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心印直接脫手,一座白色的高塔将這道士給壓在了裏面。
煉妖塔極速旋轉了起來,開始了煉化。
我們完全能夠看到塔内道士的慘狀,一股一股的氣息被強行煉化出去,被煉妖塔吸收了起來。
過了一會,罩着我們的這個符紙直接就破碎了。
“好了,解決了。”我說。
倒黴鬼從躲藏的地方畏首畏腳地出來了,“那個道士真的死了?”倒黴鬼還有些不确定。
我點了點頭,“那家夥早就死了,隻是變成了僵屍,你們鬼呢,其實很怕僵屍,因爲僵屍這東西什麽都不怕,不死不休的,不過那是個有靈智的僵屍,很可能是道家的某些秘法導緻了他的存在。”我分析了一下。
“行了,我們上去吧。”我想了想後說。
輕語點頭,于是我們就上去了,因爲這裏是比較邪惡的地方,一股的死氣,可見這道士害了多少人,而我們又不能把這裏怎麽樣,因爲用火雖然可以去除死氣,但那些濃煙勢必會把人給招過來,所以說是不行的。
那該怎麽辦?當然用煉妖塔了,煉妖塔極速的旋轉,把整個井内的死氣給吸收就進去,開始了煉化,煉化死氣是個大工程,因爲如果對死氣處理不當的話會很麻煩,死氣會導緻僵屍這類東西的出現,是很麻煩的東西。
等到把死氣煉化完了,我準備收回煉妖塔,結果倒黴鬼好奇地上前摸了一下煉妖塔,結果他就被煉妖塔給吸了進去。
我無語,這家夥,還真的是個倒黴鬼。
把這家夥給放出來以後,這家夥吓得渾身發抖。
“你這家夥未免有些太倒黴了吧。”我說。
“我也不想啊。”倒黴鬼哭喪個臉。
我們就順着進來時候打的那個洞,爬了上去。
上去以後發現隻剩下珍妃一個人了,那個小女孩消失了,我想了想,那個小女孩剩下的魂魄怕是被我給煉化了,因爲殘缺,所以最後的命魂也給消散了,這小女孩也夠命苦的,當了這麽久的惡人,最後也什麽都沒能留下。
不過珍妃爲什麽還在我就不明白了。
我問她她是怎麽回事?
結果她隻是告訴我她是知道這裏總是死人的,但爲什麽死,是怎麽死的,她并不知道,她也很想管,但是由于她隻是個亡魂,根本沒有什麽戰鬥力,很可能把自己也給搭進去,就沒有管了,這故宮太大,她也無法出去找人幫她,生前就被關在這皇宮大院裏,死後依然無法從這裏出去,這就是命?
我就問她沒想過踏入輪回嗎?
結果她搖了搖頭,“輪回?又有什麽用呢,多少次的輪回,結果不都是一樣的嗎?”
這話說的我也是有些感慨,“真的一樣嗎?”
