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警察猶豫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麽,非說剩下的回去再說,就坐到那裏再也不多說一句話了。看他那樣子,似乎遇到了什麽很稀奇古怪的事情,而且那事情還很恐怖。
我暗自笑了笑,沒催他。寅寅一路上把車開的飛快,沒一會,車就停在了警局樓下。
我和寅寅速度很快,他一溜小跑的在後面跟着。我們仨先後來到辦公室。
胖警察還轉身把辦公室門給關上了,咽了兩口吐沫後終于鼓起勇氣說,“王老吉是個死人!”
冷不丁的,我覺得胖警察的話很荒唐,哪有死人殺人的。但又想一想,我能從血浴盆裏複活的,既然這種事不叫離奇,王老吉是死人的話也不算過分了。
我看了看寅寅,她低頭琢磨事呢。
我又讓胖警察繼續說。
他組織下語言,“加多寶死亡之後,我一直負責處理善後的事宜。我當時就想,王老吉一直口口聲聲說他是加多寶的哥哥,那我隻要查到加多寶的真實身份不就可以抓到王老吉了,所以,我就在加多寶的身份上下起了功夫……”
我點點頭,示意胖警察的思路是正确的。
胖警察又說,“我按照思路查了下去,卻發現加多寶是個孤兒,他在一個福利院長大。他沒有哥哥。後來,我去福利院進行了調查,院長說加多寶在福利院的時候,有一個比他大很多的孤兒對他很好,那個人一直跟加多寶兄弟相稱。”
胖警察還從手機上調出了一張照片,說,“兩位專員,王老吉就是那個孤兒,這是他的真面目!”
我和寅寅都朝手機湊過去,當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我愣了一下,然後說,“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寅寅看着照片也很震驚,呆在那裏半天沒有說話。
這張照片裏是一個我認識的人,是虐屍案的死者之一,他曾經跟兇手搏鬥過,最後被那個兇手殺死後煮熟了。他的身上沒有一點兇手的痕迹和體液。
我陷入迷糊之中。等緩了一會後,我又問,“王老吉的真實名字和社會關系全查了嗎?”
胖警察回答,“那人叫王誠,單身,沒有兄弟姐妹。可是我跟福利院的人确認過,院長肯定那家夥就是加多寶的哥哥!”
我越發覺得這真是個頭疼的問題。上次在研究那五具屍體的時候,我就覺得那個被煮熟的人有點眼熟,用手遮擋起來的話,看的就很像王老吉。而且當時超市女店主打電話來的時候,我用筆畫出來的嫌疑人也是那個煮熟的死者,也就是說,王老吉跟煮熟的死者長的很像。這事再往深了說,其實也是件好事,最起碼我們掌握了王老吉的臉部特征。
我對胖警察說,“我們把照片先發給各單位,這樣也許能發現一些線索。”
寅寅點了點頭,但似乎有話,卻又把後面的話給咽下去了。
我問寅寅,“還有什麽補充?”
寅寅搖搖頭。
胖警察領了命令,這就開工,急匆匆的出了屋子。
寅寅略帶煩躁的點了一根煙,也遞給我一根。
我吸悶煙的時候想到了周明,就是警局那個内奸。
到目前爲止,警方都沒有周明的消息。有目擊證人在那天晚上看到他駕駛一輛汽車逃跑了,後面有個戴豬八戒面具的人在追他,不過沒有追上。
我繼續亂想着,這時寅寅站起身,說她今天有點困,想先回去休息。
我跟她告别,而且這一刻,我覺得寅寅老有事瞞着我。
吸完煙,我去了會議室,對着那些投影屍體研究了半天,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來,到最後,我也困了。
我走出警局,上次損賊被炸了,不過這種摩托質量出奇的好,被工程師搶修一陣後,竟然硬生生修好了。
我又得到了這個寶貝,這次我依舊騎上它回家。
我到家已經夜裏2點了,我把損賊停車庫裏的時候,老頭都已經睡了。
我上了樓,打開屋門進家。但潛意識裏,我覺得不太對勁,家裏似乎有人,就當我站在門口沒急着往裏走時,一根鋼管呼嘯着朝我腦門砸來。
我急忙一個閃身,讓過那根鋼管,“咣當”一聲,鋼管砸到了旁邊的牆上,冒出一溜的火花。我躲開鋼管之後,照那家夥肚子上就是兩腳,這兩腳一下把那家夥踹了出去。
我正準備乘勝追擊,旁邊一根鋼管呼嘯着又朝我砸了過來。我急忙閃到一旁,對方竟然是兩個人,這讓我心裏一驚。
我伸手就朝腰間摸去,這種情況下還是掏槍比較安全,可對方也挺賊,他們扔掉手中鋼管就朝我撲了過來,其中一人抱住我的兩個胳膊,大聲喊道,“明哥,快動手!”
我想到了周明,而且他還帶人埋伏到了我的家裏!
我還沒來得及吭聲,一個槍把狠狠的砸到我的腦門上,我隻覺得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我迷迷糊糊的覺得有人拖着我在地上走,之後我似乎被人綁到了一個凳子上,有人用東西在狠狠的抽我。
而在我心裏,也有一個聲音在醒醒我,讓我趕緊起來。可是,我渾身無力。
我也不知道熬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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