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爲是這個時代神器不像神王時代一樣多,沒想到真相居然是這樣的,修爲不夠無法駕馭很強大的神器,而普通的神器,其實就和普通的刀劍沒有什麽分别了,而且一些遺留下來的看似很強的神器即使到了這些人的手上,怕是也無法發揮出真正的力量,也就是說,武器再好,放在一個廢人手上,那這個武器也是廢物了。
我想這也就是爲什麽之前的戀心印在那些人手裏發揮不出真正力量的原因了。
之前在法國的龍螺旋之塔上,遇到的那個冰修爲修煉者雖然在偶然的機會得到了我的戀心印,但實際上發揮出的戀心印的真正力量還不足十分之一,關于戀心印一些力量他幾乎都不知道,隻是把戀心印當成了召喚九頭冰龍進行攻擊的工具了。
戀心印其實也是活着的,就像未心聖龍和離炎聖龍他們一樣,都是有着生命的真真切切存在的生命,所以說能夠真正發揮出戀心印力量的隻有我,因爲會把戀心印當成活着的生命,當成朋友的,也隻有我,打造戀心印的人是我,其實還有一隻從未見過的靈獸也幫我打造了戀心印,隻是,現在說那些,怕是沒有意義了,在這漫漫時間長路上,有些人已經化成了灰塵,消失在曆史之中,真相,又有多少人真正明白?
徐清武是武道,白傲是修煉者,雖然白傲本身是有火屬性修爲,在修爲上要比徐清武這個普通人有很多優勢,然而作爲武道的徐清武在武力值上并不比白傲差。
就像現在,白傲雖然用了炎爆拳,手上燃起火元素,看起來很威懾人。
但是徐清武不慌不忙,從懷裏掏出一個石印,“水假。”
然後徐清武一拳頭打出去,徐清武和白傲的拳頭撞擊在一起,這一拳兩人都用了很強的力量,從兩人因爲沖擊力而反彈的距離就可以看出。
“哎呦,徐清武可以啊。”我贊歎,“居然能把火屬性給壓制了,李安,那是你道家法寶?”
“沒錯,那就是我道家法寶,五行假印,可以短時間讓自己變成五行屬性。”李安說。
“哦。”原來如此,我說徐清武怎麽一瞬間化身成克制白傲火屬性的水之身軀。
因爲徐清武化身成了水屬性的問題,白傲的火屬性一下子就被壓制了,無法再次動用很強的力量。
術法戰一下子轉變成了肉搏戰,拳拳交錯,我都看得驚心動魄的,他們兩個難道手不疼啊。
徐清武一個閃身,白傲的攻擊沒有打中,然後徐清武一個掃腿,掃在了白傲的後背。
因爲兩人不知不覺間已經快打在了擂台邊上,所以徐清武這缺德的一腿把人家白傲給踢下了擂台……
徐清武這個道士居然赢了世家修煉者,還真是……
白傲習慣了拳頭上的招式卻忽略了隻用手是有局限的,比如手的打擊範圍怎麽也是不如腿的,而徐清武練了幾十年的武,肯定深知腿手協調的重要性,所以才把可憐的白傲給坑了。
“唉,晚輩輸了,晚輩學藝不精,前輩加油,你我來年再戰。”白傲很無奈地被淘汰了,我也挺爲他惋惜的。
“沒想到徐清武這麽有才。”我說。
“是啊當然,徐老弟怎麽也是我白雲觀武系的至高人。”李安自豪地說。
“那爲啥你這麽菜呢?”我吐槽了李安一句,李安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隻是沒有用真正實力而已。”李安很蛋疼地說。
我嘿嘿一笑,繼續看着台上的比賽。
接下來的也都是很普通的比賽了,晉級的都是一些世家修煉者,其中還有那個蒙古薛城,那家夥确實是個厲害的人,大地修運用的很完美,攻擊力,防禦力均衡發展,速度也不算很慢,在這些普通修煉者裏一下子脫穎而出。
終于到我上場了,不過……
“輕語,該我上場了,你先放開我好不好?”我很無奈地對輕語說。
輕語看了看我,緩緩地點了點頭,戀戀不舍地放開了我。
我從座位上走了出去,無奈地歎了口氣,“這天要變了啊。”
剛走幾步就聽到了後面雪心和輕語小聲地說,“輕語姐姐,要不咱們共享我哥怎麽樣?”
我踉跄差點就腦袋與地面親密接觸了,我的天啊,雪心腦袋裏在想些什麽?不用回頭看都知道輕語現在肯定臉紅的不行,估計都沒臉見人了。
上了擂台以後發現此時台上那個方家的小輩已經來了,就是那什麽方大公子,另外就是兩個修煉者一個招魂師,兩個修煉者都是普通的第二境,一個水修爲一個火修爲。
剛上場那方家的小子就看到了我,“呦,居然是你,看來這場我要出線了。”那方家的小子似乎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裏。
我翻了個白眼,這傻缺難道都不知道打探一下對手的底細嗎?這全場的觀衆都知道第一場最可怕的輕語和我有不正常的關系,她都那麽恐怖,我可能差了嗎?所以說這家夥真的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用傻缺兩個字形容真是再合适不過了。
這回的招魂師倒是很正常,沒有感覺到什麽特别的地方,從感覺上分析他的身上隻有鬼氣,這說明他肯定經常接觸鬼物。
我想了想,似乎這一場沒有必要拖延時間啊。
所以就不廢話了,本來場上的幾個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怎麽開打,但見到我率先朝着方家那家夥出手,那邊的兩個修煉者也交起戰來,那個招魂師站在中間,兩邊都不要他,他左顧右盼的不知道該幫哪邊。
方家的家夥見到我出手了,本來很是不屑,連防禦姿态都沒擺,但轉眼間就發現自己錯了,因爲一瞬間我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我用了龍瞬,一個直拳出去,這小子就慘叫一聲飛下了台。
那邊的三人被慘叫聲吸引了注意力,全都轉過頭來。
那兩個緊接着兩個修煉者也是慘叫一聲,飛出了擂台。
沒錯,在出手把方家的小子打下擂台的時候我直接用了瞬步,沒有給他們喘息的機會,一個掃腿就把兩個修煉者橫腰踢飛了出去。
兩個修煉者也是醉了。
我看向那個招魂師,撓了撓頭,“你是普通人,我還是不打你了,你自己下去擂台吧,怎麽樣?”我有些無奈。
那招魂師朝我豎了豎大拇指,“厲害。”然後就灰溜溜地自己跳下了擂台。
整個場上場下一片死寂,那裁判也是張大了嘴,不可置信地看着這一幕。
過了兩分鍾才反應過來,來宣布我赢了。
再看方家的小子和那兩個修煉者,他們并沒有什麽事情,雖然我出手很快,但其實并沒有用什麽力氣,隻是用了沖擊力把三人送出了擂台罷了。
所以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在想什麽,莫名其妙的樣子,看起來他們三個還有點沒有搞明白自己是怎麽飛下台的。
沒辦法,我最得意的就是我自己的速度了。
下台回了座位上,輕語又把我死死地抱住了。
我滿頭黑線地看着她,“我說,輕語你要不要這麽着急啊?”
輕語看着我,藍色的眼眸水汪汪的,那深情的眼神差點把我給融化了。
我也就不敢和她對視了,現在這樣脆弱的輕語誘惑力太大了,比雪心有時候誘惑力都大,讓人不禁舍不得放開,怕她磕着碰着。我躲開了她那充滿誘惑的眼神,“好吧,你想抱着,就抱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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