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傲嬌的孩子</p>
而那些尾巴上沒有裹着圓東西的玉鼠全聚集到了他們腳邊,那翹起來的尾巴和仰起來的頭像是在期待着什麽。</p>
“它們這是在做什麽?”東覓疑惑地問道。</p>
已經走進去的螟蛉獸傳來了聲音:“它們想要亮東西。”</p>
東覓了然,趕忙把剩下的這些圓東西全都散在了地上,這些玉鼠立興奮了起來,紛紛搶這圓東西去了。</p>
駱古收回目光,握着池真真的手先走了進去。</p>
東覓和畢卓緊跟其後。</p>
因爲有這圓東西照着,這山洞裏也不黑漆漆了,剛好可以看清楚山洞裏的情況。</p>
池真真發現這山壁和之前他們從樹洞裏進來的一樣,泥土裏面夾雜着粗細不一的樹根。</p>
很快走到了最裏面,看到山洞盡頭,池真真才知道這山洞裏面爲什麽會那麽潮濕了。</p>
因爲在這山洞裏有一個很小很小的瀑布,盡頭的空地上方是可以直接看到天的,上方有一條溪流沿着石壁流下來,石壁上凸出來的石頭讓這水源形成了小瀑布。</p>
空地有三分之一的面積是用石頭砌起來的水潭,而在水潭對面有一個用樹根搭起來的窩,窩裏面有不少的樹葉。</p>
而這些樹根的旁邊還有一個稍小一點的窩,那些跟着進來的玉鼠一個個跳上這個小窩,擠成一團。</p>
而那些散發着光亮的圓東西被玉鼠們裹到了一邊,擺放的整整齊齊。</p>
由此可見,這裏就是螟蛉獸的老巢了。</p>
“沒想到在我白黎部族的地盤上,還住了這麽一隻獸類。”駱古看完整個山洞的陳設後說道。</p>
螟蛉獸看他一眼,輕呵一聲:“這個地方可不是你們随便能找進來的地方,這次要不是因爲那些讨厭的家夥,你們是絕對沒有機會靠近這的。”</p>
“螟蛉獸,咱們坐下來說吧。”池真真開口說道。</p>
螟蛉獸似乎很聽她的話,她一說,螟蛉獸立馬讓那些窩在窩裏面的玉鼠搬石頭過來給她坐。</p>
這些玉鼠乖巧的一起合力搬了塊能坐的大石頭過來,但也隻有一塊,是專門搬給池真真坐的。</p>
池真真一臉疑惑,這螟蛉獸的做法真的讓她有點莫名其妙,且尴尬。</p>
“你坐。”螟蛉獸指着那塊石頭說道。</p>
“坐吧。”駱古說道。</p>
見此,池真真在這塊大石頭上坐下,又讓了一半給東覓坐。</p>
螟蛉獸見她們兩一起坐下,眉頭有些不高興的蹙了一下,但也沒多說什麽。</p>
他席地而坐,又擡頭看了眼兩個還站着的半獸人,擺擺手:“坐吧。”</p>
他這表情别說看起來還挺欠扁的,像是故意給他們難堪。</p>
好在駱古和畢卓并不計較,一塊坐了下來。</p>
大家都坐下後,東覓的目光放在他身上仔細打量,不管怎麽看,他都一點也不像以前昆蒂娜跟她說過的螟蛉獸外貌。</p>
昆蒂娜是真沒跟她說過螟蛉獸能變成人,要不是他自己承認的話,恐怕她是真的認不出人形的螟蛉獸。</p>
“你,知道昆蒂娜嗎?”見此,東覓開口問道。</p>
螟蛉獸看她一眼,很敷衍的嗯了一聲。</p>
“是知道還是不知道?”東覓想讓他認真回答。</p>
然而螟蛉獸直接無視了她這個問題,轉而把目光放在了池真真身上。</p>
池真真被他這目光看得很不好意思,而他們現在也有太多疑惑的問題等待解答。</p>
于是她先開了口:“你剛才說你認識我,你爲什麽會認識我?”</p>
螟蛉獸面露微笑又特别有耐心的回答她:“因爲你一進來的時候我就察覺到你的氣息了,而且,昆蒂娜跟我提過你。”</p>
“?”池真真心裏大吃一驚,這怎麽可能?</p>
“昆蒂娜跟我說過,會有一個像你一樣的人來找我,等你來的時候,我可以以人形的姿态來面對你。”螟蛉獸說道。</p>
“像我一樣的人……是什麽樣的人?”池真真斂住心裏的吃驚,問。</p>
“一個看起來很瘦弱的純種女人,她看起來和這的人都不一樣。”螟蛉獸說道,“具體有多不一樣昆蒂娜也沒有告訴我,她隻跟我說,等我見到的時候就知道這個人有多不一樣了,果然,她沒有說錯。”</p>
這昆蒂娜難道也是一個預言家不成?</p>
“那昆蒂娜有沒有跟你提過我?”東覓問道。</p>
“沒有。”螟蛉獸回答的非常果斷。</p>
“真的沒有?”東覓臉色失落,“你再仔細想想?”</p>
螟蛉獸白她一眼,說道:“你連我的人形長什麽樣都不清楚,你認爲昆蒂娜會在我面前提你?”</p>
池真真又開口道:“既然昆蒂娜跟你這麽說,那她有說我來找你做什麽嗎?”</p>
螟蛉獸又把目光放在了她身上,一臉友好地說道:“有,是爲了燕靈絲玉。”</p>
“你确定嗎?”一旁的東覓反駁道,“難道燕靈絲玉這件事不應該是我找上來的嗎?”</p>
“你能不能閉嘴?”螟蛉獸很煩地說道。</p>
東覓瞪眼,一臉的的不服氣:“憑什麽叫我閉嘴?我身上也是有昆蒂娜交代的任務的!”</p>
山洞裏的氣氛一下活絡了不少,池真真也沒那麽緊張了,眼下得盡快了解到更多的情況才是。</p>
“沒錯,我們的确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爲燕靈絲玉,但還有另外一部分原因。”池真真開口說道。</p>
“什麽原因?”</p>
“你知道嗤狼嗎?”池真真問。</p>
“嗤狼?”螟蛉獸還仔細思考了一下,說道,“就是一群很讨厭的家夥是嗎?”</p>
他這話聽起來像是不知道,但池真真一眼看出來,他不僅知道嗤狼,還十分清楚這些嗤狼的蹤迹:“是。”</p>
“應該知道吧。”螟蛉獸打着馬虎眼回答她。</p>
“它們現在在哪兒?”池真真盯着他的表情問道。</p>
“死了。”</p>
“那屍體呢?”</p>
“什麽屍體?”螟蛉獸一臉疑惑。</p>
池真真眯眸,這螟蛉獸不太誠懇啊。</p>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有駱古和畢卓在的原因,他的語氣聽起來雖然非常的認真,但隐隐還是能感覺到他有些敷衍的态度。</p>
算了,隻要能問出消息來就算是不錯的了。</p>
“嗤狼的屍體,在哪兒?”池真真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問。</p>
“不知道。”</p>
“螟蛉——”</p>
池真真感到無奈,此時的他就像是個傲嬌的孩子一樣,讓人拿不到辦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