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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一群熱血的少年,年少輕狂,隻爲追求理想。
兄弟不會要求很多,隻求一呼百應,真心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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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冬天的夜晚特别冷,我抱着被子蜷縮在沙發上看着電影。
這時,電話鈴響起了,我拿出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的号碼,沒有顯示歸屬地,這麽晚了,會是誰打電話給我呢?
雖然這麽想,但是我還是習慣性的按了下接聽鍵。
“喂?你哪位?”我問道。
“沙沙沙沙……”一連串怪異而又刺耳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吓得我差點把手機扔了出去。
“尼瑪,搞什麽鬼?”我朝着電話裏大罵道。
電話裏依舊沒有人回複我,但是那沙沙的聲音沒了,轉而變成了持續性的寂靜。
“靠!”我直接挂掉了電話,繼續看着電影。
不過讓我惱火的是那電話我剛挂掉,它又打了過來,我直接果斷的沒有理它,我倒要看看他能打多久。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手機響了一倆分鍾竟然還在響,尼瑪的平時我打電話時,提示沒人接後它就自動給我挂斷了,可是這貨竟然沒完沒了。
我不耐煩的拿起手機,按了接聽鍵,靠,我倒要看看是誰在耍我,接就接,反正我這卡接電話不要錢的,我倒要看你丫的有多少話費。
讓我失望的是,這次竟然有人說話了,其實也算不上是說話,是一種女人的呻吟聲,本屌看過不少島國愛情動作片,自然明白這是什麽情況。
“靠,誰這麽壞,竟然放這種東西來刺激本屌!這也太銷魂了吧!”我心中暗道,同時,我下面那把槍也硬了起來。
就在我享受這聲音的同時,電話裏還傳來一個難聽的男聲。
“哈哈哈哈,這聲音銷魂不?好聽不?”電話裏的男人大笑着問我,我可以想象出他那張奸笑的臉。
“你是誰?”我淡淡問道。
“呵呵,你不用知道我是誰,你隻要乖乖聽我的指示就行了!”電話男的聲音依舊那麽難聽。(好吧,暫且就稱他爲電話男吧。)
“我爲什麽要聽你的指示?”我冷笑道,這貨以爲他在拍電影啊,居然弄出了這樣的一句台詞。
“呵呵,先讓你聽下這個女人的聲音吧!”電話男說完這句話便沒有了聲音。
呵呵你妹啊,話雖這麽說,但是我還是插上了耳機線,畢竟帶上耳機線能聽的清楚點。
我剛剛帶上耳機線,就傳來一個女聲,女聲用虛弱的語氣輕輕說道:“白寒,是我,快來救我,我受不了了!”接下來對面就傳來啊啊啊啊的聲音,好像是在做那個...
聽到這個聲音,我頓時懵了,這是我前女友小夢的聲音,我整個人一下子站了起來,又呆呆的一股腦坐在了沙發上,此時我感覺自己快窒息了,雖然我跟小夢一個星期前已經分手了,但是我還是不希望她出事的。
“混蛋,你要做什麽?”我朝着手機裏大吼道。
“呵呵呵,不做什麽,隻是希望你能出來一趟。”電話男奸笑道。
“你們先把小夢放了,不然我決饒不了你們。來哪裏?”我憤怒的問道。
“南興大橋橋底下,限你一個小時,如果敢報警,那麽,你知道後果的!哈哈哈。”電話男交代了我幾句,便挂了電話。
南興大橋離我這裏不遠,走路的話應該隻要十來分鍾左右,但是想想都已經這麽晚了,爲了一個已經跟我不相幹的女人,我有必要冒這個險麽?并且那個電話男絕對不是善類,去了可能自己會有危險。
可是小夢畢竟是我的前女友,我更加不希望看到她出什麽事情,不去也不行啊!我該怎麽辦?我抱着腦袋坐在沙發上猶豫着。
這時,我家的大門傳來敲門聲,“誰啊?”我不耐煩的朝着門外說道。
“草,是老子!”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來的正好!快進來,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來的這個人是我從出生玩到現在的好基友-謝水寒。此時他的出現,彷佛讓我抓到了救命草。
“有什麽事情要跟我商量?你頭發怎麽亂糟糟的?小白!”謝水寒看到我那樣子關切的問道。
“艹你妹,老子叫白寒,過來!”我罵了幾句,便摟着他的肩膀,把剛剛發生的事情一絲不落的告訴了他。
他聽了之後,沉默了片候,許久才從口袋裏拿出一包利群煙,發給我一根,自己叼了一根,猛吸了一口突然大罵道:“媽的,去幹了他們!敢威脅我兄弟!”
聽他這麽說,我心中十分感動,但是這樣會不會太魯莽了?就憑我們倆個怎麽跟人家幹?我把心中想的跟水寒說了句。
“難道你想報J?你認爲JC會幫你?這個時候,JC早就睡了!”水寒看着我戲谑的說道。
确實,水寒說的很有道理,我們這裏不過是一個小鄉鎮,這裏的JC根本就不配JC這個稱呼,在他們眼裏,有錢的就是主,沒錢?死遠點吧!
