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黑盒子裏同樣趴着一隻隻肉蟲子,但跟我那個盒子裏的比,要大很多。
我用的妖蟲,身子跟火柴棍差不多,眼前盒子中的蠱,都有小孩手指頭那麽粗和那麽長了,渾身還隐隐冒着黃光。
赤臉漢子看我都快愣神了,嘿嘿笑的更開心了,問我,“怎麽樣?開眼了吧?”
我沒法反駁啥,不得不承認,确實是很猛的蟲子。赤臉漢子趁空把我的黑盒子拿出來。他倒是挺直接,說了句,“沒用。”就把黑盒子丢在地上,又一腳踩了上去。
他用的力道很大,黑盒子一下扁了,裏面的小妖蟲一個個也都跟肉餅一樣了。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我反應過來時,一切都晚了,我形容不好現在什麽心情,反正特想撲上去,把這該死的赤臉漢子撕碎了。
赤臉漢子竟跟沒事人一樣,也沒覺得他做的有啥不妥的,又把他的黑盒子推到我身前,跟我說,“陳家兄弟,送給你,好好用血養它們,以後遇到危險了,把它們弄出來!”
我知道,這些大臧蠱也絕對都是寶貝,畢竟能長出這種身闆和個頭,尤其還冒光,就不容易。
但我又一想,小妖蟲身材小,鑽到我臉皮裏沒啥,這些大臧蠱要鑽我臉皮的話,我整個臉豈不會腫的跟個豬頭一樣?
赤臉漢子看我也沒要把臧蠱揣起來的意思,不耐煩的主動幫我一把。
我雖然痛恨赤臉漢子把妖蟲弄死了,但又掂量一番,沒跟他發火。赤臉漢子似乎又想起什麽事來,說讓我等等。他去拿點東西給我。
他嗖嗖走的挺快,整個屋裏就剩我自己了。我渾身濕的難受,尋思趁空換換衣服,但無意間的擡頭一看,發現這屋子角落裏還有一個小書櫃,裏面擺滿了書籍。
這些書内容是啥,我隔遠看不出來,但它們看着很老,有種發黃的感覺。
我拿着準備換的幹爽衣服,在好奇心驅使下湊了過去。我随便拿出一本書來,翻開看看。
這是圖文都有的書籍,寫的全是藏語。我當然看不明白藏語,但圖片要麽是人的經絡圖,要麽是養蟲和用蟲的方法,這我能看的出來。
我心說難道這書跟藏蠱有關?
我又翻了幾本,裏面沒再出現蟲子圖片了,反倒都是一些打拳和踢腿的小人。估計是跟武術有關的。
我捧着這幾本書,琢磨起來。而且在抽出這幾本書之後,我又發現,書櫃裏還有暗格。
這暗格設計的很巧妙,跟書櫃一個顔色,不過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有一個按鈕。我按住後,咔的一聲,暗格開了。
我沒帶手電筒,索性把手機拿出來,借着屏幕光往裏照照。
簡直難以相信,這裏面放的是一個大瓶子,看樣是吃水果罐頭後留下的。瓶子裏充滿了微微發黃的液體,液體中橫七豎八的壘着一隻隻斷指。
這液體一定是福爾馬林,而這些斷指全是人右手的尾指。我沒細數,初步估計得有一二十個。
我心跳砰砰的厲害,既然這些斷指能被藏得這麽秘密,一定是赤臉漢子有意爲之的。
先不說他跟我爹什麽關系,但能收集到這些斷指,我猜他沒少殺人。我突然覺得,自己在他家是很危險的事。
這時赤臉漢子在隔壁屋傳來聲音,哈哈笑着說找到了。我知道沒一會兒他就得回來。
我不想跟他見面了,也顧不上換什麽幹爽衣服了,立刻逃似的沖出他家。
我沒停歇,也怕他追我,一路狂奔的回到旅店。店老闆看到我氣喘籲籲的,很詫異。問我怎麽了?
我随便應付他一句,又急着上樓。
在上樓梯時,我摸到衣兜裏的黑盒子了,就是赤臉漢子送我的藏蠱。
我有種把它丢了的沖動,但我的妖蟲沒了,這藏蠱留着總比不留強。我又壓下性子。
在打開房間門的那一刻,我心裏終于松快的吐了口氣,但門開後,有個一臉連毛胡子的胖喇嘛從廁所裏出來了。
他看着我還嘿嘿笑了。
我确定自己沒走錯地方,望着賊兮兮的喇嘛,我心裏又毛愣了,潛意識的擡腳對他踹去。
我這一腳力道不小,胖喇嘛卻提前往後退了退,把這一腳避過去了。
他怕我繼續亂打,指着自己的臉,還把胡子掀下來了,讓我再仔細看看。
我認出來了,是鐵驢。我一時挺詫異,他怎麽變成這德行了?但我又立刻反應過來,寅寅弄到朝拜的衣服回來了。
鐵驢不想讓房間門一直這麽開着。他去關門。我直接走到屋裏。
寅寅正坐在床上吸煙呢,我看床尾還放着另兩套衣服。我随意翻了翻。
這期間,寅寅也在觀察我。因爲我有點狼狽,身上帶着水,衣服還破破爛爛的。寅寅問,“跟人出去打架了?”
我想起赤臉漢子摔我的場景了,我點點頭,不過也覺得,他找我就是切磋下,不算傳統意義上的打架。
我又搖搖頭。鐵驢也回來了,他對我這種又點頭又搖頭的舉動很不解。
他一直叫我徒弟,更在乎我吃沒吃虧,索性拿出一副氣不過的樣兒說,“他娘的,有人敢動你?帶我去,看我鐵大喇嘛不把他揍的爹媽不認才怪!”
我沒
章節不完整?請百度搜索飛su中wen feisuzhongwen閱讀完整章節 或訪問址:%66%65%69%73%75%7a%77%2e%63%6f%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