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那個。”雪心指着一台做棉花糖的機器。
那種機器在現在已經很少見了,準确的說是那種棉花糖幾乎已經絕迹了。
“老闆,來一個。”我說。
“好嘞。”老闆是個挺帥氣的大叔,挺憨厚淳樸的,“來,好漂亮的姑娘,兄弟你真幸運。”
我笑了笑,“是啊。”
雪心舔了一口白花花的棉花糖,“好甜啊。”
我笑着說,“你就是愛吃糖,都不知道怎麽說你好了。”
“因爲有你啊,我才不想長大,不過現在我突然想要長大了。”
“嗯?爲什麽啊?”我有些困惑。
“因爲我長大了就可以嫁給你,給你生寶寶,再也不用擔心你離開我了啊。”雪心理所當然地說。
我眼眶有些濕潤,親了一下這丫頭的額頭,“我說過了再也不會離開你就是再也不會離開,你懂了嗎?我隻要你能夠幸福,就算你永遠是個孩子也沒關系,哥喜歡。”
“哥……”雪心的聲音有些哽咽,她感動了,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别哭,你要笑,你會是世上最幸福的女孩,哭成這樣子,你要笑,要幸福地笑。”我說。
雪心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好美。
手拉手走在一起,這樣的感覺似曾相識,就在多少年以前,我也同另一個人這樣走在一起,隻不過……
說實話,廟會上其實并沒有什麽好買的東西,其實逛廟會隻是圖的一個和喜歡的人在一起的感覺,至少在我心裏是這樣想的。
廟會上來的都是些小商販,都是賣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其中還看到了絕迹多年的面具,塑料小玩意,孫悟空啊,豬八戒啊,什麽的樣式挺多,還看到了面人和糖葫蘆,雖然市裏面也有糖葫蘆賣,但完全已經不是一個意味了,單從那一大垛的簪子就能看出來,爲什麽我有些懷念以前呢?我想是因爲現在的人已經讓我感到心灰了吧。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我和雪心找了一處坐下,要了兩份炒涼皮,似乎很少吃到這個,所以有些興趣。
經過我的觀察,來這小村莊逛廟會的幾乎都是不太富裕的村民農民,不過偶爾也有些有錢的人,我想他們大概也是爲了這種氣氛吧。
吃過了炒涼皮,我和雪心一起往村裏的一間寺廟而去,廟會廟會怎麽可能沒有寺廟呢?
一路上到處都挂着漂亮的燈籠,本來應該黑漆漆的路被照的和白天一樣,或者說有一種特别的韻味。
我和雪心一步一步走在踏上寺廟的台階上。
身邊不時有人擦肩而過。
在我們每個人的生命之中總是會有一些人就像這路人一樣與我們匆匆擦肩而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生命的交集之一吧。
未來,在什麽地方呢?
其實這個問題早就有了答案,隻是在過去的時間裏我一直都在逃避,直到現在,我才勇敢地走出了那一步。
有那麽一個人,她一直都陪伴在我的身邊,有那麽一個人,她是這世上我唯一的親人,有那麽一個人,她是這世上獨一無二最愛我的人,有那麽一個人,她曾經默默地守護着我,有那麽一個人,她曾經哭着告訴我她要嫁給我,也許在世人眼中我們是不被接受,會被詛咒的存在,但是,我們又怎麽會在乎世人的眼光,對我而言,世人與我根本沒有任何交集,這個世界存在的意義,隻是爲了讓我遇見這個人,對我而言,她就是我的未來。
在未來的故事裏,虛無缥缈的未來裏,我們從沒有害怕過,從沒有放棄過,結果,早就是注定了的。
雪心接過來三支香,虔誠地一拜,她的願望,似乎從沒有改變過,雖然隻有十九歲,但是此時的雪心,心理年齡早就被磨砺地不比那些人差,人隻有經曆過痛苦才會成長,這句話一點不錯。
在舊世我也經過了成長,而在現世,雪心的心也經過了成長,現在的我們,從某種意義上都是一樣的,都是強大的人。
“月,你們也來了。”夢塵和蕭可兒他們也來了。
我這才發現,其實來的不光有她們,班級很多同學也來了。
“嗯,我們過來看看。”
“雪心同學,好巧,你也來了啊。”曲宏傑居然破天荒過來打招呼了,難道他不怕我了?
