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你就是砍斷了他的兩條腿,恐怕你們今天都活不成了!”
程欣一聲冷笑,“嗖”地一下又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哎,老子現在真是在演神話劇了,可作爲主角的我,卻爲什麽沒有至高無上的神法呢?
“你——你——你把屍氣提升起來了?”我見程欣冷笑之後,就将嘴裏的黑氣往外吐,估摸着她已經提起了屍氣,一時六神無主的我對着茫茫的四野又是一聲大叫,“小倩,你特麽死哪兒去了,快出來救我啊!”
“咳——咳——”王隊長捏着鼻子咳嗽了兩聲,又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就在我也感到頭暈目眩,就要丢掉銅錢劍的瞬間,一陣勁風忽然漫無邊際的刮來。
随後我聽到一個渾厚的男中音在半空響起,“孽畜,本道在此,你還不快跪地伏法?”
尼碼,聲音好是熟悉啊!
話說程欣聽得這聲,可能感到自己大限已到,慌忙掉頭就跑。
可惜我這呆笨之人,此時竟沒有擲出自己的銅錢劍,不然她最終也沒法逃之夭夭了。
“王隊長,王隊長——胡金剛,金剛!”見程欣已跑,我慌忙蹲下來搖晃躺在我身邊的兩人。
見他們半天沒有反映,我又把陳文娟抱過來,跟他們放在一起。
看着地上面色發黑,氣若遊絲的三人,一時心急的我隻能悲傷地哭了起來。
“哎,老天啊,好歹我平時也叫了一聲‘爺’啊,你怎麽這麽不開眼啊!你把我三個朋友都搞死了,你讓你孫子我一個人怎麽活啊!”
“哈哈哈——江軍,這種時刻,你還有閑心說這種黑色幽默?”
剛才那渾厚的男中音又由遠及近地飄進了我的耳朵裏面。
待我再定睛一看,我草,一個手拿拂塵的道士居然笑意凜凜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話說,這不是消失多日的劍陵道人麽?
我估計小倩這y的又是算到了他會來這裏,所以她又提前跑路了。
沒想到這y的比我還貪生怕死啊!
“仙風淩淩的道長啊,你怎麽現在才來啊!我可想死你了啊!”我一手抹眼淚,一手抓劍陵道人的道袍,痛苦連連地說道。
“現在來也不晚啊,你這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嗎?”劍陵道人将他的山羊胡一抹,手中的拂塵一擺,很是裝逼地對我說道。
“我的三個朋友都倒下了,我還好個屁啊!”我一屁股坐在這塊荒涼的黑土地上,看着躺在我面前的三個人,竟是一臉的惆怅與凄楚。
“隻要還沒斷氣,也沒什麽好擔心的——把你的手伸來。”劍陵道人說着,就從他懷中取出三粒黑色的藥丸。
“還魂丹?”我很是詫異地伸出右手,看着劍陵道人放在我手中的東東,一臉愕然地問道。
“就算是吧。放到他們三人口中,一柱香的時間,他們便可蘇醒。”
“這麽神奇?吃下它,他們就會全部痊愈嗎?不會留下什麽後遺症吧?”
“當然不會!”劍陵道人微微笑道。
“哈,那能不能再給我來上幾顆?”我将貪得無厭的目光投向劍陵道人.
“此藥需上千種藥材融合,很難煉成的,我也是賣你個人情,才拿它們出來救你朋友的命,你就别那麽貪心了吧?再說,我三年才煉成了五顆,你總得讓我留兩顆保自己的命吧?”
聽這牛鼻子老道說得如此可憐,我也不好死皮賴臉地再問他要那神奇之藥了,當下就将它們一一塞進了那三個人口中。
“江軍,将你身上那個紅色錦囊交給我吧!”
“你——你怎麽知道我身上有那玩意兒?”我很是謹慎地看了劍陵道人一眼,心想這y的果然神通廣大啊,連老子身上有什麽東西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若不是還沒有看破紅塵,我肯定現在就拜他爲師,跟他學習仙術去了。
“哈哈哈,這些破事,貧道隻要掐指一算,自然便會知曉。”劍陵道人又将他手中拂塵一擺,得意洋洋地說道。
“你——你要那玩意兒幹什麽?”想起何半仙失蹤前交代的事情,我想即使我失信于人,也不能将那玩意兒交給這牛鼻子老道啊。
“你先不要問我幹什麽,我且問你,你可知道那錦囊裏裝的是什麽東西?”劍陵道人又問。
“擦,我怎麽知道是什麽東西?我可是言而有信的人,我答應了别人不打開看的,我就堅決不打開看。”
“實話告訴你吧,你那錦囊裏裝的是程欣的手,舌頭,還有眼珠子!”劍陵道人一本正經地說道。
“納尼?手,舌頭,還有眼珠子?這特麽的是開的什麽玩笑啊!”我從褲包裏取出那個還沒有我拳頭一半大的紅色錦囊,又對劍陵道人大聲罵道,“你這個牛鼻子老道,你究竟是在跟老子講天方夜譚,還是當老子有小兒麻痹症啊?這麽沒頭沒腦的話你都說得出來!”
