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泥馬的!幾個小逼崽子,來啊!來來來,有種跟我來,你們不是挺牛逼嗎?我曹你們嗎的!老子在前面等你們!孫子不來!”
年少自當輕狂,我本壞蛋,無限嚣張!
我在校門口等了半晌,韓冰他們一幫人如約而至,三夥人手彙集一處,還是那七八十個,與我想象中相差不多。
我看到他們剛剛走出校門口的時候,我立刻一聲斷喝,嚣張的很,那一刻我萬衆矚目,我感覺我要飛起來了,我張揚的擡手輕蔑的指着韓冰他們,說話的同時,我也領着人輕狂的向校外的一處居民區走去。
你若戰,我便戰,身後兄弟千千萬,我今天非得給他們打跪下!
當時我心高氣傲,心中想的雖好,但結果卻讓大家失望了,那一天……是在下輸了。
我隻能說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而誤了卿卿性命,卦不敢算盡,畏天道無常,情不敢至深,恐大夢一場啊。
不是我不行,主要是那天韓冰他們也沒按套路出牌。
我以爲當天我們雙方人手會相對而立,像賈文秀他們出去辦事一樣,我和韓冰單獨出來先對罵三句,然後在開戰。
而我的計劃很簡單,我打算在自己和韓冰對罵的同時,我冷不丁的掏出匕首紮他大腿一刀,然後一聲斷喝,必将震退千軍。
但我萬萬沒想到,他們是真不按套路出牌啊。
我們一幫人還在前面的人行道上走着呢,身後突然傳來了震天般的叫罵聲,我猛然回頭的時候,他們七八十個人像瘋了一樣奔着我們就沖了過來。
當時我們一幫人齊齊回頭,我明顯的感覺到衆人虎軀一震,然後就有人開始跑了,劇本也不是這麽寫的啊……
我也有點懵逼了,驚慌失措的同時我還是本能的掏出了我的彈簧刀,如此至關重要的時刻,彈簧刀還掉鏈子了。
也不知道是我當時太過緊張,還是這把彈簧刀的質量不好,我他媽按了好幾下,刀刃沒彈出來。
呵呵。
當時我内心是崩潰的,勁敵呼嘯而至,我卻默默的站在原地低着頭按着我的彈簧刀,我的彈簧刀,時尚時尚最時尚,就是不出鞘。
我還沒看明白怎麽回事呢,韓冰他們一幫人沖上來就給我幹翻了。
無數拳打腳踢向我落下來的同時還伴随着重複的叫罵聲:“你他媽還帶刀是嗎?有把破刀你就牛逼啦?”
說實話,當時他們十多個人打我,我都沒服……
那時候我已經瘋了,我非得捅了他們不可,我必須得還手,就是進監獄我也得給他們幹了!
他們打我的同時,我還在按着我的彈簧刀呢,主要是他們沒給我一絲還手的機會,他們是騎着我打的。
當時我是正面向下,後背向天,這樣的造型被他們幹翻的,我後背上騎了好幾個人按着我打,我持刀的右手更是被四五條胳膊死死的按着,絲毫不給我還手的機會。
我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雙手都被緊緊的按住,隻剩下雙腳能動,但也無力回天啊,我都被打成這逼樣了,關鍵時刻彈簧刀既然彈出來了。
但,那又能怎樣呢?
我趴在地上右手拼命的掙紮想要捅他們的腿,但卻一點機會都沒給我,我右手連動一下都費勁,别說捅人了,那一刻,我仿佛明白了吊打的真正含義……
當時我被按在地上隻是緊緊的咬住牙關,拼命的掙紮,身體被控制的還不了手我就不說了,關鍵是連開口罵人的機會都沒有。
他們十多個人圍着我已每秒五六腳的速度踢向我俊朗的臉龐,我不敢張嘴啊,我一張嘴開罵,牙不被踢掉了嗎?
韓冰他們就這樣按着我打,一點還手的機會都沒有,我更是看不見我那群隊友的身影,也可能是他們給我圍的太嚴實了。
就他們這樣打我,我都沒服!