不過雪心連看都不看他一眼,這家夥,讓我們讨厭到了極點。
雪心的無視讓曲宏傑很是尴尬。
“淩月同學,我能邀請你一起逛逛嗎?”曲蘇然也過來對我說。
我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對不起,沒興趣。”
曲蘇然的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
“你憑什麽看不起我,我哪裏不如她們?”曲蘇然憤恨地說。
“這個問題還需要回答嗎?”我冷冷一笑,“讨厭一個人難道需要理由嗎?更何況,你又憑什麽要我喜歡你?就因爲你比某些人漂亮?不過我告訴你,在我眼裏,你就是再漂亮,我也一樣想吐。”
“你……我得不到的東西,就是毀掉也絕對不會便宜了别人。”曲蘇然陰沉着臉。
聽到她的話,我不禁覺得好笑。我不屑地說,“你以爲就憑你們有這個能力?實話告訴你們,我根本不屑對付你們,要除掉你們這種人渣輕而易舉。”
“那我就除掉你妹妹,我就不信你會不從我。”曲蘇然真不愧是毒蛇心腸。
不過這一次,我不會再忍讓,我陰沉着臉,“龍瞬,揮斷。”
曲蘇然一口鮮血吐出來,接着捂着肚子弓着身子。
“你敢打我?”曲蘇然一點沒有屈服的樣子,反而更加嚣張了,我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曲蘇然,你是不是犯賤?明知道我打你你還問?”
我一把掐住曲蘇然的脖子把她提了起來,因爲被我掐住脖子,曲蘇然呼吸不暢,臉色白了起來。
“淩月,别沖動。”曲宏傑攔在我身前,我一腳把曲宏傑攔腰踢了出去,曲宏傑飛了出去,撞在了一根柱子上,“給我滾開,自作自受,早知如此,何必當初,被你們害掉的那些人心裏是怎麽想的,你們有想過?”
我拖着曲蘇然走到了一處看台,這裏離地面最少有八米。
我把她伸了出去,讓她騰空。
曲蘇然臉色變得煞白。
“曲蘇然,知道爲什麽我會這麽對你嗎?因爲你觸及了我的底線,你是什麽目的我會不知道嗎?隻要知道我淩月的底線,你們就可以要挾我,沒錯吧。”我冷冷地看了一眼曲宏傑,曲宏傑臉色很是尴尬。
曲宏傑朝着我這邊跑過來打算阻止我。
“轟。”曲宏傑整個人就像是斷線的風筝一般飛了出去。
這一次并非是我動的手,而是燈葉動的手,“敢欺負他喜歡的人,我鳳凰燈葉絕對不會饒過你。”看到了燈葉的身手,所有人一臉的驚愕,不過我們都見怪不怪,驚訝的是蕭可兒和夢塵。
雖然上一次蕭可兒知道她被下藥的時候燈葉爲她出過頭,不過她并沒有想到燈葉的實力居然是這樣恐怖。
我冷笑地看着曲蘇然,“現在你明白爲什麽我明知道你們的目的但依然要暴露自己了吧,因爲我們根本不屑你們這群廢物,你們根本沒有要挾我們的資格,你們敢來就是玩火*。”
“你不敢。”曲蘇然陰沉地憋出幾個字。
我冷笑一聲,“是嗎?”然後直接松開了手。
曲蘇然驚叫一聲,不過馬上就沒有了聲音,因爲我又一次出手掐住她脖子,剛剛曲蘇然的感覺就像是生死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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