我有些說不清楚,輪回這東西,可能一樣吧,但倘若夠強,還是可以改變的,我想,這就是強者們輪回存在的意義吧。
和珍妃道了别,我們順着來時的路往回走,打算把倒黴鬼送回去。
此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經過那些刺客的胡同,發現他們已經不在了,不知道去了哪裏,興許是聽了我的,去輪回了吧。
又走過了那群鎮獸所在的地方,那些殘渣已經不見了,整個廣場就和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終于到了倒黴鬼所在的地方。
倒黴鬼想了想,“我不打算留在這故宮裏面了,我要出去看看,然後去輪回,麻煩你們把我帶出去吧。”倒黴鬼像是想明白了什麽東西一樣,對外面的世界充滿了向往。
我們點了點頭,帶着倒黴鬼到了之前看到一群臣官鬼的地方。
發現有一群鬼追着蕭可兒的保镖,保镖開槍都沒用,我無語了,不是說了别進來的嗎?還好我們出來的及時啊。
我正準備出手,結果輕語擺了一下手,一根緞帶一瞬出手,一隻鬼瞬間被插穿,然後消失了。
那些追着保镖的鬼一下子停了下來,看向這邊,看到是我們,都吓得跑了,不知道跑到了哪裏去。
那保镖看到是我們,尴尬的不行,“給淩先生添麻煩了,我看您進來這麽久了,怕您遇到意外,隻好進來找您,誰知道我差點自身難保,原來先生您說的是真的,真的有鬼啊。”
我點了點頭,“是啊,不過今天的事情還是不要說出去吧,讓他成爲一個過往吧。”我歎了口氣。
那保镖恭敬地點頭。
我們幾個就從一堵牆上翻了出去。
倒黴鬼一出來眼睛都亮了,外面世界和他死時候相比變了太多。
“我聽到他叫你淩先生,那我也叫你淩先生吧,淩先生,輕語小姐,你們都是好人,好人有好報,我準備去輪回了,希望你們恩愛一生。”倒黴鬼恭敬地朝我們鞠了個躬,我不禁覺得受寵若驚,能讓鬼給我鞠躬,這還真的是有些說不出的感覺啊。
倒黴鬼臨走的時候我叫住了他,把一根冰針交到了他的手上,倒黴鬼一怔。“這是?”
我想了想,“我沒啥能幫你的,隻是在冥界我有些朋友,你把這個給他們看,我想他們多少會關照一下你的吧。”我說。
“非常感謝。”倒黴鬼似乎都要感動地哭了。
我有些無語,都成鬼了還哭個屁啊。“對了,如果遇到了那些刺客,你也幫他們一下吧,畢竟他們殺過人,估計不好處理。”我說。
倒黴鬼答應了一聲便走了。
我聳了聳肩,拉着輕語的小手上了車,讓保镖帶我們回去。
回去家裏以後,天已經大亮了,都快八點了。
蕭奶奶正在院子裏忙活,結果看到了我們。
蕭奶奶挺疑惑的,“咦,小淩你沒有在家?”
我嗯了一聲,“蕭奶奶,我晨練去了。”
蕭奶奶馬上就明白了,“你奶奶我有時候也有晨練的習慣,我可是會太極劍的,改天咱們切磋一下啊。”我不禁無語,蕭奶奶不是把晨練隻當成了太極劍這一種了吧。
再說了,我敢切磋嗎?我那一劍下去空間都劈得開,萬一傷了蕭奶奶,蕭可兒豈不是得和我拼命?
我們就回了家裏面,我上樓就去找雪心,雪心還睡着呢,她抱着小墨緣,完全一副偉大母親的模樣,讓我有點愧疚,好像我都沒怎麽好好當過父親,說真的,我不太會當父親,因爲沒有經驗。
說的也對,我才二十歲,又怎麽可能會有經驗,要真的有了經驗才是有了問題了。
不過不知爲什麽,我居然有些小期待,我居然有些期待當爸爸的感覺。
不過小墨緣的出現讓我這個夢想得到了實現,小墨緣可以說是命運送給我的禮物,這一件事情,我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感覺到了,那是在我和那個人的婚禮上。
幾年後的今天,小墨緣居然真的成了我的女兒,爲什麽要說居然真的呢?因爲當時看到了小墨緣,我心裏想的是如果有一天我和那個人能有一個像小墨緣這樣的女兒該有多好,現在看來,有些事情還真的是說不準的啊。
我在雪心和小墨緣的額頭上各吻了一下,便下樓去了,幫助蕭奶奶準備早餐。
我們這一家人,比較特别,但是,我會保護好她們,因爲她們對我而言,早就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再也分割不開了。
雪心她們睡醒下樓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我還挺無語的,還真是能睡,不過想到她們或許昨天一晚上都在擔心我,我就心裏感到暖洋洋的。
“啊?都是鬼?還有僵屍?爲什麽不帶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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