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進來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似乎還挺有風韻的樣子,年輕時絕對是個美女,不過這不是主要的,因爲這個女人的樣子和我還有雪。心十分的相像。
“你是誰?”我冷冷地看着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給我的印象是絕對不簡單,這種感覺很奇怪,因爲毫無道理。
這個女人究竟是什麽人,難道也是龍家的人?不對,我根本就沒有這個人的印象啊。
輕語也站在了我身邊冷冷看着這女人,因爲她也察覺到了這女人的不同。
令我驚訝的是這女人竟然一直都雲淡風輕地看着我們,一點緊張感都沒有,這種氣勢就像是看着鏡子裏面的我,但是我的氣勢是多年征戰造就的,而這女人的氣勢卻是天生的。
“月兒,這就是給我做飯的人。”這時候老爺子終于站出來了。
我詫異地看向老爺子,“她是誰啊?”
老爺子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總之你記住她不是壞人就是了。”
我點點頭,總感覺老爺子他有什麽事情瞞着我們,但我又說不出來到底是什麽,不過可以确定的是老爺子不會害我們。
“這就是淩月和淩雪心嗎?你的孫子孫女?”女人笑了一聲,這笑容裏包含的東西太多,一看就是經過了時間洗禮的人。
“是啊,已經這麽大了,郎才女貌,很般配吧。”老爺子打趣地說道。
我和雪心一口鮮血噴出來。老爺子你要不要見人就告訴他們我們是兄妹戀,但這女人居然隻是笑了一下,“是啊,很般配,什麽時候準備結婚?”
這回我和雪心再次被雷倒了,這女人絕對不是一般人,她一點都不驚訝反而好像一早就看出來的樣子,在她面前,我感覺我被看穿了,這感覺很不好,但我又無濟于事,隻能盡力隐藏起真實的自己不被她看穿。
我突然有個想法,這女人不會是老爺子的小情人吧,不過很快我就否認了這個想法,因爲先不談老爺子是不是那種人,他就算真有情人也肯定不會瞞着我們,所以我對這女人的身份更加好奇了,但是老爺子口風很嚴,對于女人的身份是隻字不提。
一直在龍家呆到了天黑,這個家裏龍振他們似乎基本上就不回來,我一直都不明白這個家究竟是怎麽了,導緻我和雪心變成今天這樣子便是因爲這個。
“晚上留下來過夜吧。”老爺子對我們說。
我點了點頭,原本就有這個打算,所以剛剛已經給蕭可兒打了電話了。
龍家這邊還有我和雪心的衣服什麽的,所以我們輕車熟路地洗了澡換了居家的睡衣坐在了電視前陪着雪心這丫頭看無聊的的泡沫劇。
看得我是隻犯困啊。
那女人也是坐在一邊的沙發上看着電視,不過表現地很平淡,似乎對電視的劇情并不感興趣。
爺爺不知道去哪裏了,我估計是找旁邊王家的王大爺下棋去了。
輕語也跟着老爺子出去了,貌似輕語和老爺子是最能聊的來的,看來年齡上的代溝是挺大的,能駕馭地了老爺子思想的看來也就輕語了。
不過把這女人留在這裏是幾個意思,我們根本就不認識好伐?
一開始雪心是靠在我身上看電視的,一個小時以後便躺在了我懷裏,把我當成了沙發墊子。
而現在雪心完全把我當成了枕頭,整個人貼在我身上,這姿勢很是不雅啊,就像是要那什麽一樣。
其實我有和老爺子提出搬到我那邊住,但是老爺子一口回絕了,老爺子還要守着整個龍家,肯定不能離開的,無奈,這件事就這樣子作罷了。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開門聲才響起。
老爺子哼着小曲兒進來了,我和雪心滿頭黑線地看着這老頑童,無奈地笑了笑,老爺子有時候其實挺可愛的。
“你們還沒睡啊。”
“是啊,我們在等您啊。”雪心笑嘻嘻地回了老爺子一句,在龍家,最沒大沒小的就要數雪心和老爺子了。
“沒睡正好,晚上好好玩啊,我可要過去聽床啊。”老爺子這句話差點沒把我和雪心雷倒,雪心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紅。
我無奈地白了這老頑童一眼,“我說您老能别老這麽調戲您孫女兒嗎?怎麽說她也是個女孩子吧。”
“哎呀,我說乖孫子啊,這都多少年了你怎麽就是個榆木腦袋呢?”
“我怎麽了?”我感覺到我臉都黑了,老爺子這是明着黑我啊。
“你妹妹這是高興的表現啊,笨,這都看不出來。”老爺子白了我一眼,我節操碎了一地,貌似,老爺子說的沒錯啊……
隻可惜哥已經對愛情這東西越來越看不清楚了,到了今天我都不太明白我和雪心之間這種微妙的關系究竟是什麽,我隻知道這是一種超越親情卻又不同于愛情的感情,不過現在這個問題的答案似乎已經不重要了,因爲我已經選擇了和雪心在一起,既然決定了在一起,就要堅持走下去,屬于我和雪心的未來會是什麽樣子,我很期待。
晚上我們沒有順了老爺子的意,因爲每天那樣肯定是個人都吃不消,雖然我知道我現在的體能不是一般人類能比的,但雪心還是人類啊,就算是龍氣築體,那也隻是表現在一些特殊的方面,對于體能上并沒有什麽影響。
所以一晚上我隻是摟着這可愛的丫頭,并沒有發生什麽。
結果第二天起床就碰上了老爺子幽怨的眼神,那漆黑的眼圈一看就是在我們門外蹲了一晚上。
“老爺子,你的節操何在。”我終于忍不住吐槽了這老頑童。
“臭小子,都敢吐槽我了。”老爺子笑罵。
雪心看着我們這一老一少忍不住笑出了聲。
在老爺子這邊吃過午飯我們才回家,回了家裏我又坐在了電腦旁開始了我的防火牆鑄造。
進度已經完成了百分之八十,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原本計劃是寫成完全防禦,不過我突然有一個突發奇想,我打算自己制造漏洞,說白了就是制造陷阱,但是這個陷阱不能是以往的陷阱,我要挖一個活的陷阱。
所謂活的陷阱是什麽意思呢?其實很簡單,一般的陷阱是死的,這個陷阱對于同一個人來說隻能生效一次,因爲下一次這個陷阱就暴露了,對方必定會找出應對的辦法。
而我的想法便是設計一個每時每刻都在變換位置,變換形态的陷阱,這樣子就會相當于有無數的陷阱,前來進攻的人随時都可能被吸引進這個陷阱中。
最終,我把這個防火牆程序稱之爲“冰盾。”
令我沒有想到的是“冰盾”在未來居然成爲了排名前五的防火牆,這個我一時興起想到的方案居然創造了不敗神話,直到多年後的今天依然無人可以攻破。
“哈,完成了。”
坐在電腦旁,我深吸了一口氣,已經十二點半了,雪心已經睡下了,我的工作暫時也已經完成了,看着龐大的數據一點一點被燒錄進那張專屬的加密藍光光盤中,我有一種濃濃的成就感,“冰盾,我的第一件作品。”
就這麽完成了,花費了我億萬腦細胞的冰盾終于完成。
最後在署名上我簽下了我的專屬代号“淩。”
從此冰盾成爲了我私人的專屬防火牆,也成爲了我成名的代表作。
“哈哈,雪心,我來了。”我鑽進了雪心的被窩。
這丫頭就像隻貓咪一樣鑽進我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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