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明高的好好讀書的。你該幹嗎就幹嗎,别影響是讀書考試就行。估計你這都要高考了,在明高老師那種高壓政策下,也幹不出什麽吧。”
威仔一個冷哼:“别以爲刀子爺不知道前天的事情是你使的壞,你小子還真就以爲這天下就你一個人會那點東西了。”
“哦,那刀子爺身邊還有誰看穿我了啊?”我一早就跟刀子爺撕破臉了,我也不怕他們知道的,“吳生吧,他出院了?也對,總要回家過年的,總不能在醫院裏過年吧。”
“阿寶!”我師父在外面叫着我,我應着趕緊走了出去。
從市長家出來,回到車子上我剛要啓動車子,師父就說道:“你先給我說說今天的事情。”他的臉沉的就像零下十九度一樣。
我呵呵笑着還在裝不懂:“師父,什麽事呀?”
“奇門遁甲是你拿來報複别人的工具嗎?你要是這麽做,在祖師爺面前怎麽交代?”
我緩緩吐了口氣也沒有說話,從師父平時教我的那些來看,今天我做的這件事确實是錯了,但是我沒有後悔這樣做。至少我把陶靜身邊的一個隐患給拔除了。
師父無奈地歎口氣:“你呀,你會遭報應的。”
對于高中生來說,寒假其實很短,因爲很多時候都是要提前去學校補習的。十一中補習的就高三,但是明南高中确卻是高一到高三統一補習。這樣,我去上課的時候陶靜就還能在家裏睡懶覺。
複習的第一天,是陶靜把我送到學校的。這幾天很多家長都來了,男生宿舍,女生宿舍都是允許家長進入的。陶靜幫我鋪着床,宿舍裏的同學也進來啦。一個小個子男生一進宿舍就嚷道:“我的内褲還沒曬幹呢!衣架呢?你們把衣架都說放到哪裏去了?快給我晾晾啊,要不晚上我沒内褲換了。”邊說着他還把手裏的内褲在空中揮了揮,以增加醒目的效果。那還是一條紅色的,印有小雞的内褲。
他那揮内褲還沒揮完呢,陶靜就從我的床上跳了下來,對我說道:“鋪好床啦,帶我去你們學校裏走走吧。”
“媽呀,是個女的!”那揮内褲的小男生,趕緊把他的内褲塞到了衣服裏。在他着急的,站起來的時候,頭頂還撞到了上鋪的床闆。
我笑道:“這是我哥們兒,我現在她去學校裏轉轉,晚上請我們宿舍的一起吃飯。”
大家都說的好着那小男生一臉紅得話都憋不出來。
從男生宿舍裏走出來,就看到了對面女生宿舍裏正要走進去的麗麗。麗麗也看到了我和陶靜,一下子腳步,一種想說卻不知道該怎樣說話的感覺。
我走了過去,問道:“跟着李哥賺的怎麽樣啊,過年的時間應該挺好賺錢的吧。”
她低下頭點點頭低聲說道:“我不會再給你添麻煩的,寶爺。”
“如果你想一直跟着李哥做,你就跟我說一聲,我去幫你說說。”關于麗麗的事情,我私下問過李哥,在李哥那麗麗根本就不需要去接待民工一類的客人,李哥把它包裝得很清純,讓她接待的都是那些出來玩的富二代。他們給的小費多,還經常送禮物,把那些禮物拿去賣了,也可以換很多的錢。
麗麗聽到我的話有些吃驚地擡起頭來看着我,我笑道:“他們也是想賺錢的。你交的出你的包月,他們幹嘛不要?”
麗麗也沒有說話,隻是點點頭,走進了女生宿舍裏。
陶靜跟在我的身後低聲的說道:“那麽關心她呀?”
“姑奶奶我對她好你懷疑我,我把她送走你又不高興。現在又來鬧這個,你想怎樣啊?”說着,我把她攬在懷裏,在她耳邊說道:“放個寒假就是事多,我們還沒好好膩膩呢,今晚上别回家了我們這個附近開個房吧。”
陶靜就一聲冷哼走開了,這聲冷哼到底是同意了還是沒同意呢?
