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蟲身子上冒着火,尤其整個腦袋,火苗幾乎像妖魔一樣狂舞着。
我根本沒法抵抗,要是用腳踹、用手抗,一旦沾上火苗,後果不堪設想。我拿出打不過就逃的主意,一扭身。
我身後是一片灌木叢和樹林,灌木叢雖然茂密,裏面卻沒有瘆人的綠光眼睛。我壯着膽子向一棵樹奔去。
這樹雖然高,但相比之下樹幹挺細,适合抱着攀爬。我爲了能最快速的上樹,先對着樹幹蹬了一腳,又借着勢頭往上撲。
等雙手抱住時,我離地有近兩米高了,從這種高度來看,巨蟲爬過來的話,根本碰不到我,但讓人發愁的是,樹幹上分泌不少的油脂,這也是來到這森林後,我發現這裏樹木的一個特征。
我被油脂一弄,雙手發滑。我幾乎呲牙咧嘴的,才勉強讓自己不往下秃噜。
巨蟲瘋了一樣,瞧那架勢把它形容爲火車頭也不爲過。它狠狠撞在樹上,讓整棵樹都抖了一下。
我本來還好好地,這下好,被這股抖勁一弄,我漸漸往下墜落。
巨蟲全身用力,依舊往前頂着,它這舉動倒還真沒啥威脅,問題是它身上着火呢。我下墜到一定距離後,屁股特别熱,尤其菊花那裏,都自行一縮一縮的了。
我急了,心說再這麽死磕,就算巨蟲被燒死了,我屁股也熟了。我也不知道從哪上來的一股力氣,竟手腳并用的,嗖嗖往上爬了很多。
最後我碰到一個樹杈,這裏好借力,我也算熬到希望了。我趕緊拽着樹杈,讓整個身子都爬到它上面。
我跟個樹懶一樣,倒挂金鈎着。我還趁空往下瞧,留意巨蟲的一舉一動。
這樣僵持了一分鍾,巨蟲徹底不動了,頂着樹幹死掉了。而我挺了這麽久,四肢都有點僵硬。
我抱着一種警惕的心理,想跟鐵驢和巴次仁确認一下,就問他們,“這妖蟲到底死了沒?”
他倆也不敢肯定,雖說倆人往這邊走了走,但誰都不敢近身觀察,尤其巴次仁還對我揮手,說陳家兄弟威武霸氣,再堅持半個小時吧。
也就是打不過他,外加場合不允許,不然我保準跳下去對他一頓亂踹。我心說這赤臉哥們說的是人話麽?換做誰能這麽堅持半個小時?
我看出來了,指望他倆是肯定不行了,最後在雙手都發抖的情況下,我心說自己賭一把,下去吧。
我是對着巨蟲的腦袋往下落得,尤其故意用腳往它腦袋上狠狠踩。
我心說它現在就算沒死,也一定奄奄一息了,我再補一腳,一切妥妥的了。
我踩的挺準,不過上面還有一小丢火苗子,我腳底也燃燒起來。我怕鞋被燒壞了,趕緊跑開,使勁踏步。
但估計是在樹上堅持時間太長,我雙腳無力,踏了幾下後,我腿一軟竟忍不住的跪在了地上。
這種跪法還挺巧合,正好面對着巨蟲。鐵驢和巴次仁通過我的舉動也都看出來了,巨蟲徹底沒危險了。
他倆走過來,尤其一左一右的把我摻了起來,鐵驢啥都沒說,巴次仁念叨句,“陳家漢子,蟲死不能複生,你節哀。”
我都被他氣得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之後我們仨都圍着巨蟲觀察着。
初步估計,這蟲子有二三百斤重,我也不知道它具體是啥物種,但我又想想,這森林裏的氧氣量很足,這種蟲子也一定是變異的寄生蟲,能長到這麽大的個頭,也不算多離奇。
巴次仁趁空說了句話,“這一定是整個森林裏的蟲王。”
我和鐵驢都點頭贊同,我還沿着河床前後看看,我想的是,一會繼續行駛,别又遇到巨蟲追出來,我們的噴火器都用了,再也沒有對付巨蟲的武器了。
我說了這方面的擔心,又建議他倆,事不宜遲,趕緊上路。
鐵驢這就要跟我一起往滑輪車上走,巴次仁喂了一聲把我們叫住,又指着巨蟲屍體反問,
“你們就……沒啥想法?”
我看他那手勢,是想把巨蟲解剖了,把内髒啥的挖出來。
我心說這變态老爺們不會是想吃蟲子肉吧?不得不說,這蟲子的肉是多,但想都不敢想,吃的時候是啥樣。
鐵驢跟我想一塊去了,我倆把腦袋晃的跟撥浪鼓一樣。
巴次仁知道我倆想歪了,索性又說,“知道麽?蟲子之間也有交流,體味是很重要的指證,咱們要是用蟲汁把滑輪車都塗抹一邊,會怎麽樣?”
我先是一愣,然後打心裏大贊,心說巴次仁夠陰,不,是夠聰明得了。這蟲汁簡直是保護傘,讓我們在接下來的路上暢行無阻。
我和鐵驢又跑回去,我們仨都拿出武器,對着蟲屍切割起來。
我們仨都是“心狠手辣”之輩,還割什麽外表?直奔汁水最多的内髒而去。
巴次仁最積極,讓我和鐵驢把割口處使勁往上撬,他把頭探進去,把蟲子各種器官都拽了出來。
我發現這麽大的蟲子,器官啥的也都是大号的,給人感覺有些像人的内髒。
之後我們捧着蟲器官,來到滑輪車前,我也不知道自己拿的是啥,貌似是蟲子呼吸的肺子。我把它切成一塊塊的,跟海綿一樣,用它對滑輪車裏三層外三層的抹汁水。
剛開工時,我聞着濃濃的蟲味,有些惡心,但漸漸地我習慣了,手法上也熟練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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