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和鋼牙就在他店裏吃着面說着話。難得的平靜。我也說了昨晚的事情,我讓他多注意着店裏的事情。有事别出頭,給我打電話就行。熊河這次既然做到這地步,說不定以後會把我的這幾家場子都踢了。一定要先想好怎麽應付。
第二天我也沒有再回學校,本來就是星期六了,去學校也就是半天的功夫。而陶靜現在正在準備她的比賽,她也沒有去學校。我隻是打電話去問了問黃宇,猴子那邊有什麽動靜。
他給我的答複讓我有些吃驚,猴子這段時間竟然沒有任何動靜。用黃魚的話來說,那就是猴子被那晚上在天台發生的事情吓住了。我還以爲猴子要戒掉這個瘾會有點難度呢。怎麽一點反應沒有啊?他要是和大家吵,對大家哭這才是正常的吧。
剛挂完黃魚的電話,黃成的電話就打了進來,他說今天晚上要帶幾個人到我的飄戀酒吧來玩,我也就随口答應了。都是兄弟,來就來吧,就是開個包廂,能用多少錢、而且黃成本來就是我們這個小團體裏的,他有股份在這裏,來了也不是花我的錢。
反正約了那個男人的時間也是在明天晚上我就幹脆叫了,我們幾個兄弟一起去飄戀坐坐。
到了晚上,黃成出現的時候,讓我們幾個都大吃一驚。他帶來了有20幾個人,我們以爲這些都是他的直系兄弟,可是一介紹,才知道這是七中的各個老大,裏面竟然還有那天單挑我的那個。
我一下明白了,這是怎麽回事啊?黃成隻用了幾個星期的時間,就把七中給搞定了。這速度,比我當初統一十一中的時候要快多了。
我朝着黃城舉起酒杯說道:“兄弟厲害呀。”
黃成笑道:“寶爺說笑話了。這些人好多都是聽說我是你的兄弟,直接跟過來的。以前,我進一次看守所,知道了你在看守所裏有多厲害。我轉到了七中知道,你以前在初中的時候有多厲害?你到底跟多少個人打過架呀?你到底轉過多少學校啊?”
我隻是讪讪笑着,他說這話真不假,這些人有不少是别的學校考到七中去的,這樣一來曾經我的校友就多了去了。别說認不認識我至少聽過我名字的人,應該就很多。
那天單挑我的老大朝我走了過來,手裏還提着一瓶啤酒,直接放在我面前說道:“寶爺,那天對不起了。來!走一個!”
我站起身來拿着酒瓶就朝他手裏的酒瓶碰了一下說道:“以後大家都是兄弟。”
男人之間喝酒不就是那樣嘛,喝着喝着,時間也就過去了。李永安也過來跟大家喝幾杯,提議着我們要不要叫幾個妞過來陪酒。
我攀着李永安的肩膀往外走去,大家都知道,我們這是去談事情的,所以沒有誰多問一句話就出了包廂。
我帶的李永安直接走出了飄戀酒吧,等我們站在飄戀的門口四周沒有人的時候我才壓低着聲音說道:“阿蓮這幾天有沒有消息。”
爲了讓老吳不是那麽直接的察覺到我和阿蓮的關系。我讓她直接跟李永安聯系。就算老吳察覺到了什麽,要往上查也是先查到李永安,到時候我也能多點時間來活動一下。
李永安也壓着聲音說道:“阿蓮說已經跟那男人到上線了,感覺還行吧,反正見了幾次面。”
“就這樣?”我問道。
“這才幾天!寶爺速度太快的話,那男人會懷疑。”我沒有告訴李永安,那男人就是我的班主任老吳。沒有哪個學生會用這種辦法來對付自己班主任的。
我點點頭:“說得對,也是啊,你讓她抓緊點,這件事最好别拖了。還有下個月十号之前讓她把那男的約出去,十二号那天想辦法拖住他,我另外有事。”
“行,我跟阿蓮傳達吧。”
十二号就是去市外送貨的時間,就算我現在還沒有想好怎麽送,但是我也不能把這個機會就這麽送給老吳了吧。
我們正說着話呢,黃成走了出來,李永安對他點點頭回到了酒吧裏。黃成說道:“你們真行啊,弄這麽個人來幫你們看場子?”
“要不怎麽樣?這種生意,我也沒接觸過,給我做,不虧死啦?”
他拍拍我肩膀說:“寶爺有什麽計劃呀?”
