故意找理由不喝。
鐵驢跟黑漢子較勁,他倆還鬥起酒來,結果是兩敗俱傷。他倆相互抱着躺在帳篷裏睡起來。
這帳篷坐四個人沒啥問題,但躺了兩個人後,再沒啥多餘空間了。
現在都天黑了,寅寅的意思我們明兒一早就去小北極,現在各自睡覺保證體力,我倆也沒法再在這個帳篷裏躺着,就隻能出去選别的空帳篷。
我本來想跟寅寅睡在一起的,問題是有那賊心沒那賊膽,話到嘴邊了,寅寅、寅寅的念叨幾句後,就不知道咋說了。
寅寅一臉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之後找個帳篷自行鑽進去,還把門拉上了。我一合計得了,自己消停點吧。
我也找個帳篷,生好火後一倒頭睡了起來。
迷迷糊糊的,我做了一個怪夢,自己來到古羅馬鬥獸場了,那裏正有兩個勇士在打鬥,我們這些觀衆就壓錢賭誰能赢。
夢裏的我傻兮兮的,把存折都壓上了,還扯嗓子喊加油呢。但倆勇士不知道咋弄得,最後全奔我沖過來,要把我揍一頓,我一害怕吓醒了。
我暗罵一句倒黴,心說自己咋能做這個破夢呢,另外我也聽到了,帳篷外很熱鬧。那些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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