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恩還想說話呢,我就踢踢他的腳,他這才知道閉嘴。
在車子上梁恩就說了,今晚上我們開個包廂自己慶祝。我也是高興過頭了,也沒問陶靜一聲,就直接答應了他們。
由于去了殡儀館,又見了死人,還拔了死人頭發,我就先回家換了全身的衣服。等我整理好之後,梁恩已經打電話來,說在絕色六樓擺了一桌飯菜,讓我直接過去,說是人都到了。
我掏出手機打電話叫上陶靜,陶靜在手機裏說道:“我不過去了,在那邊社會上的人肯定比較多。而且今晚上還有英語小測驗呢。”
我的心裏因爲她說的話沉了下去,這次我能脫身,陶靜可是大功臣,這樣的慶祝,她反到缺席了,讓我真有些難受。說了幾句之後,我就去了絕色。
到場的有高大個,韋洪山,黃魚,鯉魚,陳振遠,劉宇,梁恩,羅定還有黃成。黃成也過來了。看到我就先給了我一個大擁抱。
還有阿雄,李永安等,我們這邊的好幾個三線四線都來了,滿滿的兩桌子人呢。吃着喝着,說着高興的話。阿雄敬了我一杯酒,說道:“寶爺,胖頭死了,那邊的地盤,你趁機跟忠哥暗示一下,能不能劃點給我們作爲這次事情的賠償。他們可沒跟我們客氣,一開口就是三百萬還外加一個場子。我們至少也要拿點吧。而且這次事情,讓他們那邊人心不穩,正是收買人的好機會。”
我點點頭,這裏面的門道,他比我老練多了。
黃成說,他聽到事情,還真以爲我這次死定了呢?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我問了他和豆子的事情,他說:“還不就是那樣。”
“上*床了?”我問道。
“啧,不談這個。來喝。”我想他們是上過了的。因爲混子都這樣,玩玩的女人随便說,床上用什麽姿勢都會跟兄弟分享,但是真正當真了的女人,他們是不會說出來的。
我端着酒杯,梁恩站在我身後說道:“寶爺,你可别又喝醉了,還有一個人你要去謝謝的。”
“幾點了?”我趕緊放下酒杯,看着時間,差不多夜自習下課了。我趕緊跟他們說了幾句先走的話。他們也沒有拖着我,因爲很多人都知道這次我能脫身那都是陶靜的功勞。我這個時候非說要走,這不是擺明着要去接陶靜的嗎?
我開着車子去了學校,就把車子停在學校門口。這學期陶靜是辦了内宿,但是真正住在學校裏的也沒有幾天。我在路邊的燒烤攤,買了幾個串串,剛烤好,學校裏就響起了放學的鈴聲,接着學校大門就打開了一群男女走了出來,我再學校門口就在嶄新的車子旁,手裏還拿着串串,無疑就成了焦點了。
有些混子路過的時候,還會叫一聲:“寶爺。”我也跟他們點點頭。有些女生會看着我,在那低聲笑着。
終于陶靜出來了,我趕緊迎了上去,伸手把串串遞到她的面前,給她一個大笑臉。
她看看那串串,再擡頭看看我,說道:“你爲什麽不買玫瑰花呢?”
“啊?花啊?我以爲你不喜歡那些。”
“在你眼裏我就喜歡吃啊?”
“哦,那……”我有點不知所措了,幹脆直接攀上她的肩膀,說道,“别鬧了,咱們什麽關系啊?吃着吧,在床上,我卷成個花給你看。上車!回家!”我幾乎是推着她上的車子。
“喂,喂,你喝酒了!不能開車!”
“就幾口!開這麽一截路沒問題的。”
陶靜上了車子,我沒有馬上開車走,而是看着她,很嚴肅地說道:“陶靜,這次真的謝謝你。要不是你,我估計真的能栽了。我也知道,你在聽說這件事的時候,一定很擔心很焦急,但是卻能冷靜地幫我收集資料。現在事情都過去了,你要是想哭,就哭吧。”
陶靜手裏拿着串串也不客氣地吃着,邊說道:“好說,一會回家你脫光了,卷成朵花給我看吧。”
我瞬間僵住了。我說了那些那麽感人的話,就換來她這句!
我是氣呼呼地啓動車子挂檔,但是還是不爽地問道:“你不覺得我說的話很感動嗎?行,我這次是被你感動了一次,那你能不能也稍微被我感動一次啊?”
“卷成朵花,我就感動了。我就是想不出來,你打算怎麽把自己卷成朵花!”
