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微弱的手電光在漆黑的墳場周圍眨着孤獨的眼睛。
向開秀牽着小屁孩**,深一腳淺一腳地踩着泥濘,緩緩地向我們打鬥的地方走來。
劍陵道人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打掉秃驢手上的銅鈴,并再次道了一句“定”,那些冒着綠光的死屍又一次地停下了手上和腳上的動作,王隊長他們總算在緊要關頭揀回了一條小命。
“快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秃驢見柳秀蛾那母屍也停止了打鬥,憤怒中又是一聲猛烈的咆哮。
我趕緊不失時機的大叫道,“别打了,你兒子來找你來了,再打的話就會有誤傷了!”
“秀蛾,别打了,我來贖罪來了,你如果還想不通的話就把我的老命收了去吧——”
向開秀的聲音越來越近了,老村長似乎心有餘悸,在她背後大叫了一句,“老姐姐,别靠得太近了,那玩意兒會吃人的!”
“媽媽,媽媽——”
與此同時,小屁孩**又奶聲奶氣的叫了起來。
我和胡金剛趕緊爬到了王隊長和陳文娟跟前,此刻一定要保持我們的統一戰線啊!
“波——波——”
柳秀蛾那死鬼終于開口說話了,聽她那聲音,感覺她的心仿佛被小屁孩給觸動了。
“媽媽,爸爸和爺爺去哪裏了?奶奶說他們找你去了,可是我現在怎麽沒有看見他們?”
“他們——他們不在這個地方。”柳秀蛾用嘶啞的聲音回道。
“這——這養屍怎麽也通人性嗎?”陳文娟趴在我身邊,喘着一口粗氣不解地問我道。
“廢話,這養屍跟人幾乎沒什麽區别,隻是他們的身體是冰冷的,吃的東西也都是冷的——”
“怪不得勒!媽的,早知道這樣,我們當初就應該贊成你把這小屁孩帶到這裏來了,兵不血刃多好啊!”胡金剛又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孽畜,我讓你殺了他們,殺了他們!麻米麻米轟!”
臭秃驢看柳秀蛾半天沒有反映,于是趁牛鼻子老道喘氣之際,又念了一句咒語出來。
我從側面見柳秀蛾的紅眼睛一閃,跟着雙手抱頭,再“啊”地一聲長叫,一腳擡起,竟将剛剛靠近她的拿着個手電的向開秀踹飛了出去。
僅有的一點兒光亮又被淹沒在漫天的黑夜之中。
“你這死鬼,我跟你拼了!”
隻聽“啪嗒”“啪嗒”的一陣腳步聲後,又傳來了老村長的一聲慘叫。
“不好,這死屍的思想已經被那臭秃驢給控制了,咱們趕緊沖上去搶走那孩子,别讓它傷着他了!”王隊長見情形不妙,掙紮着從墳堆上爬起來,奮勇地朝那兩點紅光處沖去。
我們見狀,也強忍着一身的疼痛從旁邊的墳堆上爬了起來,齊齊地向柳秀蛾殺了過去;趁着沖鋒的這個當頭,我又忍不住罵了劍陵道人一句——“牛鼻子老道,你特麽的死哪裏去了啊,趕緊把那臭秃驢的嘴給我撕碎了!”
話說我還想罵點什麽,眼前竟忽然出現了一片溫熱的血紅,緊跟着“啊”地一聲慘叫,我竟看到沖在我前面的胡金剛又被那死鬼打飛了出去。
“媽媽,你把奶奶弄到哪兒去了,她怎麽不說話了?你好壞,你壞——”小屁孩**的哭聲很快又傳了開來,隐約中我仿佛看到陳文娟在将他往一旁拉,而王隊長則死死地抱住了那死鬼的腳,那死鬼好象又睜着一雙紅眼睛看着小屁孩**出神了。
我見此時正是下手的好時機,于是又使出最後幾絲餘力,快跑幾步,再一個騰空,跟着一聲大吼——“無敵鴛鴦腿!”
本以爲這一腳下去,至少可以把柳秀蛾的腦袋給打偏,哪知那y的身子微微一側,雙手再猛然一舉,頃刻間竟捉住了我發射而來的“飛毛腿導彈”;同時,她抓着我的雙腿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大旋轉之後,就将我狠狠地丢了出去,我心中隻道尼碼的這下不摔死肯定都得摔殘,不過還好,總算是天見猶憐,我最終落在了一塊松軟的墳堆之上,這才撿了半條小命回來。
“柳秀蛾,那是你的親生兒子,你連他也要殺嗎?”
