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怎麽會這樣



這哪裏是在玩牌,分明是在玩命,柳依依倒吸一口涼氣,她迅速轉身跑向門口,門外突然出現兩名身體瘦長的男子,一左一右擋住了她的去路。

柳依依不得不停下腳步,好在她還留有一手,癡情于她的大牛其實并沒有和她分手,此時就在底樓大廳,莊凝下去了,遲遲不見她的蹤影,大牛肯定會不放心,也肯定會上樓看個究竟,眼前的兩個男子雖然身手敏捷,但絕不是大牛的對手。

“你是不是在等大牛?”

身後傳來安在天的聲音,語氣之中透着一股戲谑的味道,柳依依心往下沉,安在天這麽說,是不是代表了他早就發現了大牛,并且将他制服了。

一想到這兒,柳依依猛然轉身,看到安在天嘴角上挂着個譏諷的笑容,她愈發肯定心中所想,面色蒼白的問,“你把大牛怎麽樣了?”

安在天沒有回答,眼睛向門口看去,門口一個高大的身軀被人用腳踹了進來,那身軀跌跌撞撞的跑到柳依依身邊,然後突然毫無征兆的摔倒在地,他幾次試圖爬起,但最後都以失敗告終。

“大牛,你怎麽啦,怎麽會變成這樣?”柳依依慌了,那個摔倒在她腳下的人正是大牛,她蹲下身想扶大牛起來,可是大牛實在太重了,她隻能抱起他的上半身,讓他靠在自己的懷裏,好讓他舒服一點。

蟻多咬死象,一兩個男子或許不是大牛的對手,那麽三四個、七八個呢,大牛受傷的部位都是人體最脆弱、最柔軟的部位,與當初沈敏、孔峰受的傷如出一轍,打他的當然不是已經離開華海的馬超,而是他教出來的好徒弟,趙飛他們。

室内的兩個少年看到大牛的慘樣,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恐懼,“啊”的一聲扔掉手裏的牌,各自找了個角落躲了起來,他們是小華帶來的兄弟,以往威脅的隻是一些普通的有錢人,哪裏會想到會碰到安在天這樣的硬茬子,栽了不說,生命都有可能會受到威脅。

小華就是不肯服軟,被門外的一個男子打得人事不省,而這個看起來更加慘,身上、臉上到處是傷,勉強睜開來的一隻眼睛也是又紅又腫,布滿了血絲,看起來挺吓人的。

兩個少年離安在天遠遠的,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就在安在天旁邊的劉曉月何嘗不想也離安在天越遠越好,可她是他們的大姐大,必須鎮定,知道此時人爲刀俎我爲魚肉,什麽事都得按安在天的吩咐辦事,不能再讓他生氣,所以當安在天提出要和他們打牌時,她雖然感到不可思議,可還是一口答應下來。

大牛的一隻眼睛艱難的轉向安在天,斷斷續續的道,“想破壞你、你和莊凝關系的是我,和、和依依無關,我、我求求你,你放了她。”

安在天笑了,大牛的這些話騙小孩子還差不多,他和大牛幾乎沒有任何接觸,大牛想破壞也沒有機會。倒是柳依依,在他和莊凝之間來回的跑動,跑得特别勤快,比如這次帶莊凝來捉奸。

“大牛,你不要說了,都是我不好,不該把你卷進來的,”柳依依帶着哭腔,去擦大牛臉上的血,一邊接着道,“他沒人性的,你不要去求他。”

柳依依在哭,清淚在她雪白如玉的臉頰滑落,幾縷青絲遮住了她的眉梢,迷糊了她的眼睛,使得她看什麽都是朦朦胧胧的,朦朦胧胧間,她好像看到安在天的臉色愈發的陰沉,然後她聽到了安在天的聲音,“趙飛,除了柳依依,你把他們都帶出去。”

大牛聞言臉色大變,他掙紮着不肯走,趙飛一拳把他打暈了,随後拖着他離開,出門的那一刻,趙飛順手把門關了。

空蕩蕩的房間裏,隻剩下安在天和柳依依兩人,安在天幾步走到柳依依身前,低下頭看着她,“我是壞人,是沒人性,現在我問你,誰叫你破壞我和莊凝關系的,是不是張放?”

