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來找我,我也要去找你,說吧,什麽意思?”
我和高奧港轉身出了教學樓,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隻有我和他。
“林哥,哥們之前有點裝逼了,這事我認栽了,怎麽辦你說吧。”高奧港臉色有些懊悔,他淡淡的開口,沒有了往常的嚣張。
“你打我們的時候不是挺牛逼嗎?”我面向他冷笑。
“牛逼也要分對誰,你夠狠,比咱們誰都狠,我玩不過你,又聽說你還是什麽城南文秀的弟弟,雖然我沒聽說過這個人,但他能管王紹岩要十萬塊錢就是說明了他的本事,你又砍了王傑還能若無其事的在一中上學,你們夠牛逼,我得罪不起。”
“你消息到是挺靈通的?”我戲谑的看着他發笑。
“一中都傳開了,有什麽靈通不靈通的。”高奧港自嘲一笑,又說:“林哥,廢話我就不多說了,我知道咱們這個梁子結的挺深的,我惹不起你,我也還想好好上學。”
“林哥,這件事你劃個道出來,要錢,還是想要打我一頓,打我兩頓,我忍着,絕不報複,以後隻求你放過我還有我那幫兄弟。”高奧港誠懇的看向我。
“你這個人,挺有意思的。”我有點懵了,萬萬沒想到高奧港喊我出來既然會說出這一番話,他單獨來找我的時候我就感覺很奇怪,卻沒想到會有這麽奇怪。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認慫不丢人,丢人的是明顯打不過,還要自取其辱。”高奧港苦笑。
“你看的到是挺開。”
我開口感慨了一句,突然發現高奧港這個人挺聰明的,至少識時務。
“林哥,兄弟真認栽了,隻求你放過我那些兄弟,你打我幾頓,甚至是捅我兩刀都成,我絕不報警,也不報複,這件事就算過去了,我惹不起你。”高奧港頓了一下,又開口道:“你要錢也行,我能湊多少就給你湊多少,隻不過需要一些時間。”
“咱們之間的事,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陸翔還在醫院躺着呢,這個事,得他點頭。”
我冷漠的開口,心中卻有些猶豫,事出無常必有幺蛾子,我懷疑他在耍花樣,我更是在考慮該不該打他一頓。
畢竟人家都低頭服軟了,好話說了一籮筐,徹底認栽了,而且伸手不打笑臉人,我如果沖上去給他一頓大嘴巴子,貌似有點不好啊。
“那林哥,這事?”高奧港道。
“這事我做不了主,今天你自己去醫院看看陸翔,怎麽解決,是你們的事。”
我冷漠的開口,把這個棘手的問題抛給了陸翔,我雖然挺喪心病狂的,不過也有原則,有底線,雖然我挺恨高奧港,但面對他的時候卻有點下不去手了。
或許是因爲看到他的時候,就像看到了當年那個卑微的自己吧?
“行,謝謝林哥了。”高奧港苦笑了一聲,又開口道:“對了,林哥,我小妹那件事……”
“别得寸進尺!”我憤怒的打斷了他。
“林哥,我沒有别的意思,千萬别誤會,我不是過來求情的,隻是想把這件事說開了,以後或許還能做個朋友,畢竟多個朋友多條路嘛。”高奧港連連開口解釋。
我還沒說話呢,他又開口道:“林哥,之前咱們無冤無仇的,我小妹也比較任性,當時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她來找我的時候隻是說被欺負了,我一生氣,就去…就去和你們打起來了。”
“她畢竟是我表妹,有事我不能不管,和你們起了沖突以後我也後悔了,想找王傑去說和說和,沒想到王傑那個傻逼又把事鬧大了。”
高奧港臉色忽晴忽暗,看樣子确實挺恨王傑的,但他說的話中也有幾分可信度,這個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每個人都有自己難處和苦衷,每個人也都有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我忽然有點同情他。
同情他遇到了喪心病狂的我。
“林哥,我小妹那份錢明天肯定給你送來,一分不會少的,然後這件事就算了吧,她還是個孩子,又是女孩,比較任性,林哥别和她一般見識。”
高奧港苦苦哀求,我卻發現他這個人還是蠻講義氣的,畢竟面對我這樣喪心病狂的狠人,他還敢出言求情,要知道,我随時都會暴怒的。
“行,服了就好,我和她的事明天過後就算結了。”
當時我心中升起了一股放過高奧港一馬的心思,不是因爲我心善,而是我感覺高奧港這個人還算義氣,最關鍵的是他身旁也有一幫兄弟,如果能把他拉到麾下,我的實力也會大增。
而且那時候的我,是打算在一中立棍的。
其實我都想直接和他說,我放你一馬,但你以後要跟我混。隻不過陸翔還在醫院躺着,這些話我不方便說,更不能說,但結一個善緣,卻也是極好的。
我們和高奧港之間的沖突雖然沒有解決,也算是告一段落,至少我在心中放過了他,至于以後怎麽解決,是戰是和,還要看陸翔的意思。
五個仇人,解決了三個,還剩下一個崔鵬,一個王傑,這兩筆賬,我卻要和他們慢慢算,因爲他倆絕對是那時我最痛恨的人,沒有之一。
隻不過當天下午,我又在仇人名單上填了一個名字,張筠溪。
她太氣人了。
等我回到教室的時候,張筠溪依舊和她的現男友聊個火熱,那模樣我感覺不僅是無視我,而是故意氣我。
她一發微信,或是一笑,我就回頭瞅安婉柔,她一發微信,或是一笑,我就回頭瞅安婉柔。
當時我記得我們三個都挺不自在的,安婉柔的俏臉被我瞅的紅了一下午,我也很好奇,她爲什麽會那麽腼腆,她皮膚挺白皙的,但是紅起臉來卻更惹人憐愛,我筆力淺薄,難以形容。
但當時我挺生氣的,這個自不多說,我感覺張筠溪也能挺難受的,畢竟已她的性格遇到我故意挑釁,她難免會吃醋。
晚上放學的時候張筠溪一邊整理書包,一邊用微信發過去一條語音消息:“我放學了,記得送我回家哦。”
“我送你回家。”草泥馬的,我起身一把就拽住了安婉柔的書包,跟我鬥,怕你不成?
張筠溪鄙夷的瞥了我一眼,單肩背着書包從前門走了,安婉柔卻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吓得愣在了原地,她眼眶又紅了。
“呵呵,開個玩笑,開個玩笑。”我尴尬的松開了手,當時全班同學一邊整理着書包,一邊瞅着咱倆,我臉皮在厚,也做不到在大庭廣衆之下調戲良家少女啊。
趁着我愣神的功夫,安婉柔快步跑了,我愣在原地又思索了三秒,我心想我不能放她走啊,我得上啊,不然明天我不得讓張筠溪氣死?
箭步而出,飛速追趕,我很快便在操場上找到了安婉柔的身影,隻不過操場上人來人往,着實不方便下手,我隻好默默的跟在她身後。
距離不遠,十米而已,哥們臉皮這麽厚,自然不怕被她發現。
不多時後,我一路跟随着安婉柔來到了公交車站,她坐上了一輛公交車,我也跟了上去,這時候她的臉色已經變了,變得有些蒼白,可能是害怕了。
但我并沒有像電車癡漢一樣擠過去動手動腳,我是有原則的人,當時公交車内人數很多,她站在車中間的位置把着扶手,我就靜靜的站在車門處遠遠的望着她。
正當我在心中思索是應該跑過去和她搭讪,還是直接問她處對象不,不處對象我就不讓你走了。
這時候,又發生了意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