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松手,都别攔着我!”
我沖上去連消帶打給了李正淳一套連招,卻也被立刻沖上來的老師把我攔住了,但我已經炸了,也顧不上許多,我憤怒的甩開了攔着我的老師同時向他們喊了一聲。
他們也沒慣着我,四五個老師沖上來又是拽胳膊,又是摟腰的,到是沒把我放翻在地,也沒打我,隻是攔着我。
我說:“你們也看見了,是這小逼崽子先罵我的,我不打他,他是真以爲我好欺負。”
“我沒罵你。”李正淳害怕了,原本憤怒的臉龐也挂上了一絲驚恐,他委屈的看着我解釋了一句。
我擡手指着他的鼻子便罵道:“那你剛才跟誰倆呢?”
“老師,是他先往我臉上吐痰的。”李正淳被我的氣勢吓到了,卻也不敢跟我争辯,又委屈的看向了身旁的幾名老師。
我說:“你還撒謊是嗎?誰看見了?老師都在這呢,剛才誰看見我往他臉上吐痰了?”
“小逼崽子,放學操場見,你來也得來,不來,我天天等你。”
身邊的幾名老師死死的拽着我,還苦口婆心的勸着我,但我依舊嚣張着指着李正淳斷喝了一聲,校長都是我老弟,我怕啥啊。
李正淳的班主任早就拿着一摞書本走進了辦公室,此刻正死死的拽着我,不過面對我這樣的學生,他們可能也有些束手無策吧?
他的班主任隻好無奈的看向李正淳說:“行了行了,你先回教室吧。”
“那老師,我先走了。”
李正淳讓我在辦公室暴打了一頓,也不哭了,隻是面色委屈,但神色中卻有着少許憤怒的離開了辦公室,出門的時候,他還扭頭看了我一眼。
接着便是這群老師圍着我開始不停的循循善誘,又是威脅又是恐吓,軟硬皆施的對着我說教了一番,又讓我說了一些保證的話,這才放我離去。
訓斥我兩句我也就忍了,隻要不開除我,啥都好說,關鍵是他們也不敢呐。
等我走出了辦公室難免有些洋洋自得,橫行高中,便是如此吧?
打遍高一無敵手,哪怕是老師都不敢開除我,這種感覺,真是沒誰了。
孫瑞跪了,李正淳哭了,估計他也廢了,畢竟我打他,他都不敢還手,在咱們高一隻剩下一個陳飛還能夠和我抗衡,那我就必須得去找他唠唠,畢竟高一老大這樣的稱呼,我還是蠻喜歡的。
等我回到教室已經是第一節上課了,班主任挺給我面子,也沒難爲我,真的讓我坐在了安婉柔身邊。
等我做到座位上後,隻是伏在桌子上側目盯着安婉柔看,越看越好看,我還沒有做一些出格的舉動,甚至神色和思想上都沒有一絲亵渎,她的臉卻紅了,但她也不敢開口說些什麽。
見到她如此窘迫的模樣,我也羞澀的笑了,我心想她真是一個好女孩,我必須得好好的對她,何況我之前對她就頗有好感,自從上次騙了她……是向她借了600塊錢後,我就已經拿她當自己人了。
我突然心頭一動,起身撕下來一張紙條,奮筆疾書,上書一行字道:“咱們處對象吧,這一次我是認真的。”
我還随手畫了一個笑臉,然後遞了過去,等我把紙條扔到她桌面的時候,我忽然有些感慨,仿佛自己真的失憶了,自己明明連那種事都做過,遞紙條的時候卻還會心跳加速,燙紅了臉頰,甚至像小偷一般小心翼翼的害怕被其他人發現。
關鍵是同學都知道安婉柔是我對象,或許我本質上還是一個青澀的少年吧……
安婉柔比我更加不堪,她接過紙條隻是打開看了一眼,不僅是臉頰,還有纖細的脖頸都跟着紅了起來,然後像是受到了驚吓一般,迅速的擡手把紙條捂上了,還擡頭左顧右盼了一眼,生怕被人發現了,那模樣,可愛極了。
她沒說話,隻是脹紅了臉低着頭默默的聽課,甚至不敢擡頭看老師一眼,更不敢看我。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我又寫了一張紙條遞了過去,遞過去後我又感覺自己挺傻逼的,因爲我和安婉柔坐在後排,明明是同桌,我輕聲開口說句話就行了,非得寫紙條……
這一次安婉柔握着我的紙條神色精彩的很,她猶豫了一會,同樣從筆記本上撕下來一張紙條寫上一句話遞了過來。
她說:“那你以後能不能不打架了?”