“可能我的話說得不是很清楚——這些東西隻是亡魂身上的東西,并不是活人身上的器官——你手上拿的那個東西,實際上是‘攝魂袋’;當初何半仙作法,本來是想将程欣亡魂上的這些東西砍掉之後,再将程欣的亡魂裝進這個攝魂袋中的,豈料程欣忽然逃脫,她的奸計才沒有得逞。”
“這麽說,我在620宿舍見到的那個白衣女鬼,還真是程欣?”
“不錯!那才是真正的程欣!”劍陵道人微微點頭而道。
“那——剛才那個被你吓跑了的程欣又是怎麽回事啊?”我感覺現在腦子裏就是一團霧水啊,那個程欣怎麽一會兒是鬼,一會兒又是養屍呢?究竟是這牛鼻子說的是個準話還是小倩說的是正确的呢?
“你剛才見到的那個程欣,實際上是另一個惡鬼借她的屍體還了魂,再被人使法利用之後,成爲了一具養屍——我這麽說,你現在應該明白了吧?”
“你的意思就是說,剛才跟我鬥法的那個東西,并不是真正的程欣,隻是一個借助她的屍體還了魂的養屍?”尼碼,繞了這麽大一個圈子,老子現在似乎終于有了點頭緒啊!
“貧道正是這個意思!所以趕緊将你手中那個‘攝魂袋’交給我吧,不能再讓程欣的亡魂受罪了——”
“你難道有辦法讓它們重新回到程欣的亡魂上去?” 我盯着劍陵道人,又很是疑惑地問了一句。
“當然!”劍陵道人又抹了抹他的山羊胡,斬釘截鐵地回道。
“可那何半仙不是讓我在今天晚上子時才将這個玩意兒埋到程欣的墳裏嗎?”
“那是她道行太淺,根本就沒算到貧道會在此出現,要不然她就叫你直接把你手上的東西交給我了。”劍陵道人又道。
“哎,早知道這麽麻煩,她當初就不應該砍程欣身上的這些東西了啊!她不幹這件壞事,說不定她還不會下地獄勒。”聽了劍陵道人跟我說了這麽多,我總算有些将信将疑了。
“她能迷途知返,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啊!”
“也算是吧。”我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将攝魂袋交到了劍陵道人手中。
“咳——咳——”
正在此時,一直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王隊長他們,忽然慢悠悠地睜開眼睛從地上坐了起來。
“賣得兒母陳,你終于醒了!”看着陳文娟還坐在地上揉太陽穴,我欣喜若狂地沖到她身邊,抓住她的手興奮地一聲大叫。
“媽的,重色輕友!”胡金剛在一旁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媽的,你又不是我的朋友——”我咧着嘴回敬了他一句。
“江軍,是你剛才救了我們嗎?”王隊長從地上站起來,大概想起了他中了黑氣的事情,看着全然無恙的我,便疑惑地問了一句。
“我哪有那麽大的本事,是這位大師救了你們;不過這位大師說他也是賣的我的人情,所以你們要感謝的話還是可以感謝我的。”
“你這人臉皮真厚!”陳文娟嬌嗔了一句,然後也沒推辭地由我将她從地上扶起。
“大師,這次真是太感謝你了——”王隊長聽我說他們是被劍陵道人救了的,當即又紛紛向劍陵道人行禮表示感謝。
“驅妖捉鬼,也是貧道的本職工作,你們大可不必言謝。”劍陵道人微微一笑,又擺出一副很是裝逼的樣子。
我心下還在想:裝逼會被雷劈的!
哪知道就在此時,黑壓壓的天空忽然一道驚雷下來,吓得老子的小心肝又是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不好,還有一個妖孽!”
不容我們問話,那劍陵道人忽然将手中的拂塵一甩,提起道袍就向小樹林子裏沖去。
y的,這是中邪了嗎 ?
“完了,完了,準是還有一具養屍,咱們趕緊下山去吧——”我見劍陵道人溜了号,害怕再有什麽僵屍養屍之類的孽畜出來害人,于是拉起陳文娟又想往山下跑。
“你們先走吧!我想在這裏待一會兒——”王隊長步履蹒跚地向着那些犧牲了的特警們走去,我不知道該說什麽話來安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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