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第一,離家,獨居。其實也算不上是獨居啦,和靈靈一起。住着人家的房子,吃着人家的自來水,用着人家的電,外加鍋碗瓢盆拖鞋杯子,所以自然而然地也就把人家的爹叫爹啦,幹滴爹。他的親爹我的幹爹就住在我們樓下。這樣他的親爹我的幹爹平常的時候應酬完了領個阿姨回來啊領個姐姐回來啊,就方便了。然後在想閨女的時候就打個電話叫我們倆下樓吃飯,這樣一家人就在一起吃飯了。然後平常我們洗完澡穿的很涼快也可以滿屋子走來走去了。這就叫做距離産生美。嗯,我還記得我第一次去她家玩的時候。冬天,很冷。家裏就她一個人。以此爲背景。我到了她家,脫掉外套。十分鍾之後我又開始脫,直到三點式。靈靈一臉驚恐的看着我。然後她忽然蹦到了床上扯開她的被子,把自己包好卷曲在了牆角。我看着她。“你的腦袋裏在想屁?”我輕聲的問。“歡歡,啊,這個嘛,那個,是吧……”她在那邊面頰紅紅的低着頭自顧自的絮絮叨叨。“你家的暖氣好熱啊!”我看着她。“啊?”“我說你家好熱啊!你說你大冬天的在家裏就穿個短衣短褲你說你家熱不熱啊?熱難道還不準别人脫嗎?”“可你這脫的也有點幹淨利索吧?起碼我還穿着短衣短褲呢?”我無奈的說道:“難道我要在棉褲裏套條短褲嗎?”“那你可以穿着秋褲啊?”她繼續說着。“你是在故意的絮絮叨叨然後趁機多看我幾眼嗎?”我問。然後我指着自己的不同位置的肌膚說:“來來來,看這裏,看這裏,看這裏。”她驚訝的看着我。“哎呦喂,你快去給我找件你的半袖來穿穿好不好啊?等我穿完了你再看,你要是在一副受了多大委屈的可憐像外加卷曲在被子裏我就真的過去……嘿嘿嘿……你懂的”。我一邊說一邊對着她流氓的壞笑同時舞動着自己的十根手指。“喂喂喂……你别鬧啊……我去給你找衣服。”說着她跑了出去。……二十分鍾後我倆坐在她的床上吃着雪糕看着恐怖電影呢。“歡兒,你和你的好朋友熟的向來這麽快嗎?咱倆這才是第二次見面。”“那你的意思是還需要個逛街吃飯看電影遛狗的過渡嗎?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好奇問問。”“也不是,看情況。大部分都是熟的很快,兩三面的事兒。要是很多次還都熟不起來那就是真的熟不起來了。”“那有像咱倆這樣第一次見面就特默契特聊的來特能鬧到一起的嗎?”她急切的問道。“恩,也有。我初中的一好閨密也是和我一見就玩到一起了。”“哎呦……”她做出一臉沮喪的樣子。“人家原來不是你的第一次啊。”我看着她。“是!你是我的第一次!你第一次讓我感覺到大冬天的這麽老熱,看,雪糕都化了。”我一臉惋惜的看着雪糕。然後一個枕頭就向我飛過來了…………中城的這是兩套房子都是120多平的那種兩室一廳的房子,精裝修有一個小吧台。吧台裏有一些洋酒紅酒葡萄酒啤酒還有我特意從老家那邊運來的高度白酒。她老爹生意人酒量自然不用多說,她耳濡目染的也就很理所當然了。至于我……這麽說吧,在我的老家如果說一個男人酒量差基本就等同于說他陽痿。男女老少皆可小酌幾杯,所以我的酒量也是從小就練出來的。到中城的第一天晚上他的親爹我的幹爹就去應酬去了。于是我倆就叫了份匹薩。桌子中間擺着份大匹薩還有薯條和我們自己做的水果沙拉,還有就是一瓶高度白。“歡兒,我看着這些吃的我總覺得它應該配着紅酒。你覺得呢?”靈靈看看吃的看看我。“你聽我說,事情是這個樣子的。