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忙忙碌碌地帶着簡曆四處投遞的時候,我才知道了在這樣一個時代,找一份工作是多不容易。
我自認爲我學曆還是不錯的,雖然我知道這學曆有點來路不明,不過我想我要是想考的話,難度不會很大。
直到這天早上我才知道,原來我投簡曆石沉大海的原因,不是因爲學曆不夠,而是學曆太高了,有些公司擔心養不起。
我拍了一下額頭,老k啊,這是鬧哪樣啊。
沒有辦法,我隻好帶着簡曆,換上了那一身趙紫幽爲我準備的西裝,照了照鏡子,還是挺精神的,趙紫幽的設計真的是爲我量身定做了。
坐着公交去了我們這邊很出名的一家房地産公司,說是房地産,其實隻是地。
這幾天我忙于各處找工作,雪心她們在家裏休息,離正式開學還有三五天的樣子,到時候就是不一樣的生活了,新開始了吧。
逸風有限責任公司,是有了很多年曆史的老公司了,在二十多年前由林亦然創辦的,當時的環境各家獨大,不知道林亦然是如何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中殺出來的,盡管我會算計,但要是在職場官場上,我并不知道我能走到什麽樣的地步。
當今在這家公司掌權的是林亦然的兄長,林雲峰,逸雲掌握了當前上海的百分之三十的地産市場份額,可見其實力之大。
然而在看資料的時候,我卻發現,逸雲并非是林家一家獨大,還有另外一家,李家。
不過據說是還有一小部分股份是不參與的,不知道在誰家的手上。
不過仔細想了想,貌似,這與我沒有什麽關系吧,因爲我隻是來賺點工資養家的。
公交搖搖晃晃,到達了逸雲附近的一個站點,下車的時候感覺還不錯,生活充滿了激情。
我舒展了一下,打起了精神,這次面試,怎麽也得過了。
我到達逸雲的時候,三層的寫字樓,不算氣派,但是典雅,我就喜歡這樣低調的風格,可見這家公司和其他公司的分别。
走進去,和前台的接待小姐說了一下我的來意,那小姐挺禮貌的,給我指了一個方向。
我道了一聲謝就過去了,發現需要排隊,看來應聘的還不少,畢竟我應聘的是文案,這樣輕松又有高工資的工作實在是少,當然很搶手。
我就乖乖地排在了隊伍的後面。
我前面的是一很逗的哥們,拿着手機查着些什麽,我偷偷瞄了一眼,發現是準備好的演講稿,我就無語了,這是什麽鬼?
難道應聘文案需要演講?但我又不好意思問啊,隻好硬着頭皮。
我觀察了一下這逸雲裏面哦環境,看起來很整潔,很有儒雅氣息,讓人很舒服,人來人往的,很有人情味。
各個部門都是分開工作。
我們應聘的文案組看起來就沒有那麽的忙碌,基本上都是看着電腦,時不時喝口咖啡,文案組顯得要輕松許多,我就喜歡這樣的工作。
正當我看着别處的時候,一個女生吧嗒吧嗒地踩着高跟鞋向我們這邊走過來,聽這聲音就很有女王範。
我剛循着聲音看過去,就兩眼一黑,什麽東西這是砸在我身上了。
我伸出手摸了摸,有點溫度,掙紮了一下,才看清楚是個人。
我再往地上一看,一截斷掉的高跟鞋,哎呦我去,不是吧,我又無辜躺槍了,看來我這運氣真的是不咋的。
我把這女生給扶起來,不知爲什麽,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啊,而且還有一種很熟悉的味道。
當這女生揚起頭,看着我,雙目對視的一瞬間,我無奈了。
“卧槽,真的是你。”異口同聲,兩人的話一模一樣。
沒錯了,眼前這個女生居然是我回來第一天掉進黃浦江裏面救我的那個女生,和我在外灘一起住了一晚上的女生,那個說了有緣再見的女生,我去,還真的是有緣再見,人生真的是充滿了驚喜。
話說,這女生,也是在這裏工作嗎?我突然更加想要應聘這裏的文案了。
“你等等,不對,不準走,等中午我下班。”她爬起來,急急忙忙地就走了。
我滿頭黑線,要不要這麽着急啊。
我發現有人若有若無地看着我,我有什麽好看的嗎?我想大概是有人在想我是撞了桃花運吧。
無奈了一小下,隻好繼續排隊,看來今天中午是沒辦法回去吃午飯了。
前面的人一個接着一個的進去,又一個接着一個的出來,這就是審核,從那麽多人中挑選出幾個來。
二十多人的長隊就剩下了不到十個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輪上我,我都有些犯困了。
本來一開始是挺有激情的,但到了現在,我是真的沒有什麽力氣了,還真是一把火燒完了。
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等着。
又過了快一個小時,還剩下五個人。
我已經需要勉強找個地方靠着了,太困了。
這時候有個挺憨厚的小胖子給我送來了一把椅子。
我道了聲謝,和那小胖子談起來,從交談中我得知小胖子名叫甯鵬偉,都叫他偉哥,話說這稱呼有些喜感啊。
和他談話間我才知道他也是這文案組的,當我問到文案組是做什麽的時候,甯鵬偉告訴我文案組每天挺閑的,上網看看資訊,偶爾寫個表格基本就過去了。
我滿頭黑線,難怪這麽多人想來文案組了,感情是這麽回事啊。
我還得知文案組被稱作吃幹飯組,我也是醉了,不過我想既然這個組存在,那就證明它有存在的意義,隻是還不到時候罷了。
我問道這裏的老闆林雲峰是怎麽樣的一個人,甯鵬偉怔了一下,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說。
“林雲峰怎麽了嗎?”我好奇地問。
“不是,該怎麽說我也不太清楚,他是個好老闆,對員工也挺好的,但好像并不怎麽來管下面的事情,現在一直是她的侄女,林子然在管理這公司裏面的事務。”
我點了點頭,原來是這個地方難說啊,林子然才是目前一定意義的老闆。
我就問甯鵬偉關于林子然是怎麽樣的一個人,甯鵬偉告訴我林子然很嚴格,活像一個女王。
我怔了怔,女王啊,爲什麽職場強人都是個女王呢,還真是沒話說了。
我和甯鵬偉繼續了解着關于這公司裏面的一些事情,我感覺我還是挺适合這個公司環境的。
正聊着的時候,有人叫我的名字。
我這才發現我前面的這個哥們剛進去就出來了,八成是裏面的那位女王聽到了他的滔天演講,受不了直接把他趕了出來。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那偉哥直接拍拍我的肩膀,“加油吧。”
我嗯了一聲走到了那扇門前面,不知不覺中覺得有些小緊張。
我伸出手指叩了叩門,裏面傳來了一聲,“進來。”
我就進去了。
“淩月是吧。”裏面坐着的一個女強人背對着我,好像在看我的簡曆,而我,卻聽到這聲音有些耳熟的樣子。
女強人的旁邊站着一個有着一張娃娃臉的年輕小女生,估計是大學裏做兼職或者是從大學裏剛畢業的學生,這應該就是這位女強人林子然的助理。
我說是的,我就是淩月。
等到她聽到我的聲音把辦公椅轉過來的時候,我一下子愣了。
兩個人就大眼瞪小眼的,那助理也有點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們這詭異的表情和感受着空氣中詭異的氣氛。
我下意識地看向林子然的腳下。
“小雨,你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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