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一會回家,我會帶辣椒水過來的。”
“喂!你這樣我不帶你玩了啊!”
雖然跟陶靜打打鬧鬧的,挺開心。但是上課的時候,我的心裏卻還是緊張了起來。對手是誰?他安排的這個對手戰鬥值多少?我能不能護好陶靜?
我從腿包裏抽出了師父給的那把小匕首,撫摸着匕首上微涼的溫度,我能感覺到它帶着陰氣,向我體内浸入。我低聲說道:“你是師父給我保命的,但是也是用來保護别人的。這就是我的本心,本心不能變!”
說完了,暗暗吐口氣。我知道,我有時候,連鬼手印都不能控制,又怎麽可能同時控制鬼手印和這把陰氣那麽重的匕首呢?
放學之後,陶靜直接回家了。我也跟着宿舍的兄弟們一起去吃飯。那節奏就跟打仗一樣。吃飽了,我是第一個沖回宿舍第一個洗澡,然後就一遍遍準備着裝備,一遍遍的檢查。這次是做出了最好的防備了。
梁恩一回來就嚷道:“喲,寶爺,這是要去抓鬼呢?”
“去約會!”我說着。要是我說是去抓鬼的話,他們還不好奇一把啊。幹脆這麽就堵死他們都話了。
黃成剛進來,正看着我在那檢查那把小匕首,說道:“帶刀子去約會?”
“削果不行啊?”我白了他一眼。一個宿舍裏,黃成最聰明,梁恩話最多,韋洪山最壯最能打。高大個是花架子,猴子最膽小,陳振遠就愛瞎起哄,劉宇愛出頭。
黃成,靠近我,壓低着聲音說道:“要打架,你不放心他們,我和韋洪山跟你去。還有黃宇,他是我鐵哥們。”
我拍拍他肩膀:“真約會,謝謝兄弟了,跟陶靜約會呢。帶把刀防身,她那暴力指數最近狂飙。”
“那……兄弟你保重,别被閹了。”
我笑着推開了他,這才出了門。來到教學樓陶靜已經到了,一身黑色的警察訓練服,穿着黑色的短靴,綁着緊緊的鞋帶手上還帶着露指手套,短短的頭發,怎麽看都是男生。我低頭笑了笑,她看到我趕緊過來問道:“你笑什麽?”
“沒什麽。”她比我矮了大半個頭,忍不住伸手就想揉揉她的頭發。她警惕地避開了,說道:“别摸,摸了頭發長不長!”
我的手僵住了,原來她是打算留頭發的啊!我一直以爲她是故意這麽剪短的呢。她沒有看我,直接朝着那邊土坡走去了,我也趕緊跟了上去。
這個時候也不過剛七點,光線還沒有完全暗下來,我們連手電筒也沒開,就直接上了土坡,尋找着那個廢舊工地。上次我們隻到達土坡靠近教師宿舍的這邊,看起來還比較平整。往土坡後面走,路況越來越不好。
陶靜也小心翼翼地彎着腳,降低高度,穩住重心朝着下面的廢舊工地走去。
在土坡的背面有着一個占地大約一百六到兩百平米的廢舊工地。還停放着攪拌機,變壓器什麽的,讓那工地看起來也不算大。
在陶靜靠近個時候,我快走了兩步拉住了她,說道:“先别碰這裏的東西。”
她點點頭,很自覺地聽我的話。想着以前,她可沒有這麽聽話,估計是經曆了幾次,自己也害怕了。我低聲說道:“害怕你還要跟我來?”
“我……我就跟你來了!怎麽着?”
我搖搖頭,對于陶靜這樣的女生,我能回答她怎麽着?我掏出了羅盤,看着羅盤天池那很明顯的搖晃,說道:“有異常!你的狗牙還戴着吧。”
“戴着呢,戴着呢,你該幹嘛幹嘛,我不會影響你的。”
我掏出了手機,看看那壓根就沒有信号的手機,還是收了起來,就坐在了一旁的磚頭上,說道:“等天完全黑下來,我們也走幾個來回看看。也許根本就不用我們去走幾個來回,那徽章就自己出現了呢?”
陶靜看看我,也隻能跟着我坐了下來。看看四周,她又朝着我挪了挪。我知道她害怕。那種明明知道這裏會鬧鬼,還不知道鬼是什麽時候出來的情況下,人的精神緊繃,會讓人覺得很害怕,很緊張,很累。
我笑道:“害怕就先回去吧。趁着現在還能看到點光線。”
“算了,我現在要是回去,要是找不到路了,連你都找不到了怎麽辦?”
“如果是個男人,就在路邊尿個尿。女人的話……”
“哼!你就……不害怕?”
“沒什麽害怕的,兵來将擋水來土掩。”我抽出了我的毛筆,在指尖轉着。看似無聊的一個動作,但是卻是時刻準備着出擊的動作了。因爲兩人都坐着,她靠近我,我自然能感覺到她口袋裏有東西硌着我了。我問道:“你收了什麽?”
