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眼鏡大俠“啪啪啪”的按了幾下手機,然後舉起來說道:“喂,是110嗎?某某某車站有人耍流氓。”
我草泥馬的,你手機鎖都沒解,還喂,110嗎?你是真傻逼,還是拿我當傻逼呢?
我氣炸了,當時我心情本來就不好,特别煩躁,他又一次一次的過來搗亂,騷擾……
我隻能說,林哥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我沖過去“咣咣”就是兩腳,擡手又是兩個大脖溜子,我說:“草泥馬的,趕緊給我滾,你他媽神經病吧?還沒完沒了?”
眼鏡大俠沒敢還手,但眼淚卻瞬間淌了下來,他隻是默默的摘下眼鏡抹了抹眼淚,又低着頭委屈的瞥了我一眼。
我說:“你他媽瞅啥啊?你再斜楞我一個試試?”
“哥,我沒瞅啥……”他哭着開口,将腦袋埋在胸前不敢擡頭看我。
我上去“咣咣”又是兩腳,我說:“草泥馬,趕緊給我滾,馬上從我眼前消失,我隻給你三秒鍾的時間。”
說着,我舉起了三根手指冷漠的看着他,他拎着書包一個箭步就跑了,頭都沒敢回。
這一次,他沒敢回來。
我不得不說一句,我不對,我有罪,我是社會大敗類,我太壞了。
眼鏡大俠沒有強悍的外表,卻有一顆強悍的心,一顆不畏強權,明知不敵也敢拔刀相助的俠義之心。
他外表雖然弱小,但他偉岸的身影卻永遠刻在我心中揮之不去,他稱得上一聲大俠。
現實生活中沒有像郭靖黃蓉一樣爲國爲民的俠之大者,有的隻是市井中的俠,殺豬屠狗的小俠,織席販履的小俠。
隻要有心,哪怕是販夫走卒,文弱書生,在泛起俠義之心的那一刻,挺身而出,便是俠。
抱歉了眼鏡大俠,我知道你是好人,踹你是我的不對,當年的我确實有點壞,雖然現在也挺壞,不過還是要說一句,挺身而出的前提是能全身而退。
你當時先報警就好了。
“你們瞅啥呀?都散了散了,瞎看什麽熱鬧?”
我轉身往安婉柔身邊走的時候不由環首四顧怒喝了一聲,年少自當輕狂,就是裝逼,就是任性,我大哥是城南文秀,不服來打我呀!!!
“都别瞎看了,她是我對象,鬧了點小别扭。”
我橫眉四顧,走到安婉柔身旁牽起了她的手,我挽着她無視衆人大步離去,嘴上說的很硬氣,心中難免會害怕,畢竟誰都怕挨揍。
安婉柔沒敢反抗也沒敢掙紮,可能是被我吓壞了,畢竟像我這種輕狂霸道的小混混或許她真的沒有見過。
我牽着她的手毫無目的的前行,因爲我不知道她家在哪,一路上我沒說話,隻是感覺默默的占她便宜也是極好的。
路過一棟居民樓的時候,她終于打破了這份久違的默契,她拼命向後抽了抽手,我瞪了她一眼,沒放開。
她雖然沒有開口說些什麽,但身體卻很直白的表達出了她的心思。
她止步不前,又嘟着嘴的抽了抽手,我看着附近的路人又紛紛側目打量着我和她,我難免感覺太過尴尬,隻好放了她一馬。
我說:“你啥意思啊?”
她說:“林哥你放過我吧,我求你了……”
我說:“我怎麽地你了?我這不是保護你嗎?放你走也行,但咱倆今天必須得談一談。”
說着,我箭步近身繞到了她的身後,擡手一把抓住了她咖啡色的書包,我說:“咱倆今天好好聊一聊我就放你走,不然你今天就别回家了。”
她說:“聊什麽啊?”
我沒有立刻開口,而是左顧右盼的打量了一眼,雖然在居民樓前人煙稀少一些,不過還是有一些賣菜大媽和坐在外邊曬太陽的老頭老太太,他們直勾勾的看着我,我也挺不好意思的。
我說:“走,你和我去門洞說,這裏人太多,說話不方便。”
說着,我便拽着她的書包往居民樓的樓梯口裏面拉,畢竟門洞中比較封閉,最多遇到的隻是一些上下樓的路人。
“你幹什麽呀?”她又哭了,之前一直是梨花帶雨,這次卻是嚎啕大哭,她彎着身子像拔河一樣緊緊的拽着書包往回搶,但她太過柔弱,我單手拽着她都搶不走。
我說:“我不幹什麽,就是聊聊啊。”
我說完這句話才懂了她的心思,自己難免也有些尴尬,她可能是以爲我要把她拉進門洞給那啥了,其實我真沒有那啥的意思,她絕對是想多了,再說想那啥的話,在門洞裏那啥也有點不方面啊。
再說已林哥的實力也不是分分鍾鍾就能解決的,血氣方剛的年紀起碼得按小時算吧。
我說:“你說啥呢,把你林哥當什麽人了?我能占你便宜嗎?”
