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蕭奶奶的話我臉都黑了。
“您老都這麽大歲數了,怎麽還這麽教壞可兒?”
蕭奶奶不但不覺得有錯,還很自然地說,“可兒從小是我帶大的,她是怎麽樣的人我是最清楚的,我要不逼着她,就這點事她能給你忍一輩子。”
沒錯,蕭奶奶的這話我信,蕭可兒的确就是這樣的人,就那麽幾句話她都憋了這麽久,有些話其實說出來了就好了,有些事沒做以前感覺望塵莫及,做了之後才發現其實很簡單,原先的時候把一切都想的太複雜了。
我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了,“蕭奶奶,可兒的爸媽呢?”的确,從來了這裏我還沒見過蕭可兒的父母,同時我也沒有聽蕭可兒提到過她的父母,我想對于蕭可兒這麽一個孝順的孩子來說這本身就不是很正常的。
果然,聽到我的問題,蕭奶奶流露出傷感的神色,蕭奶奶歎了口氣,“可兒的父母,在她七歲那年就因爲飛機失事給……”
我也歎了口氣,大概全懂了,難怪可兒說過想要一個可以依靠的懷抱。
“你是個好孩子,我拜托你别負了可兒,别看她平時大大咧咧的,其實心裏裝了很多心酸,她自強,非要出去當什麽明星,我和你爺爺沒什麽能幫她的,隻能給她物色個好婆家,物色來物色去,一直沒什麽合适的,但幸運的是可兒遇見了你,我老婆子一輩子過去了,别的沒把握,看人還是有些把握的,可兒跟了你,我老婆子放心。”蕭奶奶這些話說的我是無地自容,好像傷蕭可兒最多的,是我吧……
這時候雪心和蕭可兒她們從樓上下來了。
蕭可兒破天荒的紮了馬尾辮,雖然是最便宜的皮圈,但在她的身上卻一點都不顯得廉價,我想起了一件事情,便在身上摸了起來,好半天才摸到一個紅色的水晶頭飾。
“給,在化外之地的時候看到的,當時想着你戴上會很好看的吧。”我說。
蕭可兒愣了一下,從我手中把頭飾接了過去,“雪心,幫我戴上好不好?”蕭可兒說。
雪心點了點頭,開始幫蕭可兒戴這頭飾。
蕭奶奶在一邊微笑着看着我們,不動聲色地朝我點了點頭。
“好看嗎?”蕭可兒看着我。
我怔了一下,點頭說好看,蕭可兒居然流露出害羞的神情,這種神情,在蕭可兒的臉上真的很少出現過。
“好了好了,今天呢,你們就到外面好好玩玩去啊,小淩他們一家子好不容易來趟北京,不出去玩一玩怎麽可以呢?是不是啊。”
蕭可兒說好,然後去洗漱去了。
然後蕭奶奶爲我們準備了早飯,我們一家子吃了早飯以後就被幾個黑衣人保镖給開車帶着出了中南海特區,進入了北京城。
北京城不同于上海,哪裏不同呢?我想是那種氣氛吧,和北京城比起來,上海顯得節奏更快一些,人和人之間似乎少了那麽些人情味,然而北京卻和上海不同,北京是個古今混合的城市,既保留了古典,又加入了現代,不像上海,純粹的國際現代大都市。
看着一路上周遭的景色,“這裏就是首都。”雪心驚喜地看着窗外,同時手還不忘死死地抓住我,我微笑地看着她。
到達故宮的時候還很早,我們便打算進去看看,誰知道保镖們也要跟着進來,蕭可兒趕忙把他們攔下,“你們看看去哪裏玩玩,或者也進去看看都行,但别跟着我們。”
“大小姐,是老爺子吩咐我們一定要保護好你們的。”一個黑衣的保镖解釋。
蕭可兒犯了難,因爲是老爺子下的命令。“我們沒事的,如果遇到危險你們未必能對付,何況我男朋友也是個厲害的人。”
蕭可兒好不容易才把這群保镖給勸走,“好了,咱們走吧。”
我們點了點頭,便在這故宮裏面開始閑逛。
北京故宮,是明清兩代的皇宮,以前被叫做是紫禁城。