就在我們逛校園的時候我們遇到了威仔。就是威仔,他轉學回來了!這對于我和陶靜來說都是一個好消息。見到他的時候,他正在跟幾個小弟在籃球架那說着話,一身帥氣的球衣讓路過的很多女生都看向了他。看到我們走過來,他也迎上了我們。
看着他走過來,我在陶靜耳邊說道:“他一回來就耍帥,典型的不發騷會死的那種。”
陶靜白了我一眼,顯然是不同意我的說法。就算威仔現在已經不再是她兒時的同伴了,但是對陶靜來說還是一個特别的存在。我心裏就想着怎麽我就沒有這麽一個青梅竹馬呢?我讀小學的時候經常欺負女同學,我看現在人家見着我估計也是躲着走吧。
威仔走到我們面前,說道:“計承寶,看不出來啊,你這麽厲害。于傑都被你設計走了。”
“哈哈,你都高三了,就不用管這麽多了吧。”
威仔看看我身旁的陶靜,上前一步,靠近陶靜低聲說道:“陶靜,你跟着這種男人,有什麽出息啊?他要是繼續混下去的話,說不定還有點出息。可是他不混了啊。不混他能幹嘛?考大學都不一定考得好吧。讀個三流的大專,畢業之後,一個月收一千多塊的小職員?哼!”
陶靜仰着頭,看着他:“我覺得他會比你有出息!哼!”陶靜也同樣哼了他一聲,拉着我就走,那拽樣,不愧是我喜歡的女人啊。
晚上,我請我們宿舍的在大排檔一起吃飯。哪個學校門口沒有幾個快餐店大排檔啊?裏面環境都是一樣的,簡簡單單的包廂,連個空調都沒有。就一張油油的桌子,擺着一桌子分量少的菜。但是對于學校食堂來說,這裏的菜已經很不錯了。
我們宿舍裏就兩種人,一種是家庭貧困學習刻苦的學霸。另一種是家庭優越整天打籃球但是學習也好的學神。整合起來說,就是一種人,那就是好孩子。
對于他們來說,我就是一個跟業哥有交情的小混子。我請他們吃飯的時候,端着酒,都沒人喝,還是換成了營養快線,才幹杯了。
一頓飯最大的消遣也就是說說彼此的女朋友。他們和女朋友最多的就是在圖書館看看書,在學校的英語角聊聊天。打籃球的時候,喜歡的女生在一旁幫着呐喊。那小男生問我有什麽特别的回憶。
我看看身旁的陶靜,說道:“特别的回憶,就是一起打架,她背着受傷的我從小樹林裏出來,自己昏倒了。還有,在拘留室裏。。。”
陶靜在桌子下踢着我,笑道:“吃菜啊,不夠再點。”
我這才意識到,我已經不是在十一中了,這些好孩子都不适合聽我的故事。”
再送陶靜去公車站的時候,她對我說,這才是她向往的高中生活。跟着自己喜歡的男生一起背書,一起散步,在籃球場上幫着呐喊。
我踢着地面上的小石子,笑道:“沒人陪你打架,你會覺得無聊的。”嘴上是這麽說的,但是我的心裏卻有些不安了起來。原來陶靜也喜歡這種平靜的幸福,可是我給不了她。
公車來了,陶靜上了車子,坐在靠窗子的位置,朝着我揮揮手。公車啓動了,我追出了兩步,朝着車子使出全身的力量喊道:“陶靜!對不起!”
跟着我,讓她在不可能重回的高中時代,不再有那麽平靜的溫馨。拳頭,暴力,毒品,槍支,綁架,賣銀,鬼怪,算計,這些就是我的高中時代。我把她扯了進來,我确實應該對她說一聲對不起。
路人看着我,我也顧不了這麽多,在那看着車子離開。
回過身準備走回學校的時候,我看到了就在離我不遠處的業哥。他穿着一件大大的棉衣,看着車子,笑道:“送女朋友呢?十一中的?”
我沒說話,朝着明南高中那邊走去。他很快就走到了我的身旁,問道:“不好意思?都喊得那麽大聲了,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我還是沒有說話,他抓住了我的肩膀,讓我停下腳步,才說道:“我這學期就要畢業了,這個扛把子的位置,你要是有本事的話,記得來要!”
我轉向他,問道:“那你先告訴我,現在學校裏的貨,是誰在出的?”
他沉默了,就這麽看着我。我繼續說道:“如果我是扛把子,我至少要知道出貨的人是誰吧。别以爲我不知道,明南高中裏的,有着不少富二代官二代,看着這裏面風平浪靜的,私下利益可不少。”
“不愧是當過扛把子的人啊。你是意思是,你現在就要接過這生意?你還不是扛把子吧。”
“我不想接過這個生意,我隻想問問而已。不說的話就算了。反正我對這裏面的事情也不敢興趣。業哥,我再明南隻是好好讀書準備讀大學的。”
我直接就朝着學校裏走去,業哥卻是在那沉默着。我知道他現在是不會與我爲敵的。他是像拉攏我。在我沒有成爲他的人之前,他是不會那麽輕易告訴我,他出貨的渠道的。就明南高中這塊蛋糕來看,應該有很大的利益存在。
<b>說:</b>
今天的二更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