說着,我松開了書包又拉起了她的手,我溫柔的開口:“不去門洞總可以了吧?但也得找個僻靜一點的地方啊。”
我給她拽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後,我潇灑的點燃一根煙,又故意向靠在牆壁旁的她吐了一口,因爲年輕的時候我感覺這樣很帥氣。
我說:“老妹,哥挺稀罕你的,咱倆處對象呗?”我笑着開口,卻痞裏痞氣。
她被我堵在牆角已經無路可退,聽到這句話後,卻還是下意識的挪着碎步向後退了幾步,她委屈的低着頭盯着自己的鞋面,雙手拎着書包擋在腿前,像一個犯了錯誤被老師訓斥的孩子一樣。
我不知道她是因爲緊張,還是因爲害怕,隻見她的雙手不停的按着書包上面的背帶,弱弱的開口說:“林哥,你放了我吧,我媽不讓我處對象……”
說着,她又梨花帶雨的哭了,我更不知所措,因爲像這種給女孩堵在角落不讓她回家的行爲,我也是第一次幹,沒經驗啊。
我看她哭的梨花帶雨,楚楚可憐,這幅惹人憐愛的模樣,我實在下不去手,我想了一想,隻好改變戰術,我又改成了柔情攻勢。
我再次點燃一根煙,擡頭四十五度角仰望星空,故作憂傷,我決定講一個故事,一個關于我的故事。
我把自己從小到大受到的那些欺辱一件件的講了出來,從我小學的時候被人扒了褲子,直到上高一被崔鵬欺負……
女本柔弱,爲母則剛,因爲我很清楚每一個女孩天生下來就帶着強烈的保護欲和呵護心,在柔弱的女子,也不例外。
我這一番悲情訴苦就是爲了博取安婉柔的同情。
我講故事的能力毋庸置疑,她聽的出神,仿佛忘記了正被我劫持一般。
最後我說:“我故作強橫隻不過是爲了不受欺負,其實我蠻可憐的。”
她隻是望着我沒說話,但我看她的表情卻有幾分動容,很明顯我這一招柔情攻勢起到了效果。
趁熱打鐵,我又繼續開始講述自己和張筠溪之間的恩怨情仇,我多麽多麽不容易,被她欺負的多麽多麽慘這一方面。
最後我和她說:“你當我對象吧,哪怕是假裝的也好,幫我氣氣她,放心,我絕不碰你,就是想請你幫幫我,算我求你了還不行嗎?”
那一刻,我淚含眼眶,凄慘可憐,我忽然感覺自己的演技也是影帝級别的。
我怕她不同意,又補充道:“你今天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不然我就不放你走了,以後我就天天纏着你,你轉學我都跟着你。”
軟硬皆施,柔中帶剛,我這一套犀利的言辭瞬間把安婉柔征服了,她低着頭弱弱的說了一句:“好吧。”
她不同意也不好使啊!
我笑了,身子前傾又是一個壁咚給她按在了牆壁上,我說:“媳婦,那先嘴一個呗?”
我并沒有用強的心思,隻是單純的吓唬吓唬她,我喜歡看着她小鹿亂撞,拘謹又不知所措的模樣。
……
……
那天我把她送到了小區門口,我沒敢把她送到樓下,分别時她還腼腆的對着我揮了揮手說拜拜,那一刻我蠻開心的,卻不知道她這句拜拜是因爲愛上我,還是出于禮貌……
我在她家附近找了家飯店随便吃了口晚餐,回宿舍的路上我卻并不開心,表面上的灑脫飄逸隻不過是強顔歡笑,骨子中還是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或許隻有當一個人真正的安靜下來,才會知道自己是開心還是難過吧?
愛上一個婊子又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是飛蛾撲火?還是其他?
我不知道,我更不想知道,我隻知道我想幹他,我得幹他!
你大爺的,既然敢搶我女朋友,我喜歡的東西就算我得不到,我也要把她毀了,我也不想讓别人得到!
正在我思索着如何打張筠溪現男友一頓的時候,突然接到了賈文秀的電話,我說:“秀哥怎麽了?”
他說:“我有個弟弟叫劉子慶,也是一中的,他在學校讓人欺負了,明天我讓他去找你,你的電話我給他發過去了,明天你倆見面後自己看着辦吧。”
“秀哥,我知道了。”
我淡淡的開口,又和他寒暄了幾句便挂斷了電話,我心中難免泛起了一絲波瀾,現在的我,也能幫别人擺事嗎?
或許可以吧?
賈文秀曾說,名氣來了,錢就來了。
我剛剛嶄露頭角便能去幫其他人擺事,或許當我像賈文秀一樣威名赫赫的時候真的可以财源滾滾!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