“你先在七中站穩先吧,别急着伸手到社會上去,社會上的事情比你想象的複雜的很多,在學校裏管理好了也不錯了。等時間到了自然會有社會上的生意找你的。如果你自己去找他們的話會受制很多。還有他們找你的時候,小心周旋,别強出頭,可以悄悄透露我這邊的消息。”
“爲什麽要透露,這樣的話,我看起來不就是兩邊踩着船嗎?”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那些上面的二線三線老東西,也不見的就那麽和平的。要是我們這裏兩邊踩着船了,他們自然就會想着讓我們去幫忙吞噬對方。讓他們二線三線鬥吧。我們坐收漁翁之利。”
這番話,其實也就是因爲這幾天熊河給我的那些醫療費由引發的,才真實的感覺到社會上的事情變化莫測,今天還是兄弟,明天就不會的利益長的捅刀了。
黃成點點頭,拳頭輕輕捶在我的肩膀上:“行,跟你一起玩無間道。”
他剛轉身,我就把他拉回來緊緊抱在懷裏,說道:“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這次我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了。就算你真的出事了,我也會把你的魂找回來,給你……”
他猛然推開我,就嚷道:“你發什麽神經啊?喝多了吧。抱什麽抱啊?我這種身材,你抱着就不覺的有問題?回去抱你家陶靜去。”
他轉身朝裏走,走兩步又轉身回來了朝我說道:“寶爺,你是不是受什麽打擊了?”
我還真是受打擊了,但是我也不想跟他們提,熊河那片區現在能冷處理就冷處理一下吧。動手太快的話很容易會遭他的反撲。
星期天早上九點半,我就被手機鈴聲吵醒了。因爲前天晚上跟着他們一塊喝酒喝的有點醉,早上九點半的時候我還賴在床上眼睛都沒睜開呢。給我打電話的就是那個小弟。
一接電話就聽到他那哀求的聲音說道:“寶爺,時間到了,就今天你看你什麽時候過來呢?”
“晚上九點。”我應着,“去早了說不定還要被人打呢?”
我的後半句話,讓他那邊說不出聲音來。好一會隻能應着嗯嗯幾聲。
這件事還是要去處理的。晚上九點多我才打車去了他家。可是他連家門都沒進,就坐在樓下的花圃邊等着我。經過那個晚上估計他是怕得連家都不敢回了。他的臉色依舊很差,應該就算沒睡好的那種,而且身上的衣服亂糟糟的,就像酸菜一樣了。那臉上,臉色确實很不好,看着有用他下一秒就會昏倒的感覺。
我上前就說道:“你那腳上的傷怎麽樣啦?”
“那醫生開藥了,不過說顔色估計退不了。會一直有印子,就像是個胎記一樣。”
“能解毒就行了。有個印子有個印子吧。”其實我心裏暗笑着,有這個印子就是拿來折磨你的,你就等着一輩子記着這倆孩子吧。
他的那樓很黑,就連路燈都是壞的。我們隻能打着手電筒往上走去。這次他開了門,他連家門都沒進去,而是退了一步,讓我先進。我走進了屋子裏打開了屋子裏的燈,一切正常。
我說的正常,是指目前來看,表面上沒有鬧鬼。那也有不正常的地方,那就是一屋子散亂着的玩具。
就在客廳裏木馬倒了,各種玩具撒落了一地。而那些玩具都有着統一的方向,那就是朝着那邊的衛生間。
看到這場面那男人更加不敢上前了,就站在門邊上,哆哆嗦嗦地說着:“不是這樣的!我走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那是什麽樣呀?”我說的撿起來地上的一輛遙控玩具車,“這種應該挺貴的吧?”
“我走的時候,這些玩具都還封在箱子裏,沒打開呢。現在這個……這個……”
“你就是買給他們玩的,讓他們玩會呗。我們兩個也玩起來。”
“我們兩玩?”
“對呀!哦,等等我去準備。”我說着,“紅雞蛋呢?”
他從口袋裏給我掏出了兩個紅雞蛋就放在我的手心裏。我去廚房拿了一個碗,把紅雞蛋放在碗裏,然後再點一炷香。紅雞蛋和香都放在了衛生間的門口。
彎下腰剛放好,就聽到了輕輕的一聲“哒”擡頭一看,就看到了落在陽台上的大黑貓。那大黑貓朝着我“喵”了一聲,那是警告的聲音。讓我不要去動那兩個孩子。
我微笑着說道:“我不會傷害他們,我隻是想把他們帶到那邊的世界去,讓他們重新開始,就不會餓着冷着了。”
黑貓跳下來,緩緩踱步到了衛生間門口,朝着我尖利地叫着“喵”。這個聲音是拒絕,他不同意。
我說道:“孩子們餓着冷着,你把孩子們留在這裏,隻是爲了陪你嗎?貓咪都是自私的東西。讓讓吧。”
<b>說:</b>
一大早弄的,還沒有來得及修改錯别字,一會有空了再弄吧。今天兩更,今天又别的事情要忙,很忙,對于我來說是一個超級難題。我要專心去攻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