“辣椒水,噴霧瓶裝着的。”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還在驚慌看着四周的模樣,我說道:“說點别的吧。反正時間還早,分散點注意力。”
“說什麽?”
“說你爲什麽老穿你爸的衣服!”
“我的!我的!”她嚷着,“我爸訂衣服的時候,幫我訂一套,照着我的身高訂的。”
“你媽真省了給你買衣服的錢了。我看你除了幾套這樣的衣服,就兩套平時穿的衣服了吧。”
“切,你不也是兩套衣服對着換嗎?”
“我家窮!你又不是不知道!揭我底幹嘛?”
“我可一點不覺得你窮。你日常花銷,可是我的幾十倍了。”
我想了想,不對勁啊,看着她那男生一般的臉說道:“我幾套衣服你都知道啊?你天天就看着我了?我怎麽覺得你天天都在看漫畫呢?”
“誰天天看你了!我就是天天看漫畫。那我穿什麽衣服,你怎麽就記得了。你是不是天天看我啊?我對小白臉可沒好感!我以後要找一個高大,粗狂,有男人味的老公!”
“切!找個那樣的天天跟你打架玩?不對,找個那樣的,你就被天天打着玩了。操!我去尿,你就在這裏别走開!”我說着站起身來,就打算在後面幾步就地解決吧。反正那丫頭也不可能回頭看我。走遠了,有個什麽事,還不好照應的。
“喂!”她抗議着,但是抗議無效。因爲的就在她身後幾步就解決了。她沒有一點聲音,應該是被我吓到了,不敢說話了吧。
男生尿,特别是就地的那種,時間一般都很短。快的就幾秒,再慢也就十幾秒。等我拉着拉鏈回過身的時候,陶靜已經站了起來。
光線也已經暗了,我打開了手電筒走了過去,伸手剛要拍她肩膀,就想到了,她一會說我不洗手。我隻能叫道:“陶靜?”
她沒反應啊!再走一步,和她平行,我看到了她。她整個人都呆住了,手裏拿着一個圓形的徽章。徽章面上就是一個五角星,帶着紅綢帶。
“操!”我一聲低罵!剛才我和她兩個人坐在這裏說裏那麽多話,徽章都沒有出現,現在我轉個身它就出現了。還那麽巧的就被陶靜拿起來了。以陶靜的性格,以前她也許會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拿東西。但是現在的她絕對不會!
也就是說,陶靜拿徽章的動作,都是被那東西控制了的。
我把毛筆拿了出來,低聲說道:“你的狗牙是不是掉進廁所過啊。”我拿着毛筆,正準備在陶靜的額上畫上符。
可是我的筆尖在她的額前兩厘米僵住了。因爲她的眼睛已經變成了紅色的,還是那麽惡狠狠地盯着我。
我什麽也不管,毛筆就先點在她的眉心。不過隻是點了一下,符還沒畫呢,她就已經抓着我的手,一個過肩摔。
媽的!來六個阿彪都比一個陶靜好吧!陶靜那身手可不比我弱多少啊!在我心裏抱怨的時候,陶靜已經從廢料堆裏扯出了一根一米多長的鋼釺,就朝着我砸過來。
我飛快滾了一下,站起來的時候,渾身都痛。也慶幸那些廢料沒有豎起來的鐵釘。要不明天我去打破傷風疫苗,那心裏的感覺,估計就跟當初景哥他們去打狂犬疫苗一樣了。
“陶靜!别被它控制了!”我吼着。現在看來,是它控制的陶靜。如果是陶靜本人的話,她絕對記得她收在褲子口袋裏的辣椒水。既然不是陶靜,我打架也不能手軟。就算再不手軟,她是拿着鋼釺,我是拿着毛筆!這武器值也差距太大了吧。
緊急之下,我也隻能扯過一旁的一塊磚頭擋一擋了。别以爲是成龍大哥拍電影,随手就能拿到合适的武器?我能抓起剛才坐的那磚頭擋一下就不錯了。
這情形下,我也不能對陶靜下重手,在短暫的思考之後,我接着陶靜舉起鋼釺的時候,一個飛撲把她撲倒在地上。地面不平,我們還滾了一圈。好在是我在上,要不我就真被她弄死不可了。
距離近了,我壓着她,她動彈反抗的幾率就小了不少。我的腿壓着她試圖踢起來的腿,吼道:“出來!出來!要不我讓我好受的!”
“殺了你,我就能自由了!”
我驚了一下,這是信息啊!“誰告訴你殺了我,你就自由的!”
“鈴铛!鈴铛!殺了你,我就能自由了!”
“我給你自由,告訴我鈴铛主人是誰!”
<b>說:</b>
太陽好,心情好。泡沫在太陽下是五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