柳依依和他無冤無仇,她沒道理處處針對他,所以背後肯定有人指使。

“不是,沒有人指使我,像你這樣的壞蛋,怎麽配得上莊凝,她和張放這樣的年輕才俊才是一對,我純粹是看不過去,所以才想方設法讓莊凝看清楚你的真面目,好讓她早點離開你。”柳依依毫不示弱的和安在天對視着,她看到當她說完這番話後,安在天的眼中閃過一絲痛楚,這讓她莫名的感到一陣快意,原來他還是在意莊凝的,隻是以前藏的太深了。

“像你這樣的下流胚子,也敢奢望和莊凝在一起,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你根本就配不上莊凝,能和你成雙成對的,也就是街上的那些站街女。”柳依依繼續用惡毒的語言刺激着安在天,安在天眼中的痛楚越明顯,她就越感到快樂,仿佛這樣,就能夠爲妹妹報仇了。

可惜她隻顧着痛快,忘了此時的處境,也忘了凡事都有個度,一旦她突破了這個度,事情就會朝一個她無法想象的方向發展,柳依依把她能夠想到的所有惡毒語言都說了出來,等她喘息着閉上嘴後,才發現房間裏寂靜的出奇,安在天的神色怪怪的。

“你、你想幹嘛?”柳依依終于感到害怕了,她的腳步往後移,不一會兒,後背就撞到了牆壁上。

柳依依一步步往後退,安在天步步緊跟,當把她逼到一個牆角後,安在天停下了腳步,忽然笑了笑,“我沒想幹什麽,你剛才不是說能夠和我成雙成對的隻有那些站街的嗎,這樣很好,真的很好。”

安在天似乎在喃喃自語,又似乎在說話給柳依依聽,柳依依見他這樣,心裏更加感到害怕了,她蹲下身,從安在天抵在牆壁上的臂彎裏穿出去,然後腳步不停,直奔向門口。

可惜她的手剛剛接觸到門把手,安在天從背後抱住了她的柳腰,在她的驚呼聲中,安在天把柳依依往床上一扔,接着一個虎撲,将她壓在了身下。

“能和我成雙成對的,是那些站街的,那你就當一次站街的好了。”安在天說完,不給柳依依反抗的機會,低頭就把她的嘴唇堵住了。

床上柳依依激烈的反抗着,但随着布帛撕裂的聲響,她身上的衣衫越來越少,雪白的肌膚時隐時現,當最後一條褲子被安在天撕開,随手扔在地上的時候,柳依依的力氣也掙紮到了盡頭,她痛苦的閉上眼睛,别過頭,任由安在天瘋狂的在她身上做着最原始的動作。

過了好一會兒,床上恢複了平靜,安在天喘息着從柳依依身上下來,發洩完後的他身心舒暢,摸索着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煙,從裏面取了一根正要點上,無意間他忽然看到潔白的床單上有一處嫣紅的血迹如梅花般悄然綻放。

她竟然是第一次,這怎麽可能,大牛難道那方面出了問題,安在天震驚之下再也顧不得點煙,他回頭看向柳依依,柳依依蒼白着臉,那雙本來明亮的大眼睛這時變得異常空洞,毫無焦距的看着頂棚的某一處。烏黑的秀發散亂的落在潔白的枕頭四周,顯示着剛剛過去的**是如何的狂亂。

安在天的手指哆嗦了一下,夾在他指間的煙無聲的掉落在被單上,他慢慢的起身,默默地穿上衣服,做完這一切之後,他從口袋裏取出一張支票,填了一個數字在上面,然後把它放在床頭櫃上。

“站住。”柳依依叫住了即将出門的安在天,“把你的支票拿回去,你不嫌它肮髒,我還覺得它不幹淨。”

如果柳依依收下錢,那就是一場交易,安在天也就沒有任何的愧疚,可現在她不要錢,安在天隻覺得一陣頭疼,他轉過身,“你想要什麽,隻要是我能夠做到的,一定幫你辦到。”

“和莊凝離婚,再跟我結婚,你做得到嗎?”

柳依依給安在天出了一道難題,莊凝對張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一旦他和莊凝離婚了,張達明必定會對他産生不滿,根基未穩的他有可能被打回原形,名利對一個男人的重要性,有時更加勝過女人。

然而面對這樣一道難題,安在天幾乎沒有片刻猶豫,他非常爽快的對柳依依道,“好,回去後我就向莊凝提出離婚。”

柳依依愣住了,當年的二少爺玩了一個又一個女人,這其中包括了她的妹妹,何曾見他對妹妹負責過,如果當時他肯對妹妹負責,妹妹怎麽會有那樣凄慘的下場,時光流逝、造化弄人,本來找二少爺報仇的她步上了妹妹的老路,雖然她不可能像妹妹那樣喜歡上二少爺,卻莫名其妙的**給了他。

如果他真的回去和莊凝離婚了,自己會嫁給他嗎,柳依依扪心自問,答案是否定的,她怎麽會嫁給一個害她妹妹的兇手。

“我是不會和你結婚的,這件事也不會就這麽算了,等我想到了要你做的事,再告訴你。”

聽了柳依依這番話,安在天暗暗松了口氣,他就是看出了柳依依對他的仇恨,才會兵行險着,一口答應的。

奇怪,他與柳依依近日無仇、往日無怨的,柳依依對他哪來的那麽深仇恨。出了204房間,安在天的腦海裏打了個大大的問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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