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很清楚,現在在我面前的隻是一種幻覺,雖然這種幻覺确實那麽的真實,但我心裏一直有聲音在呼籲着我,“别相信她,她不是好東西,别靠近她,她會害你的。し”
我看着面前的女人,頓時有一種沖動,那是一種想要殺死她的感覺,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叫什麽名字,但我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冰冷的氣息,那是一種死人才會有的毫無生氣的氣息。聽到這個女人跟我說話,我并沒有回答她,而是冷冷的看着面前這個妖冶并且美得令人不敢正視的女人。
“還看,讨厭啦!”女人繼續說道。
我冷哼一句,上下打量着她道:“這種幻覺迷惑不了我的,我勸你最好趕緊讓我們離開,否則我會毫不客氣的将你的屍體從棺材裏拖出來丢去喂魚!”
“你在說什麽呢?你怎麽了?是不是發燒了!”女人有些驚詫的看着我,并且試圖擡起手朝我的額頭伸過來,看上去一副關心的樣子。
我趕緊後退了幾步,随後冷冷的說道:“别再演戲了,我說過了,我也不會再讓你去害人,其餘的幾個人已經讓我綁起來了,你沒有辦法繼續控制他們殺人,當然,更沒有可能讓他們自殺,如果你還想着控制我,那麽就放馬過來吧。”
“真是搞不懂你,你到底怎麽了?我幫你去請太醫吧!”女人說完轉身要走,我死死的盯着她,并沒有絲毫的放松。
突然,她轉過身,朝我嫣然一笑,臉上還帶着一絲绯紅道:“我知道了,讨厭,你真是讨厭,居然大白天想在這裏,不過算了,誰讓我是你的女人呢。”說完,朝我緩步走來。
“讨厭,平時就隻喜歡玩這種遊戲,害人家羞死了!”女人一邊說着一邊将自己外面那件寬大的袍子脫了下來,隻穿着裏面的貼身猶如薄紗一般的衣服。
她的身材确實非常誘人,雪白的皮膚,猶如雪山上的雪一般純淨,從那薄如蟬翼的紗衣中可以看見在她的胸前一抹紅肚兜,還有腿上的一條白色綢緞長褲,纖細的腰肢随着她的每一步扭動起來,俨然是那麽的迷人。
“現在想要色誘我了嗎?哼,可惜我不吃這一套。”我沒有動,任憑她朝我走過來,因爲我知道,這隻我看到幻覺而已,其實自己的身體還處在船艙中,如果亂動的話,很可能就會碰到其他地方,甚至踩斷同伴們的身體或其他部位。
那個女人輕輕來到我面前,我絲毫不爲所動,冷冷的看着她,這時,這個女人居然就勢彎下腰,朝着我的身下蹲下來。
“滾!”我大吼一聲,猛的擡起膝蓋,朝着她的臉頂去,這一膝蓋頂了個正着,女人順勢翻了一圈趴在了地上,我感覺膝蓋隐隐作痛,沒想到這一下我竟然使出了這麽大的力氣。
女人此時背對着我,我還能看清楚她後背一片雪白,但此時我卻無暇想别的,隻希望這場猶如末日般的幻覺盡快醒過來。
女人此時突然驚慌失措般轉過臉來,她的臉上沒有一絲血痕,甚至沒有一丁點傷痕,眼淚汪汪的看着我,一副令人憐惜的樣子道:“你今天是怎麽了?到底怎麽了?我什麽地方做錯了嗎?”說完,竟抽噎的哭了起來。
“哼!”我冷哼了一聲,随後冷冷的說道:“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幻覺,你已經殺死了那麽多的人,難道還不夠嗎?我和我的同伴隻不過是一個過客,也沒想去動的你屍身,而你居然還是不打算放過我們,既然這樣,我不介意與你同歸于盡。”我說完,按照自己的記憶,朝着軍艦裏面的水晶棺的方向走來。
女人似乎并不害怕,從地上站起來,靜靜的看着我,淚眼婆娑的說道:“我知道,我早已經失去了在你心裏的位置,但是你不要抛棄我好不好?不要啊!”
