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章極大的考驗</p>
“真的沒什麽嗎?”東覓疑惑的皺起眉頭,又順着她剛才所看過的視線重新看了一遍,也沒發現她到底是在看什麽。</p>
東覓雖然沒有發現,但族長阿媽卻很細緻的觀察了出來。</p>
族長阿媽想了想,問道:“你是在找阿朵拉嗎?”</p>
池真真一怔,沒想到還是被駱古的阿媽給看了出來。</p>
“阿朵拉是誰?”東覓看着兩人一臉好奇地問。</p>
“阿朵拉是畢卓的妹妹。”族長阿媽跟她解釋道。</p>
東覓張了張嘴,還是把到口的問題硬生生吞了下來,她本來是還想問,畢卓是誰?</p>
但剛才他們幾人站在那的一番對話她都聽了進去,自然也就知道畢卓是誰了。</p>
被族長阿媽這麽一提,池真真有些窘迫,但也不好意思開口承認。</p>
族長阿媽笑了笑,又對她說道:“你放心,這麽重要的事情我怎麽允許她來這,這個地方不僅是駱古,我也不會讓她過來。”</p>
池真真心裏一暖,但又覺得這話不太好,畢竟阿朵拉的哥哥畢卓還在那聽着呢,這樣多不給他面子。</p>
“駱古的配偶,你現在需要多休息,恢複恢複體力。”東覓說道。</p>
池真真嗯了聲,但又忍不住開口問道:“我睡了多久?”</p>
東覓算了下時間,說道:“不久,也就兩天兩夜。”</p>
這還算不久嗎?池真真感覺自己睡了好久好久。</p>
不過很神奇的是,她渾渾噩噩的過了這麽些天,倒是沒有感覺到肚子有多餓,雖然有時候在意識不清時,能感覺到有人在喂她吃東西,但她實際感覺自己也沒吃什麽東西。</p>
不知道這是不是因爲芋天葉的原因,已經麻痹了她的身體,所以連餓都已經感受不到了。</p>
這下池真真是真的開始放松的休息起來,但很快,她的眉頭蹙了起來。</p>
“又要開始疼了。”東覓歎了口氣說道。</p>
族長阿媽是沒有見過這樣的,所以她一直緊張的看着池真真,希望自己能幫上什麽忙。</p>
東覓趕緊起身叫羽北拿芋天葉的水過來,畢卓也跟着羽北走過來近距離的看了下。</p>
池真真這下又再次感覺到了疼痛,這疼痛感不是從身體的某一個位置上散發出來的,而是全身都在疼。</p>
她感覺自己身體上但凡是有血管的地方都在疼,就感覺像是血管裏面長出了玻璃渣,這些尖銳的玻璃渣在一點一點的刺破血管,搜刮着她的每一根神經。</p>
“來,快喝。”東覓趕緊扶起她把這水給她一點一點的喂了下去。</p>
此時的池真真真的是難受極了,這疼好像要比之前的還要劇烈和清晰。</p>
而且之前在喝下芋天葉的水後她身上的疼痛基本就可以緩解了,但是現在卻還是能十分清晰的感受到這樣的疼痛感。</p>
池真真死死咬着牙,想要克制住身體裏這樣的疼。</p>
族長阿媽見她忍得難受,緊握住她的手說道:“加油真真,你想叫就叫出來吧,不用忍着。”</p>
如果有駱古在,池真真興許真的就叫了出來,但現在沒有他在身邊,仿佛是失去了安全感,她要極力的壓抑住自己,不去給旁人造成過多的麻煩。</p>
族長阿媽見她還是這樣隐忍着難受,她自己心裏也看得十分難受,隻能緊緊握住她的手給她力量。</p>
這樣的疼爲什麽還不結束……池真真感覺自己快要痛的沒有理智了。</p>
“真真辛苦了,辛苦了。”族長阿媽邊握着她的手,邊摸着她的頭輕聲又溫柔地說道。</p>
而這樣的溫柔卻給池真真帶來了一絲力量,也不知道是不是芋天葉發揮了作用,她感覺自己沒有那麽的疼了。</p>
漸漸的,她緊繃的身體一點點放松下來,身上已經疼出了一身大汗。</p>
“看來是芋天葉起作用了。”東覓小松了一口氣說道,“她會慢慢睡過去的,等睡過去就沒事了。”</p>
“好。”族長阿媽滿眼的心疼,這對于一個瘦弱的純種人來說簡直就是一個極大的考驗。</p>
而駱古的配偶看起來瘦弱的很,但弱小的身體裏卻蘊藏着大大的力量,這樣的疼痛……怕是一般純種人都無法忍過去的吧。</p>
終于,池真真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p>
“她還要這樣經曆多久的時間?”看着她完全昏睡過去,族長阿媽看向東覓問道。</p>
東覓算了算時間,一臉認真地說道:“快了,如果順利的話,下一次醒來身體裏的血盟就能徹底解開了。”</p>
“如果不順利呢?”一直在旁邊沉默看着的畢卓問道。</p>
東覓擡頭看了他一眼,說道:“不順利那就隻有繼續疼咯。”</p>
“還要繼續疼?”東覓這話本來就是對着畢卓的玩笑話,卻被族長阿媽當了真。</p>
東覓眨巴眼,知道駱古的阿媽當了真,忙說道:“隻希望她這次醒來會好好的。”</p>
池真真徹底陷入了沉睡之中,族長阿媽就坐在帳篷的旁邊時時刻刻的照顧着她,羽北東覓他們坐在不遠處的火堆前。</p>
幾個人圍着火堆也沒說話,東覓看着這幾個人,覺得很無聊。</p>
她待了會兒,實在忍不住的開了口:“聽說你的妹妹叫阿朵拉?”</p>
這話是對着畢卓說着,畢卓聽到這個問題還愣了一下:“嗯。”</p>
“駱古的配偶好像很不喜歡你妹妹诶。”東覓又開口道。</p>
這話可讓畢卓的臉色一下尴尬起來,但他總不能跟一個小姑娘計較,而且還是個純種人。</p>
這剛開口聊的天直接聊死了,東覓又無聊起來。</p>
她想了想又說道:“既然駱古的配偶不喜歡你的妹妹,那你爲什麽還要在這裏?”</p>
畢卓看他一眼,眉頭微擰:“你這話是什麽意思?”</p>
東覓一欄無辜地說道:“她讨厭你的妹妹,那自然也會讨厭你啊。”</p>
“我是因爲駱古的原因。”畢卓跟她說話有點尴尬,也不想再多說什麽。</p>
“因爲駱古的原因?爲什麽?”東覓頗有一番要追問到底的精神。</p>
這下畢卓倒是沒有急着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看了眼坐在火堆前的其他人,顯然其他人并不打算插入這個話題來,甚至……還有一番在旁聽熱鬧的架勢。</p>
“難道因爲你和駱古的關系好,所以要幫他在這裏守着他的配偶?”東覓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