最牛逼的是我還放翻了一個,隻不過放翻的方式也比較奇葩,主要是對方踢我的人群中有個傻逼。
我都趴在地上被按的動不了了,還有個傻逼一腳踢在我的刀刃上,事後我聽說那傻逼花了五百多塊錢去醫院縫的針,鞋都壞了。
韓冰他們這幫孫子也是夠狠的,足足打了我五六分鍾,警車來了,他們才跑的。
當警車響着警笛呼嘯着沖向我們的時候,韓冰他們一幫人很有默契的拔腿就跑,來的兇猛,跑的迅速。
“我草你們嗎!”
我是含着眼淚說出的這句話,他們打我的時候我沒服,那時候我牙關緊咬,胸中也憋着一口怒氣,但是他們這一跑,我看着他們狂奔的背影,我心中那萬千的委屈,瞬間化爲眼淚湧入眼眶。
說實話我也挺抗揍,被他們十多個人按着打了五六分鍾我都沒事,當時我拍了拍屁股就站了起來。
我右手提着刀,環首四顧一眼我就哭了,我草泥馬的,他們都跑出去二十多米了,我追也追不上啊,關鍵是從警車上沖下來的警察奔着我就來了。
“我草你們嗎……”我提着刀淚如雨下,環首四顧的同時委屈的哭了,我太委屈了,世界上最委屈的事情不是沒有能力,而是有能力卻沒有發揮的餘地!
我提着刀都能讓人打成這個逼樣,唉,那種心情,唉,算了不說了。
最讓我生氣的還不是這一點,韓冰他們打架也挺講究的,也可能是仗着人多勢衆,打我的時候沒帶着家夥,我也是真抗揍,被他們十多個人按着打了五六分鍾,我楞是啥事沒有,臉頰雖然腫痛,卻沒被他們踢出血。
但是!
我正提刀四顧心茫然的時候,一位二十多歲的青年幹警,估計也練過,他箭步近身,沖上來一個小擒拿就控制住了我持刀的右手,我還沒反應過來呢,緊接着就是一個“大别子”給我放翻在地。
這一次,我是臉先着的地,人行道上是磚石地面,這一摔瞬間把我臉頰磕破了。
我臉頰摔在地面上那一瞬間,我隻感覺臉頰火辣辣的一疼,又明顯的感覺下巴處粘稠的沾着一些沙土。
當時我的造型還是面朝地面,後背向天,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原來的味道。
那個青年幹警出手利落非凡,僅在一兩秒之間,同樣的騎在了我的身上,瞬間下了我的匕首,又把我的雙手按在後腰處,“咔嚓”一聲,送了我一副銀镯子。
我哭了,我嚎啕大哭,撒潑打滾的哭,我太委屈了。
正在我“哇哇”痛哭的時候,又沖過來一個中年警察“啪啪”就給我兩個大嘴巴子,我當時就懵逼了,也清醒過來不少,那警察斷喝了一聲:“先押車裏面,都給我帶走!”
這時候我才想起來我那幫兄弟,暮然回首,十分鍾前還意氣風發的四十餘人,此刻隻剩下了四個,我看到蔡辰逸,陸翔,劉子慶還有黃祺催頭喪氣的癱坐在地上,看着那被踹的烏黑埋汰的校服我就明白了。
至于其他人?
我都不知道他們是啥時候跑的,我隻知道我被警察按住後環首四顧了一眼,隻看到了蔡辰逸他們四個兄弟,周圍圍觀群衆數百,無他們一人!
那一刻,我心中感慨萬千,人情冷暖,不過如此,當你輝煌的時候,無數人站在你身旁爲你加油喝彩,待你虎落平陽時,我也來欺上你一欺,人言患難見真情,便是如此,等你有難了,真正能蹲在你身旁陪你挨幹的,才是兄弟。
新仇舊怨,怒火中燒,韓冰,李正淳,孫瑞,我和他們這個梁子,結的大了,這一次,我心中的怒火,又如烈焰騰空!
蔡辰逸和陸翔還有劉子慶黃祺都沒跑,他們四個和我一樣被警察押上了警車,隻不過他們四個并沒有被帶上手铐。
等我上了警車後我才發現,原來警車裏面既然還有鐵籠子,而我,很榮幸的被關押在了鐵籠子裏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