我剛剛喘了兩口粗氣,暗自慶幸自己得到了那“吃屎”命的庇佑,陳文娟那苦楚的聲音又在不遠處響起;我害怕那死鬼對我的心上人痛下殺手,于是又掙紮着從土堆上爬了起來,奮力向柳秀蛾身邊沖去。我知道沒有一件像樣的武器,就算我一次次地沖到她的身邊,那下場也無異于跟飛蛾撲火一樣的悲催,但是爲了自己的心上人,我還是義無返顧地沖了上去。
當我再次沖到柳秀蛾面前的時候,我才驚異地發現,這y的似乎竟将小屁孩**舉到了半空之中,大有要摔死他之意。
“媽媽,快放我下來,我要去找奶奶——”
小屁孩在半空中不住地掙紮,聽得那傷心絕地的哭聲,老子的心當時都碎了一墳場。
“柳秀蛾,虎犢都不食子,你怎麽連自己的孩子都要殺?我知道那臭秃驢在給你念緊箍咒,不過你的魂完全可以從這死屍體身上跳出來,擺脫他的控制啊!你的仇已經報了,别再執迷不悟了,趕緊從這死屍身上跳出來,下地府去找閻王自首吧,本将軍一定讓閻王爺從輕發落你的!”我見柳秀蛾的紅眼睛中似乎還有些猶豫之光,于是又趕緊遊說起來。
“啊——啊——别說了,别說了,你怎麽比唐僧還要羅嗦,我受不了啦!”
柳秀蛾一聲咆哮,面孔再一猙獰,正欲将那小屁孩從自己的手中丢出去,牛鼻子老道好象瞅住了時機,忽然一個飛身,再将一柄插着黃符的桃木劍戳到了她的印堂之中,快聲道了一句,“靈魂出竅!”
刹時,那死鬼就像全身觸了電一樣,冒了一通小電花之後,身子就漸漸癱軟了;我料得是那牛鼻子老道得了手,于是趕緊将小屁孩從那死鬼手中搶了下來。
“我殺!”
話說我剛把小屁孩搶到手中,牛鼻子老道又大聲吆喝了一句,跟着我就見一縷紅光緩緩從我的頭頂飄過,看來,牛鼻子老道已經讓柳秀蛾那死鬼見閻王爺去了。
“麻辣隔壁,牛鼻子,你又壞了老子的好事,老子回去挖了你的祖墳,看你以後怎麽跟我鬥法!”
“呔,秃驢休走,老道今天一定要替天行道,收了你這妖孽!”
那牛鼻子跟臭秃驢兩人,互罵一通之後,又不見了蹤影,我望着劍陵道人離開的方向大叫了一句,“大師,别跑啊,先把這些綠眼睛的屍體收拾了再走啊!”
“沒有了母屍和攝魂鈴,那些死屍就真的死了,你們不用再擔心了,趕緊下山去吧——”
牛鼻子老道隻扔下這句話,又去追那臭秃驢去了。
眼前的戰鬥雖然結束了,不過我們都有一些遺憾,那就是那臭秃驢又跑了,而且我們也還不知道他究竟是誰!
“賣得兒母陳,你在哪裏啊,我好想你啊!”将小**放下之後,我就迫不及待地找起了我的心上人。
“我在這裏——”
陳文娟沒有作答,胡金剛倒是吱了一聲。
“你給我閉嘴,沒問你!”
“我——我在這裏——”
陳文娟輕哼了一聲,我特麽才發現她居然就躺在我腳邊不遠處啊!
知道她還活着,我就興奮地沖到她的面前,在沒有征得她同意的情況下,就死皮賴臉地将她緊緊地抱在了懷裏。
“江軍,我還活着嗎?”陳文娟奄奄一息地問了一句。
“你當然還活着啊,别說話,我背你下山!”說着,我就努力支撐起自己的身子,慢慢地蹲下來,然後将陳文娟往自己的後背挪,結果我特麽剛剛起身,雙手從背後摟着陳文娟的屁股還沒走得兩步,眼前忽然一黑,跟着又往底上摔去了;在這刹那之間,我心裏隻想的是千萬别再把我的心上人給摔着了,于是下意識中我往前傾了一下身子,這才一頭栽到了稀泥之中。
“我——我快爬不起來了,誰來扶我一把啊!”
胡金剛又在一旁嗚呼哀哉地吆喝一句。
“我——來——”
不久,又傳來了王隊長的聲音。
我倒在稀泥裏,聽得這兩人的聲音,又長長地籲了一口氣——我們總算都特麽的還活在人世啊!
“嗚——嗚——奶奶,你在哪兒啊?”
小**的哭聲再次響起,老村長又在不遠處叫道,“孩子,别哭,我馬上過來——”
我正欲起身,繼續背上我的心上人,哪知此時,我隻感到一支裹着稀泥的小手忽然纏住了我的胳膊,一個柔軟的身體緊跟着又壓在了我的身體之上;我以爲是旁邊那些眼冒綠光的死屍倒了下來,可立刻又想到不對勁,因爲這身體十分溫潤不說,臉上還散發着淡淡的芳香。我鼓足了我的24k純金狗眼一看,那不禁是大喜過望啊,沒想到文娟妹紙竟不顧一切地壓在了我的身上,她的小嘴還湊到我的臉上不住地嗅來嗅去。卧槽,這是什麽節奏啊?難道女神忽然之間暗戀上我了?
“江軍,你終于爺們了一回——”
擦,果然就是文娟妹紙!
“所以呢,你想怎樣獎勵我——”
那個驚異地“啊”字還沒有從我口中說出來,一支溫潤的舌頭就伸進了我的臭嘴裏,哈哈,舌吻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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