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愣的看着飛來的小巨石群,寅寅不放棄,繼續舞着鞭子,希望狗隊能提升速度創造奇迹。
而鐵驢比較怪,他本來跟我一樣,盯着小巨石群看着,又拿出一副狠樣子,對寅寅吼,“把狗隊弄停。”
我和寅寅都不解的看着他,但我倆都信驢哥,這麽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寅寅急忙吆喝幾聲,狗隊倒是挺聽話,幾乎同時止步,雪橇借着慣性,往前隻滑了半米。
鐵驢把獵槍拿下來,咔咔的上了膛,他還突然狂笑起來。
我算看明白了,驢哥是想用散彈把小巨石打碎了,這更是一場賭博,要是這裏出現丁點岔子,我們是死在一起的節奏。
我和寅寅不吱聲,都半蹲着身子抱住腦袋。
鐵驢一直等着,在小巨石群又離近一些,讓他覺得距離可以時,獵槍砰砰的打出兩發子彈去。
這子彈還都對着我們面前的同一個小巨石打去的。第一發子彈隻是讓它速度變慢,而第二發子彈射到上面後,小巨石突然裂開一個口子,随後就四分五裂的,一塊塊碎片跟天女散花一樣沖擊到我們身上。
我趕緊閉上眼睛,再次緊了緊抱腦袋的胳膊,沒多久,我身上噼裏啪啦響開了。
我穿的厚,倒是沒受啥大傷,等這股勁過去了,我又稍微露頭,四下看了看。這裏簡直跟科幻世界裏的戰場一樣,四周的雪地上全是石頭,我們腳下更都是碎片。
我問寅寅和鐵驢都怎麽樣?寅寅擺手,示意她沒事。鐵驢也應了一聲,不過他臉頰上出來一個口子,這口子還往外呼呼冒血呢。
我知道這種口子得縫針,我們的裝備包裏也帶着這個呢,我讓他别動,這就想找針給他縫口子。
但鐵驢用手把傷口捂住了,說來不及了,我們先逃離這裏再說。
我也明白,那怪人看沒把我們弄死,肯定不甘心,還有會下一步的動作。另外好在這裏寒冷,晚點縫口子也沒啥大問題。
我們又都穩穩的站在雪橇上,讓狗隊再次出發。
我一直留意怪人那邊的動靜,他确實又撇了幾個巨石,但對我們沒啥攻擊力了。随着距離拉大,他也消失在我們視線範圍内。
寅寅拿出全神貫注的樣子,那意思駕駛雪橇的活兒都由她來做,我和鐵驢歇息就好。
我倆也真累了,雖然不能坐着,卻都趴在雪橇扶欄上,悠閑的休息起來。
我本來趴的挺小心,後來發現還可以幅度大一點,就把整個身子往上靠了。這樣狗隊繞過石頭,大約往前行駛了半個鍾頭吧,突然間,狗群又一起來了個急刹車。
我們都沒料到會這樣,寅寅和鐵驢都好一點,我這姿勢是徹底挂在雪橇欄上了。
我難受的哼了一聲,又扭來扭去的把自己弄下來。我們都看着狗隊,我更往前看了看,一點異常都沒有,前方是很平的雪地。
我心說這幫狗抽風了不成?鐵驢也念叨一句,說又有不開眼的逆種要惹事麽?
他一邊摸向獵槍,一邊觀察這幫狗。但寅寅想的更全面一些。
她讓我倆别急,又伸手把包裏的伸縮棍拿出來。她把伸縮棍完全展開,下了雪橇後,對着前方的雪面戳戳點點一番。
剛開始沒啥,突然間,伸縮棍戳到一個雪面後,好大一片雪都轟的一下塌陷了。
我們看的一愣,我心裏更暗叫一聲好險。
這個隐藏雪坑的直徑少說有五米,剛才狗隊要是沖過去,我們全都得進坑。
我和鐵驢看狗隊的眼神也變了,鐵驢更是念叨句,“這幫畜生還可以!”
寅寅的意思,前方的路不好走,我們再直行下去,一旦狗沒及時發現陷阱,我們就危險了。
我和鐵驢都贊同的點頭,我還左右看看,問寅寅,“有别的路能走麽?”
寅寅不确定,不過也沒否定,她從背包裏拿出幾個小儀器和地圖。這東西我很熟悉,以前破案時,姜紹炎就會用到這些。
但寅寅一定是私下花錢買到的,跟組織提供的設備沒法比。寅寅一邊看着設備,一邊算計地圖。
我和鐵驢不太懂這東西,隻能耐心的等着,過了好一會兒,寅寅說行了,又給我們念叨下路線。
其實路線很簡單,就是繞了一個遠,最終還是向存放姜紹炎身體的地方靠近。寅寅還猜測,眼前這條路,被怪人動過手腳了,但他沒那麽大的本事,把整個小北極都動了手腳。我們舍近取遠,一定會出乎怪人的意料,因此避開陷阱。
我和鐵驢再次贊同點頭。就這樣,我們指揮狗隊,往左邊駛去。
新路跟老路沒法比,因爲新路的雪不平整,估計地也都是坑坑窪窪的,我們坐着雪橇,非常颠簸。
但好在狗隊速度不太快,我們一颠一颠的也能受得了。
我們這樣行駛了得有十多裏地,周圍雪地上出現凸起的岩石了,寅寅看的一喜,說用不了多久,我們就到目的地了。
她這話是說給我倆聽得,沒想到狗隊也有反應了,它們速度越來越慢,在我們不知道什麽情況下,它們停止了。
我們都猜測,難道前方又有雪坑了?那樣的話,我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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