我當時就生氣了,我心想老師都不敢管我,你個小丫頭片子還來能耐了,我說:“不行,别人欺負我,我就得打他,我就問你,咱倆處對象這個事,行不行吧?”
她果斷的寫了兩個字:“不行。”
我說:“你是不是怕我啊?”
她說:“哎呦,我怕你?”
她這一句“哎呦”給我說的顔面盡失,我心想在咱們一中誰不怕我啊,你個小丫頭片子既然敢這麽嚣張。
我說:“你信不信我打你啊?”
她說:“你如果這麽說話,那就别談了。”
這一句話太硬了,給我整懵逼了,我不由側目打量了她一眼,真沒想到她外表這麽柔弱,貌似内心挺有骨氣啊。
我說:“哈哈,開個小小的玩笑,我是真心喜歡你,特别稀罕你,咱倆處對象吧,我指定對你好,中午,我想請你吃個飯。”
她說:“不去。”
我說:“不去不行,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有能耐你就跑吧。”
等她低頭看紙條的時候,我默契的配合着哼唱了一首歌曲:“五行大山壓不住你,蹦出個孫行者……”
我心想有能耐你就跑吧,我就不信你能逃出老夫的手掌心,不過當時我真傻逼,因爲她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已經同意了。
但是我傻,我沒聽出來,我還說了一些要打她之類的廢話,現在想想,算了,不說了……
不過後來我通過一些小細節感覺她對我應該也有好感。
因爲我的書桌很亂,上課用的一些書本總是找不着,多數都是放在教室對面的輔導室裏面的櫃子中,我櫃子裏也特别亂,書本也是随意堆放,我櫃子的鑰匙就放在書桌裏。
上午大課間的時候,她既然幫我把書桌裏面雜亂的書本整理了一遍,還拿着我櫃子的鑰匙幫我把櫃子裏面雜亂的書本也整理了一遍,把我的那些書本擺放的特别規矩,讓我以後找書的時候方便許多。
隻不過中午大課間的時候我不在教室,并沒有看到她體貼細心的一面,因爲那時候我正召集兵馬商讨着複仇大計,我讓田昊他們一頓暴打,還訛走了我一萬塊錢,這仇我能忍嗎?
等我把蔡辰逸,陸翔,劉子慶還有黃祺喊到操場的角落後,我看向劉子慶問道:“子慶,你在三職高有沒有朋友,我他媽星期六讓他們學校的幾個小逼崽子給我打了。”
“給你打了?我操,啥時候?是秀哥歌廳被砸那天嗎?因爲啥呀?”劉子慶詫異的瞥了我一眼。
“咋了林子,咋又讓三職高的人打了?”蔡辰逸也面帶關切的看向了我。
“我…我…我……”我也說不出口啊,我尴尬的苦笑了一聲,我說:“這件事情吧,頗爲複雜,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你們别管了,反正我讓他們打了。”
“三職高有一個叫田昊的小逼崽子打的我,這幾天找個機會我必須得幹他一頓!”我又補充了一句。
“三職高我熟,我等會讓朋友給你打聽打聽,我們城南的初中垃圾的很,裏面的學生有一半都去上了技校,咱們市的這些技校職高裏面幾乎都有我以前的同學。”劉子慶淡淡的開口,卻帶着一絲得意。
“好嘞慶哥,今天就幫我打聽打聽,我他媽現在就想去幹他!”我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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