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巧,我落下後正跟逃跑的白狼正面對上了。我看着它,它看着我,我倆都吓了一跳。
如此近距離觀察,我突然發現這隻狼好大,跟牛犢子有一拼了。而白狼之所以害怕,一定是沒料到突然從天而降的落下一個人。
現在我倆是狹路相逢,白狼想逃命,就不得不滅了我。它突然發狠,把嘴咧開了,對我撲了上來。
我手裏沒有了,想抽出匕首也沒那時間了。
我隻能伸出雙手,對着白狼的腦袋抓了過去。我想這麽樣的限制它,不讓它過來。
但這是一隻地道的雪地狼,在生存環境如此艱難下,它能活下來,身手比一般狼要敏捷的多。
它看到我雙手後,臨時變招,把嘴巴猛地一上揚。我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左胳膊被它咬在嘴裏。
我穿的厚,它咬住胳膊後,倒沒把胳膊咬壞。不過看我要抽胳膊,它又死死咬着不放。
我跟這白毛畜生争執起來,隐隐的我還能聽到,狼嘴裏的胳膊上發出嗤嗤的聲響,估計是袖子被弄出不少口子。
我急了,心說等袖子完全破了,下一個不就輪到我的皮肉了麽?我一邊拽還一邊晃悠,想鑽空子。
鐵驢這時已經把另外三隻狼順利拿下了,他一邊收一邊看到我這邊的情況了。
我本以爲他會立刻支援我呢,誰知道他不僅沒這動作,還氣的罵一句說,“徒弟,别往外拽,往裏送!”
我沒怎麽聽明白,心說我傻啊不成?現在就被狼咬成這德行了,再往裏,我這胳膊還要不要了?
我沒打算聽鐵驢的,但他看我不聽話,又連連催促好幾遍。
我覺得不對勁,心說都這時候了,驢哥不會亂開玩笑的,我拼了,按照他說的試試。
我不進反退,也真實惠,用盡全力把胳膊往裏推。白狼沒想到我會這樣,一下子我胳膊秃噜進去不少,拳頭都卡在它嗓子眼了。
面上看白狼難受的動了動嘴,而我的拳頭更感覺到了,它嗓子也在蠕動。
我全明白了,我這麽強行送拳頭,不是它主動吃的,讓它潛意識出現不适感了。
白狼還有點反胃了,要張嘴把我胳膊吐出來。要在剛才,我最希望看到的就是這件事,現在我是打着壓根不撤的主意,更來勁兒了。
我繼續玩命的往裏送胳膊,而且把大半個胳膊全塞進去了,最後我都不知道拳頭具體到哪了,是卡在白狼食管上了還是卡在氣管上了。
白狼緊張的又撓爪子又蹦腿的,我索性找個機會,直接騎在它身上。這樣我在上它在下,我用雙腿頂着它的胸口,讓它肺部更加壓抑。
形勢完全逆轉,我尋思趁勢追擊,把白狼弄死得了,但鐵驢看不下去了,急忙跑了過來,拉着我說,“喂、喂,留它一條命,不然少勞力了。”
我恢複些理智,又慢慢從白狼身上下來。鐵驢把我丢棄的找到,把白狼困住了。
其實有沒有這,用處不大了,白狼昏昏沉沉的,一點抵抗能力都沒有。
我倆挺逗,又研究怎麽搶救白狼了。我想到人工呼吸了,問題是白狼是個動物,怎麽給它呼吸?而且聞它嘴巴臭臭的,還直讓人惡心。
鐵驢用了另一個辦法,用雙手有節奏的壓着白狼胸口,試圖輔助它心跳。
我倆忙活這事時,都背沖着帳篷口。我倆也都沒聽到什麽異常響動,但突然間有一股氣從我脖頸後面吹來。
我一愣,鐵驢還扭頭看了一眼。随後他吓得哇了一聲,也顧不上救白狼了,趕緊挪身子往旁邊閃。
我被鐵驢這舉動弄得也害怕了,同時好奇心也上來了,我忍不住的同樣扭頭。
我看到一張跟自己貼的很近的臉,是寅寅的,這股氣也是寅寅的鼻息。
但現在的寅寅,臉上、脖頸上、身上大大小小的血管全凸出來了。
想想看,人的血管不少,全凸出來時什麽效果?我跟鐵驢一樣,被吓住了,而且渾身汗毛都有種要炸起來的感覺。
我扭過身子,正視寅寅,又往後退了幾步。寅寅追着我,我倆臉之間的距離反倒越來越近了。
最後我身子都貼到巨石上了,沒法往後了。寅寅幾乎跟我鼻子挨着鼻子,用她那一雙通紅的眼睛盯着我。
我連連念叨她名字,除此之外真不知道說啥好了。寅寅并沒像我想的那樣失去理智了。
這麽尴尬一會兒後,寅寅猛地一扭頭,往帳篷裏走。她還撂下一句話,讓我和鐵驢快點把狼馴服和搞定。
我和鐵驢全呆呆的應了一聲。
等寅寅進了帳篷,我和鐵驢又都湊到一塊去。我倆還心有餘悸呢,也沉着臉,把精力放在四隻狼身上了。
我是一點馴狼的經驗都沒有,鐵驢純屬用蠻力,舞着鞭子對狼一頓抽。
剛開始這些狼挺暴躁的,但它們也是很聰明的動物,最後全老老實實的了。
我們把拿下來,又把它們套在雪橇前方。我知道狼跟狗不一樣,現在老實,不代表它們以後不兇殘。
我悄悄把匕首放到袖口裏,算是做個防備。
我倆又等了會寅寅。一刻鍾後,寅寅從帳篷裏走出來了,她把衣服都穿好了,我沒法看到她身上咋樣了,隻知道她臉頰和脖頸凸起的血管都消下去了。<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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