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爺啊,雪心最近是越來越有腐女的潛質了,哦,不對,這臭丫頭貌似已經腐了,居然把輕語給……而且還調戲我,我覺得我沒臉見人了……
輕語從衛生間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臉紅的和那什麽一樣,我突然意識到了問題,好像過去的時候輕語從來不會這樣啊,但是現在這樣難以控制自己莫非是因爲?輕語形态上的轉變?
“輕語,你現在是不是感覺各方面都很奇怪,很敏感,越來越像活着的人了?”我急忙問輕語,輕語怔了一下,急忙點了點頭。
雪心很疑惑我說的這是什麽意思,而我也是立馬就明白了,“原來如此,看來是好事,輕語現在很可能已經恢複了人類的姿态或者說話說成了人形。”我想了想然後說。
聽到我的話,雪心和無音對視了一眼,一下子還迷糊中,沒反應過來。
我無奈地歎了口氣,“如果輕語在以前是鬼的話,那麽輕語現在就是活生生的人了,因爲她有體溫,有血肉,有感情,有生理需要。”好吧,最後一個是我湊數的,不過你别說,還挺貼切的。
“對啊,我怎麽沒有想到這個問題。”雪心一拍腦袋,剛才光顧着欺負輕語了,都沒注意到這一點。
我翻了個白眼,“臭丫頭你真是越來越大條了,過來,讓我揍你一頓。”
雪心不情願地走了過來趴在床上,“來吧,我準備好了。”
看到雪心這麽自覺,我和輕語都無語了,雪心啊雪心,我們對你還真的是沒話說了……
因爲輕語的這段小插曲,我們之間的距離再一次被拉近,或者說是過界,因爲輕語現在已經毫不避諱和我各種親密接觸。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一大家子直接就去了化龍争奪戰的會場,今天是我和蘇月娥一起上場的雙人對抗,對手是兩個化外之地的老前輩,如果能在這一場獲勝,就有了在化外之地生活的資格,我想這也就是爲什麽這裏這麽多俗世的人的原因,他們生活于俗世之中,深知俗世的優缺,化外之地對他們這些是做夢一般的人間仙境,是夢寐以求的地方。
“輪回三生鎖,輪回永生。”蘇月娥,轉動輪回三生鎖,在避開了一位黑色胡子的老頭的攻擊以後發動了一次大威力招式,防禦加攻擊反彈,這就是輪回永生。
看到蘇月娥這麽果斷,我也就不矯情了,“淩宇一瞬。”無聲無息,瞬息萬變,我身形一閃,出現在另一個白胡子老頭的身後。
看到我的速度如此快,那白胡子老頭一時間無法反應過來,等到回了神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手中的寶劍卻已經斷成了兩截。
因爲這種淬火鑄成的寶劍尤爲強韌,可以說是鎮家之寶,但這樣的鎮家之寶卻在幾秒鍾之前被我給斷送了,這放誰那誰都接受不了。
那白胡子老頭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兩截斷劍,由此可以看出那把劍肯定是什麽寶物,竟然能亂了一個老前輩的分寸。
蘇月娥那邊的輪回永生也在一瞬間釋放,紫色的光輝将整個會場籠罩,下面的觀衆也被刺地睜不開眼睛……
沒想到蘇月娥的實力居然提升到了這個強度,雖然看起來并不如那個人在的時候,但明顯的,我能感覺到她才用了不到十分之一的實力。
現在這情況已經可以确定蘇月娥實力在我之上了,估計如果我們兩個打起來的話,她會把我打得不要不要的……
因爲蘇月娥的輪回永生影響的台上兩人的行動,所以這是結束比賽的最好時機。
“鬼之玉,影遁。”我直接化作影子一樣的存在,消失在輪回永生的光輝之中。
地上隻有那麽一個黑色的圓點。
影遁,利用了鬼之玉的力量,行走在黑暗之中的招式。
“轟。”從黑暗之中暴起,兩人被我打出了擂台。
待到輪回永生招式收起的時候,我已經站在那裏看着台下了。
似乎所有人沒有看到發生了什麽。
除了一直在貴賓座上的無音她們。
就這樣,我和蘇月娥的第一次聯手算是完美地告終了,我和蘇月娥之間似乎也是有着很深的默契,究竟這種默契從何而來,我也說不清楚。
“你還想要繼續下去嗎?”蘇月娥的聲音傳來。
我怔了一下,不明白她指的哪件事情。
“這比賽對于我們似乎并沒有什麽意義。”蘇月娥對我說。
我愣了,她這麽說,的确好像是這個樣子,我們這樣子的話确實是沒有什麽意義啊,我們的實力本身就和這裏的所有人都不在一個水平線上,這樣去和他們打,似乎就像欺負他們是一個樣子,貌似很不厚道的樣子。
“你這麽說的話,似乎的确是。”我說,“如果是這樣話,那我們怎麽辦,這個時代已經不是舊世了,又怎麽可能會有和我們一個實力的人存在?”
蘇月娥想了想,“和我打。”語氣很平淡,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一樣。
我一怔,這是什麽情況?貌似我和蘇月娥沒仇吧,不會因爲我奪走了蘇月娥的第一次蘇月娥就要打我吧……而且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不算第一次了吧……
“你怎麽突然想到和我打了?”我疑惑地問她。
“沒什麽,隻是想看看你成長成什麽樣子了,你不想看看我和那個人到底差了多少嗎?”蘇月娥輕笑了一聲,不過爲什麽我感覺哪裏不太對呢。“怎麽樣?要不要來?”
我想了想答應了下來。
蘇月娥告訴我下午會去接我,我同意了。
回到了座位上,雪心好奇地問我我和蘇月娥說什麽了,這臭丫頭八卦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其實還是吃醋,因爲蘇月娥和輕語不同,蘇月娥從某種意義上其實算是我的妻子,而雪心現在這樣和我還僅僅是有個口頭上的,也難爲雪心了。
我就把下午要和蘇月娥打一場的事情和她們講了。
“什麽?你要和蘇月娥打?”輕語驚呼了一聲。
“怎麽了?”我疑惑地看着輕語。
“現在她的實力應該在你之上吧。”輕語說。
我點了點頭,“是啊,我感覺應該是。”我說。
“那你和她打有幾成勝算?”輕語問。
“不到一成吧。”我話一出,無音雪心還有輕語都無語了。
“你個大男的要不要這麽沒自信?”無音無語地說。
我翻了個白眼,“這和我是不是男的貌似沒有關系吧。”
“哥,你和蘇月娥姐姐的比賽我也要看。”雪心說。
我想了想,雪心看應該沒問題的吧,雖然不知道蘇月娥要在哪裏和我打,不過應該不妨礙雪心她們觀看,所以我就答應了下來。
“等會,你剛才說這場是允許用幻獸的?”輕語突然問。
我說是啊。
“那我也去。”輕語說。
我點了點頭,我的确有這個想法,輕語已經重生,實力有多少根本沒有底,這樣也可以看一看輕語到底變成什麽樣子了。
“算我一個,怎麽說也是我情敵。”無音突然戰意暴起,我也是醉了,無音到底是把那個人當情敵還是蘇月娥當情敵?我很好奇這件事情啊。
但無音就是不告訴我,我也是無奈了,無音笑嘻嘻地看着我,很得意的樣子。
中午的時候我們幾個又是一起吃的飯,吃完了以後蘇月娥就讓我和她走。
于是我們全都跟着她去了,蘇月恒沒想到也在。
一直到了一個很殘破的公園前。
“就是這裏了。”蘇月娥轉過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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