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取出桃木劍,神經跟着緊繃,正準備大顯身手一番,陳文娟忽然“啪”地一巴掌打在我臉上。
由于此刻我正聚精會神地思考如何使用桃木劍這個問題,所以對于她那一巴掌,我是猝不及防的。
我左手摸着火燒火辣地臉正欲發怒,陳文娟卻率先發話了,“江軍,你是不是中邪了啊?”
“你才中邪了!好端端的你幹嘛打我?”
我很不爽地斥責道。
“你沒中邪拿個破木頭指着我幹什麽?”不容我分說,陳文娟一把奪過我手中那把還沒有伸出劍身的桃木劍就向窗外扔去。
我的那個乖乖啊!
她居然把老子的法器給扔了!
“你——你找打是不是?”我情急之下說出這話,也沒經過大腦的思考了,看來程欣并沒有來啊。
“你打我一個試試。”陳文娟瞪着我怒道。
看着她那陣勢,很想将她就地那個了,但是考慮到她的身份,還有就是我有色心又沒色膽,老子隻得把褲腰帶勒了又勒。
“下去把那石頭弄開!”大概陳文娟知道我是個軟柿子,好捏,于是又對我發布了這一道命令。
“說了我不回十一普了,你幹嘛還叫我下車推石頭?免費勞動力也不是這麽用的啊!你就不知道倒車?”我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正當我們兩人又起了争執的時候,前車燈忽然又熄滅了,車子也開始往後面動了起來。
“我怎麽感覺前面有人在推我們的車啊!”雖然車子移動的幅度不是很大,但我們兩人明顯都感覺到車子是在移動的了。
陳文娟慌忙打火,不過怎麽打也打不燃,她又習慣性地将她的手往後腰摸去。
我估計她是在摸槍,不過今天晚上她穿的是便衣,又不是在執行任務,所以她身上根本就沒槍的。
她是摸到了自己空空的後腰才意識到這個問題的。
“江軍,你下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快點兒!”陳文娟大概也感覺到了今天晚上的事情有些蹊跷,所以她又拿老子去當炮灰了。
這事我可不幹啊!
“爲什麽你不下去啊?”此刻酒已經全醒了,我的頭腦是相當的靈活啊,我知道肯定沒什麽好事,趕緊将自己那邊的電動窗戶都關了起來。
“你——你還是不是男人?”陳文娟氣急敗壞地問道。
“你——你還是不是警察?當人民的生命和财産受到威脅的時候,難道你們不應該挺身而出嗎?”我知道自己在她心中沒什麽好形象,所以我也就不懂得什麽叫憐香惜玉了。
“哼,認識你真是我人生中的不幸!”看得出來,陳文娟此刻有一種想揍我的沖動。
“呵呵,認識你真是我人生中的萬幸!”耍嘴皮子,誰他娘的不會啊。
陳文娟見我是吃了秤砣鐵了心地要跟她對抗到底,也就不跟我一般見識了。
就在她将要打開車門準備去查看車外的情形時,我忽然想起這y的把我的桃木劍扔到她那邊的窗外去了,那可是風大爺送我的捉鬼法寶啊,可不能弄丢了;于是我就故意扯大了嗓門冠冕堂皇地說道,“哎,看在你是美女的份上,我就勉爲其難地下去看看吧!不過你一定要記住今天我對你的好哦!”
陳文娟聽得我這麽一說,心中肯定是巴喜不得,慌忙接話道,“那你趕緊下去看看,這地方好象怪得很——這車怎麽就打不燃火了,我趕緊給我同事打個電話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說着,陳文娟就摸出她的手機準備打電話,不過好象她剛把手機打開,就斷電了!
擦,現在完全地陷入了黑暗之中。
既然先前答應了她要下車去看情況,我此時也不能做縮頭烏龜了。
汽車還在緩緩地往後移動。
小倩這妹的又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此刻我的心又是七上八下的了。
我戰戰兢兢地推開車門。
一股冷風又向我撲來。
我打了一個哆嗦。
“妹妹你大膽地往前走呀!”爲了壯膽,我哼了一首高調。
當我睜大了眼睛仔細去看汽車前面到底有什麽東西在發力時,老子不由得驚出了一身冷汗。
擦,這大半夜的,居然有個穿紅衣服的女人在汽車前面推我們的車!
沒錯,是一個穿紅衣服的女人!