我沒有理會她,繼續朝着那具水晶棺的方向走去,當我大概走到那個位置之後,腳下似乎突然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我低頭看去,地上除了小草之外什麽都沒有。
當我知道我大概走到水晶棺所在的位置之後,輕輕的閉上眼睛,随後低下頭輕輕的摸去,沒錯,是那具水晶棺,我笑了,笑的非常高興,随後回過頭看去,此時那個女人已經臉色蒼白,絲毫沒有生氣,一雙美目看着我,突然,她原本白皙漂亮的臉開始皮肉脫落,逐漸的變成了一個骷髅,但骷髅上還有一些血肉,更恐怖的是她的一隻眼睛已經從眼眶中掉了出來,隻連着一點點的肉,在臉上晃來晃去,甚是恐怖。
“幻覺,一切都是幻覺,我隻要不相信,她就拿我沒有辦法!”我在心底告訴自己。
我這時想起了一件事,就是小時候聽我家隔壁一個瘋老頭說過,鬼其實是沒辦法主動害人的,它們懼怕活人身上的陽火,所以隻能遮住人們的眼睛,讓人看到一些不存在的東西,進而把人活活吓死。雖然我不是去相信一個瘋老頭的話,但科學也曾表态過,人們認爲的鬼,應該隻是人死後遺留下來的一些生物電波對人腦産生了一定的影響,造成了一些幻覺,緻使讓人以爲自己見鬼了。
既然不是真的,那我就不去管她了,誰知那個女人卻朝我撲了過來,猛的掐住我的脖子,我的呼吸頓時不暢起來,奇怪的是這種感覺是那麽的強烈,絲毫沒有作假的意思。我大吼一聲,也不再去管脖子上傳來的巨疼和呼吸不暢了,直接舉起我的拳頭朝着我面前一片虛空的地方砸去,“砰!”聽到一聲響動,而此時,我身後那個女人更加用力,我感覺我的喉嚨都快要斷了。
“老子跟你拼了!”我此時就好像發了瘋一樣,舉起拳頭猛的朝着虛空砸去,一下,兩下,我的拳頭上傳來了劇痛,但我知道,今天就算是廢了這雙手也要将這口看不見的水晶棺材砸碎,否則的話,不隻是我,連猴子他們所有人都要死在這裏。突然,我聽到“锵”地一聲,就好像玻璃瓶子碎了的聲音,而正在卡住我脖子的那個女人也突然高聲尖叫起來。
我知道那個水晶棺材現在已經碎了,我心一橫,幹脆一不做二不休,順手彎下腰,我的手似乎摸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那種東西觸手升溫,我敢肯定,那一定是這女人的屍體,然後我用力抓住一處,也不知道是什麽位置,猛的提了起來。就在這時,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
我脖子上傳來的那種巨力也突然消失,我回到了原來的船艙中,一切都是那麽的真實,led的燈光繼續泛着它那微弱白光,将四周圍的地方照射出來,一切都還原了。回過頭,原來不知道什麽時候,猴子的繩子已經脫落,掐住我脖子的正是猴子的一雙手。而我面前,那句美得令人不敢正視的屍體早已經被我從破碎的水晶棺中拽了出來,上半截身體無力的耷拉在水晶棺外,身上的衣服已經淩亂,看上去沒有了剛才在幻覺中的那麽美豔。
撲通一下,我坐在地上,所有的人除了我之外全部都已經昏迷,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猴子的手勁太大了,差一點把我的脖子給擰斷,而此時的猴子臉上也有一塊兒重重的淤青,看樣子是被重物砸中,我此時全身發軟,這是由于長時間大腦供氧不足而導緻的,我癱倒在地上休息了足有五六分鍾才緩過來,從地上站了起來,看着所有的人還處在昏迷狀态,我慢步來到那具女屍前。
我輕輕的将她翻過來,随後将她拖出了水晶棺,看着這個女人的脖子上有一絲紅痕,我自然确定她是被人掐死或者是勒死,但當我觸摸到她脖子上的皮膚時發現,她的身體居然是溫的,這也就證明這個女人似乎還沒死或者剛死,我愣了一下,就直接趴在她的胸口聽了一下,雖然我不想跟死屍來個親密接觸,但她身上也沒有絲毫屍體産生的惡臭,所以我也就沒感到那麽的惡心了,然後我發現她的心髒已經沒有了任何聲音,我又去檢查了一下她的脈搏,很遺憾,早已經停止了跳動。
“爲什麽?爲什麽她還會有體溫?”我有些驚詫,難道問題是出在這具水晶棺上嗎?我随後來到水晶棺旁,此時這具水晶棺已經讓我砸碎了,破碎的水晶到處都是,猶如玻璃碎渣一般。我仔細的查看了幾次水晶棺,絲毫沒有任何發現,回過頭看了看那具女屍,倒在地上猶如睡着了一般。
我回到猴子面前,從包裏拿出一瓶水,捏開了他的嘴,直接給他灌了下去,就一口水,猴子慢慢轉醒過來,眼神中還是充滿着恐懼,一看到我,頓時将我抓住大聲道:“二咳咳二哥快走咳咳快走,那個女人來了!”
我輕輕拍了拍猴子的肩膀道:“好了,事情已經過去了,沒事兒了,我已經把那個女人解決了,放心吧,你先休息一下再說話。”當然,我并沒有認爲猴子被吓出了神經病,畢竟經過我手把手調教出來的猴子不可能承受力那麽差,我還想着以後落魄的時候可以帶着他去賣藝呢。
休息了一會兒之後,猴子的情緒也逐漸穩定了下來,我讓他幫我将另外幾個已經暈過去的人相繼弄醒,全部蘇醒後,發現并沒有人被吓出精神病,相反,在看到我将這具女屍拖出了棺材之後,全部都驚訝起來,醫生這時走來到女人的屍體面前看了看道:“沒想到,這個女人死了這麽多年了竟然屍體不腐,而且還是濕屍,這件事情如果放出去,國際上一定又是一件軒然大波啊。”
我笑了笑道:“确實,隻不過這具濕屍差點把我們都給害死,你如果覺得她是個寶貝的話,我就送給你吧,你盡管将她帶回去,我沒有意見,當然,如果你不怕她半夜爬起來害死你的話,”醫生無奈的搖搖頭,看來他并沒有要把這具濕屍帶回去的意思。然後醫生帶上手套開始檢查這女屍身上的随身物品,和水晶棺裏的東西,過了一會兒後。
“我說爲什麽咱們全都出現幻覺呢,原來有這個東西。”醫生拎起一個東西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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