我們從正門進入的,就在裏面轉了轉,同時發現了很多不開放的地方,我因爲第一次進來這裏,我也不懂這個,就問蕭可兒,蕭可兒說她也不知道,雖然說蕭可兒是北京人,但實際上來故宮也才來過兩次,而且次次都沒怎麽玩就回去了。
這下子我就頭疼了,早知道還不如帶上兩個保镖,那樣子還有導遊什麽的。
我們就看周圍,結果看到一個老大爺在掃地,我們就過去了。
“大爺?”我叫了一聲。
那老大爺聽到聲音擡起頭來,“呦,小夥子,什麽事啊。”
“大爺,你知道這裏這麽多景點都不開放是怎麽回事嗎?”我問。
那大爺轉過頭看了看,“你說的是冷宮吧,那地方邪門的很,鬧鬼,别去了,國家也是說的沒鬼,沒回鬼他封個屁啊。”那大爺罵罵咧咧地抄起掃帚起了,“别去了。”
我擡了一下嘴,有些明白怎麽回事了,皇宮這種地方,想必冤死的人有不少,成鬼的人也不少,這裏怕是發生過不少詭異的事件,不然也不至于黑封起來了。
聽到鬧鬼兩個字,蕭可兒吓得縮在了雪心身後,小墨緣也吓得緊緊地抱住雪心,雪心爲難地看着這兩個活寶,我翻了個白眼,“不就是鬧鬼嗎?你們怕什麽啊?”
“可那是鬼啊。”蕭可兒怯生生地說。
“輕語還是鬼呢,你們也沒怕她啊。”我說。
蕭可兒和小墨緣想了想,好像是這個道理,把輕語給拉過來,在輕語身上左捏捏抓抓,輕語很配合地來了一句,“拿命來。”惹得我們一家子哈哈大笑。
這時候感覺到身後有些陰冷地感覺。
我一閉眼,憑直覺一根冰針從手中脫離出去。
“哎呦。”一聲尖叫聲傳來。
是個小女孩。
雪心看到是個小女孩,而且還被我給打傷了,正準備去扶她卻被我給攔住了。
“别去,她是鬼。”我淡淡開口。
雪心一怔,這才反應過來,因爲這小女孩身上穿的根本不是現代的衣服,而是清代時候的那種不知道叫什麽的衣服。
那小女孩掙紮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呆呆地看着我們。
我想了想,走了過去,這回倒是沒人攔我,都知道我實力的恐怖,鬼王都被我打得不要不要的,何況是個小女孩的鬼魂。
“你在這裏幹什麽?”我問那小女孩。
“媽媽。”那小女孩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媽媽,我一下子沒轉過彎來,我可不是你媽媽,我一大老爺們怎麽能當你媽媽?随機反應了過來,這小女孩是說她自己的媽媽,不過你老盯着輕語幹嘛,盯得我都快吃醋了,輕語又不是你媽媽。
輕語怔了一下,過來彎下身子,溫柔地開口,“小姑娘,你媽媽是誰啊?在哪?你又是誰啊,叫什麽名字?”輕語問道。
小姑娘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想了半天才開口,“我媽媽是珍妃,我是……”這小女孩滞了一下,“我不知道我是誰。”
我愣了一下,失憶?
“珍妃?”蕭可兒若有所思。
我好奇地問,“可兒,你知道珍妃是誰?”
蕭可兒點了點頭,“這裏有個珍妃井,我想,她說的珍妃應該是指那個珍妃井吧。”蕭可兒說。
我想了想,隻有這個解釋了。
“那那個珍妃井在哪?”我問。
蕭可兒想了想,“好像是在甯壽宮的後面。”
我哦了一聲,“我們帶你去找媽媽怎麽樣?”我對那小女孩說。
那小女孩乖巧地看着我,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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