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鬼在火焰之中消失,不行,我要留住輕語,我掙紮着,将全身的力氣集中起來,終于我擡起了我的手,我手一揮,用了我吃奶的力氣吼出來。
“紅蓮業火,焚。”
頓時兩條火柱化作兩條火龍遊走在群鬼之間,輕語周圍的兇鬼都被火龍給燒的一幹二淨。
但是現在輕語已經虛弱到看不到面容,已經模糊了,靈魂隻有一絲氣息,怎麽辦,我的腦子就像卡住了一樣,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輕語的身體越來越透明,最後消失不見,化作了一絲清風,爲這個世界帶來了一絲甯靜。
我無神地看着這一切,我突然很無助,這是一個美麗的女孩,她爲了我,燃燒了自己的生命,盡管她和我不同,她隻是鬼,但她卻教會我什麽才叫愛。
我感到很憤怒,一股無名的火焰在我的身體裏燃燒,我拼勁了全部的力氣吼道。
“鬼之玉,靈魂禁锢。”
一個詭異的魔法陣将群鬼禁锢在結界中,我可是剝奪他們的靈魂,幾分鍾之後,我的力氣稍微恢複了一點,我勉強站了起來。
我看着這一切,輕語已經走了嗎,她将自己的靈魂燃燒盡了,她甚至連轉生的機會都沒有,我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突然,一聲吼叫聲傳入我的耳中,然後就是一根很鋒利的毒刺向我刺來,我想要躲開,可是沒有力氣去躲開。
毒刺離我還有五米,四米,三米,兩米,一米。
最後在離我十公分的時候停了下來。
我看過去,是攝魂蟲,以靈魂爲食的恐怖兇獸,實力應該是聖獸級别,可是這家夥明顯就是要置我于死地的,可爲什麽沒有呢,我錯愕地看着它。
我突然發現一根靈魂組成的觸手貫穿了攝魂蟲的身體,咦,這是怎麽回事。
我順着觸手轉身看過去,一隻類似靈魂組成的不知名生物映入我的眼中,這是什麽?我發出疑問。
我看着它,它也看着我,沒有任何反應,此時的氣氛非常詭異,場上所有的兇鬼,李安,還有聖者炎龍全都目不轉睛地盯着我和這個不知名的家夥。
我們就這樣對峙了很久,我們誰都沒有動,也不敢動,因爲對面的這家夥可是一下子就解決了攝魂蟲這樣的恐怖家夥。
可是此時看着它我居然沒有一絲戰意,反而是無盡的甯靜。
我從那家夥的眼中居然看到了柔情,我居然感覺那雙眼睛很美,很溫柔,就像輕語的眼睛一樣。
“輕語?”我試探地問。
聽到我說的話,李安和聖者炎龍都震驚了。
“嗯,我是輕語。”對面的生物回答。
“可是,你怎麽會…”我不知道該怎麽問出這個問題。
“我是輕語,也是魂靈,輕語是我的今世,而魂鈴是我的前世,如今的我作爲魂靈而重生突破。我是九大幻獸之一的魂靈。”她認真地說。
“那你是輕語還是魂靈?”我顫顫巍巍地問道。
“你希望我是輕語還是魂靈?”她問我。
“我希望你是輕語,因爲我愛她,如果她還活着,我就可以履行我的承諾。”
聽我說着說着魂靈就哭了起來,雖然已經不是人類的樣子,但依然掩飾不了她的氣質,反而增添了一絲聖潔,一絲高貴。
“我是輕語,也是魂靈,我還是那個愛你的輕語。”她說話的聲音有些小,但還是進入了我的耳朵。
我跑過去緊緊抱住她,什麽都不說,因爲我們都知道對方想的是什麽,有些事情,不需要言語也可以表達。
而此時此刻在場的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給震的呆住了。
我緊緊抱住輕語,親吻了她,即使她現在不再是人的外形,但她依然擁有輕語那顆愛着我的心,而爲了這樣一個甘願爲我付出一切的女孩,我做的太少了,根本不能與她爲我所付出的相比。
越想越覺得自己無能,唉,不由得抱緊了一些,她附到我耳邊輕聲說。
“韻,讓我解決了這些家夥吧,你受到的損傷太重了。”
“嗯。”
說完幾根靈魂做成的觸手就貫穿了剩下那些還沒死的兇鬼,那些兇鬼被吸收,靈魂補充在我的體内,雖然沒有什麽效果,但稍微有些用。
看到場上已經沒有敵人了,李安解除了結界帶着一臉賤笑走了過來。
“你小子命真好,這麽漂亮的小老婆居然還是個幻獸,我覺得最狗血的電視劇也不過如此吧。”他猥瑣地笑着。
我白了他一眼,不過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對了李安,我想知道我到底是爲什麽會出現這裏,這個問題從我來到這裏以後就想知道了,不過直到現在我也沒有答案。”
“關于這個問題,其實我也不知道答案。”他很認真地說,絲毫沒有了剛才的猥瑣。
“嗯。那你是怎麽回事。”我問他。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這是命運,我們注定了要出現在這裏,注定了要做這些事情。”
“那你是怎麽來到這裏的?”
“我是去年到了白雲觀的,那天我正在打坐,然後進來一個女人,那女人給了我一片花瓣,她告訴我讓我做了這些事情。”
“女人啊,什麽樣子的女人?”假如我知道了這個人是誰,那麽一切的事情都會迎刃而解。
“她進來的時候穿着很奇怪的長袍,戴着帽子,沒看到她的長相。”他頓了頓繼續說,“不過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注定的,我知道這一切都和輪回有關,而你便是這重要的一鏈。”
我陷入了沉思,我開始思考這一切的一切,從那天來到這裏以後一切就開始變得奇怪,冥冥之中,好像有什麽人在牽引着這一切的發生,而我則是一直在被人牽着鼻子走,說實話,我很讨厭這樣的感覺,因爲我是一個崇尚自由的人,在原來的時代我就被父母當做商品來交易家族的利益,而我來到這個時代的初衷就是爲了自由,可現在我似乎依然沒有獲得自由,反而是在别人的操控下去做那些事情,總之這樣的感覺讓我非常不爽,我很想知道這一切都是爲什麽?突然,我靈光一閃。輕語的前世叫魂靈,而作爲來世而複活的也是魂靈,也就是說。
“輕語,你前世是魂靈對吧。”我問她。
“嗯,沒錯啊。”她回答我。
“那你還記得前生的記憶嗎?”
“不記得了,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嗎?”她不解。
“沒什麽。”
我再次陷入了沉思,從我來到這個時代,我就遇到了淩月,然後遇到了輕語,如果我沒有來到這個時代,那這一切都不會發生,如果我沒有出現在這個時代,那輕語就不會被抓住,就不會有之後的事情了,這一切事情的根源都指向了我,而讓我出現在這裏,讓我去做這些事情的隻有一個人,淩月,對,沒錯,如果這是一個輪回的話,我們現在所做的事情在上一個輪回是相同的。但是我們都不知道上個輪回發生了什麽,所以這一切早就已經注定了,我意識到有一個始作俑者一直在背後操縱這一切,他們在阻止我們做些什麽,我想是因爲我們威脅到了他們的利益,我的出現使我成爲了這一切的焦點,而我是一切事情的開端,所以我是特殊的一鏈,而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讓我一直做這些的是淩月,背後的人想要讓我們消失,那樣子輪回就會被改寫,而時間的進程也會被改變,如今他們的計劃被輕語給打破了,那麽他們接下來的目标是。
“不好,奇幻之森,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