“那就我們倆個去?”我問道。
“你覺得你這個時候還能叫到人?”水寒沒好氣的說道。
“好吧,去就去!”我點了點頭。
随即,我急忙穿了件外套,然後跟着他去他家床底下拿出倆把西瓜刀,這西瓜刀長約30mm左右,刀鋒還算鋒利,刀柄是塑料的,這倆把西瓜刀我們倆曾經用來唬過小學生。
把刀用報紙纏了起來,然後把西瓜刀藏在羽絨服裏,接下來,我們倆便匆匆向南興大橋那邊趕去!
别看我們倆還隻是一名高一學生,但是跟人打架對于我們倆來說隻是家常便飯,不過這次拿着西瓜刀卻讓我們心中隐隐有些擔心與害怕。畢竟我們拿着西瓜刀是讓砍人,并且此去是生是死還是一個未知數。
晚上真的很冷,寒風刺骨,迎面吹來的寒風把我鼻涕都吹了出來,但是盡管天氣如此的冷,我跟基友謝水寒的後背卻被汗水沁濕了,趕了一會路,我看了看手機,現在已經是晚上11.25分了,路上一個行人也沒有,路燈散發着昏暗的燈光,我跟基友放慢了速度,此時距離一個小時還早着,而前面就是南橋了,我們倆在路上稍微謀辦了一下戰略。畢竟電話男那邊,我們不清楚他有多少人,但他既然這麽有信心,應該不是個戰鬥力隻有5的渣。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南橋大橋一頭,放眼看去,南橋另一頭的橋底下,幾輛摩托車亮着燈光,借着燈光,摩托車上面還有幾個黑影坐在上面,貌似是在抽煙。我向基友使了個動作,示意他先躲起來,基友很會意的躲在離橋底不遠處的一塊稻田裏。我準備先去探探情況,畢竟電話男說了隻許我一個人去。
我點燃一個香煙,吸了一口,便向橋底走去,而橋底下的那幾個黑影,見有動靜,便向我這邊看來,借着昏暗的燈光,我可以看出,這幾個黑影并不是成年人,他們都留着很長的頭發,并且頭發都染了顔色,目測他們的年紀應該跟我差不多大小,并且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一群殺馬特貴族。
看到我來了,他們都從摩托車上跳了下來,手機拿着鐵棍,傲慢得向我走了過來。待我走近,終于看清了他們的容貌,看到他們,我心中不禁暗罵一聲,“草,”這幾個二貨不就他媽的是高一三班的那群鳥蛋?
“航哥,他來了!”這時,其中一個黃毛狗朝着橋洞裏喊道。聽他的聲音,剛剛打電話給我的應該就是這隻黃毛殺馬特狗了,“航哥?”聽到這個名字,我心中有點疑惑,三班沒有叫航什麽的啊,倒是我們班,有一個混子叫劉航,不過,我應該沒什麽地方惹到他啊。
“哈哈,先給我把他揍個半死!老子的女人竟然被他先碰了!”就在我思考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橋洞裏傳來。
“沒想到真的是你,劉航,給老子衮粗來!”我朝着橋洞裏罵道,雖然前面我不确認這個人是不是他,但是現在聽到他那猥瑣的聲音,我可以百分百的很定是他了。
“哈哈,還敢嘴硬,膽子不小嘛,竟然還敢一個人來,今天看老子不廢了你!”倆個人影慢慢的從橋洞裏走了,待他們走到我的面前,我不禁大罵一聲。“草,上當了!”我竟然看到小夢衣衫不整的被劉航摟在懷裏,而劉航這個二貨一隻手放在小夢的胸上慢慢撫摸,另一隻手拿着一根鐵棍指着我。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小夢,小夢看了我一眼,可能是覺得對我有愧,便轉過頭去,不再看我。
“呵呵!”看到這一幕,我不禁有種想笑的感覺了,我始終沒有想到小夢竟然是這種放蕩的人,跟我分手還不到一個星期,竟然就傍上了這個二貨。
“給我上!給我下狠手,别弄死就行了,其他責任我來承擔!”劉航用鐵棍指着我對着三班那幾個煞筆說道。話剛落音,三班的那幾個二貨便拿着鐵棍向我沖了過來。算上劉航,他們一共6個人,不過劉航沒有動手,而是抱着小夢進了橋洞裏,應該是小夢剛剛沒滿足到他,他還想再來一次吧。
1v5,我可沒這麽大的本事,這對于我來說沒有一點勝算,盡管我衣服有一把西瓜刀,面對這麽多人,我隻有逃得份,随即,我急忙向身後跑去,不過,他們好像知道我要跑似得,五個人,分開把我圍住了。我急忙從衣袖裏拿出被報紙包住的西瓜刀,我現在已經沒時間松掉那層報紙了,一手揮舞着西瓜刀便向我面前一個紅毛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