雖然天色比較暗,但沒有到伸手就不見五指的地步,而且我已經近到她身邊了啊,什麽顔色什麽人還是分得清楚的。
“姑娘,這麽晚了你怎麽還不回家啊?”我停止了唱歌,壯着膽子拍了一下那個穿紅衣服的女人。
她的頭發很長,遮住了她整個臉。
此刻我的腦袋就像短路了一樣,根本就沒将她與那些髒東西聯系起來。
我還250一樣傻傻地站在她身邊等待她回答我的問題。
我看到她慢慢的擡起頭來。
一張蒼白的臉随即露了出來。
她娘的這大半夜的她不會爲了見我一面而塗上一層厚厚的白粉吧?
她那臉白得就跟面粉一樣。
卧槽,她嘴裏怎麽還長了兩顆獠牙出來。
我用手摸了一下,很硬,肯定不是金的。
我估摸着,那玩意兒要是金的就值錢了。
“姑娘,我看你也長得眉清目秀的,怎麽不去韓國整整容把這兩顆獠牙給拔了呢?”我将一隻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草,怎麽這麽冰冷?
就在我問出這麽白癡的問題時,我看到那個紅衣女人對着我詭異的笑了一下。
直到這時,我***才意識到自己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媽呀,鬼啊!”
我大叫一聲,也算是通知陳文娟了,然後拔腿就跑。
不過老子還沒有跑到五步,就感覺被什麽東西給絆住了腳,猛然摔倒在地,來了一個經典的嘴啃泥。
陳文娟聽得我的驚叫,而且她好象也看見了那紅衣女鬼似的,趕緊将車門鎖了起來。
雖然發動機點不燃火了,但是車内防盜系統還沒有失效。
那紅衣女鬼好象走到車窗邊拍了幾下玻璃就沒什麽動靜了。
我特媽還沒來得及從地上爬起來,忽然又感到一陣陰風襲來。
随後,就在我定了定神,準備二次逃跑的時候,我看到我的手邊多了一雙紅色繡花鞋。
我先前還在想,是他媽誰家的熊孩子把這玩意兒扔馬路上吓老子啊,不過當我發現那雙紅色繡花鞋還在移動時,我才意識到那紅衣女鬼已經站到我面前來了!
我的那個蒼天啊,這他麽的究竟是演的哪一出啊?
我條件反射地一下就彈了起來,這時我看到了更他媽恐怖的一幕。
隻見那女鬼如死魚般的眼睛裏,居然還流出了紅紅的血液,最要命的是,她已經向我伸出了雙手,哦不,是雙爪,因爲我發現她的手指甲特别長,還長着綠毛!
擦,這他媽究竟是什麽鬼啊?
不會是哪個電視劇組在這裏拍電視或電影吧?
“導演在不在啊?!”我一面擡腿逃跑,一面驚惶大叫,可這黑黢黢的四周,除了馬路就是大樹,哪裏有個人影啊。
此刻的陳文娟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車内沒有了半點動靜。
先前我還幻想着她會給我來個美女救英雄勒,現在看來老子完全要靠自己才行了啊!
雖然我腳下生風,但是我總感覺到腳底像是有隻手在拉住我似的,怎麽跑也跑不快。
因此那紅衣女鬼很快就像電影中的僵屍一樣伸着手跳到了我跟前。
也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我忽然才想起我還有一把七星銅錢劍啊!
她竟然是鬼,那七星銅錢劍肯定就能對付他啊!
那風大師不是說七星銅錢劍可以斬萬鬼嗎?而且他又教會了我口訣,在這隻有拿死馬當活馬醫的關鍵時刻,我爲何不把那玩意兒拿出來牛刀小試一番呢?
來不及細想,我立即摸出了那根紅線穿成的七個銅錢,一邊跑着一邊念動咒語——“上仙下仙,諸路神仙,小道作法,造福世間,驅錢成劍,萬鬼伏法......太上老君急急如赦令——起!”
本以爲那七個銅闆會像一把神奇的利劍飛到我的手上,不過我念了兩遍,***居然還是七個銅闆!
難道老子被那老不死的老乞丐給騙了?
我整個人頓時又碉堡了。
看來老子能活到一百歲那事也是假的了!
此刻,我已經感到無比絕望,而那個紅衣厲鬼已經将她的手伸到了我的胸前。
就在她的利爪離我的身體隻有0.01米的時候,忽然一聲铿锵有力之聲滑破夜空傳來——“定!”
隻聽得這一聲,我忽然發現那紅衣女鬼整個身子忽然就不動彈了!
緊接着一個道士跳到了我的身邊,将我往後一拉,同時将一張黃符貼到了那紅衣女鬼的額頭上。
也就在此事,奧迪車的車前燈又明亮地亮了起來。
我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尼瑪,這不是我在天音寺外面碰到的那個道士嗎?他怎麽在這裏現身了,還好他娘的出現了,要不然我今晚肯定成了這女鬼的下酒菜了。
“大師,總算是見到你了,我可想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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