“你!你這是不是女人!有你這樣的女人啊!回家睡覺!”越想越氣憤,還不如在絕色跟他們喝酒呢。
陶靜的床頭有着一大堆的高字母漫畫,這說明她根本就不是什麽純情小女生。她會的遊戲,比我還多得多。她折磨我的辦法也絕對是花樣百出的。那天晚上,她還真的就讓我脫光光卷個花給她看。以謝她的救命之恩。
我怎麽卷啊?卷不出來還被她狠狠教訓怎麽辦?很丢我扛把子的臉的!不過也是在家裏,隻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這臉丢就丢吧。隻是在忍無可忍的時候,我就把她撲倒在身下,在她身上一通亂咬。我們做得越來越親密,我真擔心那天我會控制不住真的要了她。
第二天早上,我是第一次開着車子去學校上課的。在學校大門前,保安看着是陌生的車牌就沒有給開門。我還要降下車窗,探頭出來喊一聲:“大哥,麻煩開下門。”
保安看着是我,趕緊打開了大門。這效果還不錯。
我把車子停到了後門那邊。一來後門那邊空曠,二來很少人去那邊,三來我來車子來學校肯定會讓一些老師看不順眼的,我把車子停遠點,讓他們看不到心理不至于這麽膈應着。
回到教室,早讀已經開始了。陶靜是走路過來的,本來想叫她跟我一起坐車過來,她說道等我在小區這邊倒好車子開出去,再在學校那邊停好車子回到教室,這前後多出來的時候,她走都能走到教室了。
陶靜正在努力記着英語單詞,我坐在位置上,有些無事可做。這幾天落下的課實在太多了,有點跟不上了。轉頭看看教室裏,勤快看書的人已經很多了。楊老師跟老吳不一樣,他是一個真正的好老師,他在早讀找我談話,都是以鼓勵爲主,讓我跟陶靜一起努力。我想他這些話,應該也跟我們班上其他同學說過來了。就連梁恩都開始好好看書了。
梁恩給我的理由是,他以後是堂堂絕色的大會計,幫我管着那麽多錢的人,要是拿着一個高中畢業證,那多掉我面子啊。所以他決定無論如何也要混一個大學文憑出來。就讀跟會計有關的專業,以後說出來也好聽點。
這個理由我喜歡聽。那天楊老師在上完課之後,在教室裏問道:“對了,我們班男生誰比較有凝聚力。”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向我。我有點懵,看着楊老師。楊老師就繼續說道:“計承寶啊,你組織一下我們班的男生,弄個籃球隊出來。還有兩個星期,學校就要開始打籃球比賽了。不管得不得獎,至少也要努力吧。”
我站了起來,說道:“老師,兩個星期以後那是六一節啊?”
楊老師點點頭:“對,慶祝六一嘛。動作快點啊,昨天我都看到别班的男生練上了。”
楊老師走出教室,全班男生鼓掌一個個興高采烈的樣子。我們宿舍這幾個男生平時還有點刺激,但是對于别的男生來說,一個學期唯一熱血的一回,就是這種籃球賽了。一下從手槍的寒光,變成了籃球的燦爛,我有點轉不過彎來。
中午,跟着我們宿舍的人一起在食堂吃午飯的時候,我低聲對陶靜說道:“你幫我選個送女人的禮物吧。三十多,四十歲左右的女人,家庭主婦。禮物要貴重點的。”
“你打算送誰的?”
“忠哥的老婆,前幾天我住他那裏,他老婆挺照顧我的。那天去殡儀館的衣服都是她送我的。”
“哦,看不出來啊,你還有戀母情結。”
“别亂說這個話。忠哥對他老婆好,傳出去,他直接崩了我。”
“哈哈,開玩笑。行,周末下午準備好。我周末和小小去逛街。”
說到忠哥老婆,我吃飯的動作又僵了一下,那天從褲子口袋裏摸出那戒指的時候,浮上心頭的鬼姐姐,怎麽就那麽清晰。不像是我自己想起來的,我已經很久沒有想到鬼姐姐了。但是卻那麽強烈的感覺出現在我的腦海中。就有點像是被鬼影響了一般。
鬼姐姐本來就是鬼,她失蹤之前,我知道的最後動向,應該是個江哥在一起。江哥是忠哥身旁有利的打手。說不定忠哥也知道鬼姐姐的存在。那會不會是江哥死了之後,忠哥把鬼姐姐收了呢?爲什麽鬼姐姐沒有給我一點信息。上次那熒光飛進鬼姐姐的墓裏,鬧出來的屍體咬人的事情,又怎麽解釋呢?
一時間那麽多問題湧現了出來。要想扣下鬼姐姐,老吳就是關鍵。我操!他老吳走就走吧,還留下這麽一大通的臭屁這裏。
<b>說:</b>
後面兩章不确定中午能不能發出來,學校不知道有網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