天氣漸漸轉暖了,大熱天和高度白合适嗎?不合适。所以這可能也是我們在春夏的最後一次高度白了”。她點了點頭。我繼續說道:“還有就是咱倆吃完了喝完了要是覺得沒有盡興我們可以再喝點别的,例如紅的。這樣挺正常,哪有飯後再來個高度白的是吧?”“那我們就先碰一個吧。”靈靈說。“好的!來,爲世界和平。幹。”“白的也幹嗎?”她詫異的問我。“嘗試一下呗…”…我說着就幹了一杯白酒。她看我喝了她也一飲而盡。然後第二天中午我倆醒來清算了一下我倆昨晚的戰績,是:一瓶65度白酒一瓶葡萄酒果汁礦泉水若幹。我朦朦胧胧記得喝白酒的時候我倆是舉杯邀明月,在餐桌上暢談着人生理想愛情和傳說中的性。在喝紅酒的時候我倆坐在客廳的地毯上背靠在沙發手裏拿着酒杯自顧自的沉浸在了自己的回憶中。時而的碰個杯,杯子在靜靜地寞離的氛圍中發出清脆的響聲。有誰真正的融入過傳說中的集體?愛人?花朵?清風?“我是人間惆怅客知君何事淚縱橫斷腸聲裏憶平生。”我一邊喝着杯中的紅酒一邊喃喃自吟。靈靈扭過頭來看着我:“說什麽呢?”“吟詞。”我答。“怎麽個意思”?她已經有些結巴的問道。“沒意思,喝完了酒總要弄個腔調出來啊!這年頭你要說自己沒什麽怪癖你都不好意思出門,出門了你也不好意思和别人打招呼。喝完了酒,你要不哭那肯定就是沒談過戀愛也沒刻骨銘心的單相思過。不哭就不哭吧,但是我們要有一種文藝腔調。要有先天下之憂而憂的情懷。要像春江水暖鴨先知裏面的鴨一樣,有那種細膩的覺察裏力。”我手舞足蹈的抒着情。她看着我問,“要是實在憂不出來怎麽辦?”“你看你,這就是你們這些富家子弟的通病。沒嘗過饑寒交迫的滋味怎有憂國憂民的情懷……”我做了一個,抒情的激昂的動作。“你還嘗過饑寒交迫的滋味?”她一臉質疑的問。“憶當年,我還年少輕狂,閑來無事之時創下一點小禍……那日北風淩冽還沒有供暖,父母爲我的禍事大大出嘴,戰況愈演愈烈。而那時的我面朝大白牆思己過立其身。戰争持續了3四個小時我當時真是又冷又餓站的又難受啊”……想着想着我竟流下了委屈淚水,然後我滿眼噬淚的望向靈靈。靈靈看着梨花帶雨的我喝了一大口酒說道:“歡歡,下次我要是再相信不靠譜的你我就把我名字中的第二和第三個字颠倒着念!”“嘎嘎嘎嘎……”我大笑着。“恩,有進步!你現在也有了不靠譜的影子了。我越來越喜歡你喽”說着我的雙手就掐向了她的大臉。“啊……”她叫了一聲。然後我快速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繼續說道:“不靠譜呢,是一種過于活躍的反叛心境的外放形式。因爲不喜歡現有的規律,像過于相信弱肉強食而漸漸沒有了善良,過于相信人不爲己天誅地滅而慢慢的開始不顧他人的不擇手段,他們往往還會傷害到自己的家人朋友和愛着自己的姑娘小夥但他們卻心安理得的認爲這是必要的犧牲,而這一切漸漸的被大家從默許到推崇。不靠譜就是無能爲力的反抗後産生的畸形的結果。我看着她。她的善良起碼有在你接手爸爸的産業之後繼續善待員工的結果。”"歡兒啊~我這是第一次聽見有人把臭不要臉說的這麽清麗脫俗~“靈靈一邊說一邊又飲了一口酒。“來!”我一把拉起了她。“和我一起騷客一番!”我胳膊挂在她的肩膀上繼續說:“要不你都不好意思和别人說你喝多過。”……結果就是我們倆各回各屋各找各的周公談心去了。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