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用不着你猜,你隻需要猜猜我是怎麽殺人的就可以了!”死鬼見我越發焦急,對着我又是邪魅一笑。
“m的,還需要老子猜嗎,就憑你那副長相,就知道你是把人吓死的了!”我一邊穩定自己的情緒,一邊又偷偷地去摸銅錢劍,恰在此時,文娟妹紙又是一聲驚叫,“找到了!”
“哼哼,算你們運氣好,今天晚上我治不了你們,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你們!”
估計那死鬼見文娟妹紙解開了我的手铐,而她今夜似乎也奈何不了我們,狂笑三聲後,她又漸漸地從我們眼前飄離了。
我則推開車門,迅速跳下,對着她的背影大叫了一聲,“孽畜,哪裏走!”
“江軍,你當真看見鬼了?”陳文娟見我行爲怪異,她跟着從車上跳下,摸了一下我的額頭确定我不是在說夢話胡話後,大聲驚異地問我道。
“當然是真的!”我見那死鬼又飄走了,回想起她剛才的話語,估計她也不會再來了,便看着文娟妹紙一本正經地說道。
此時,天上的星星都已經有了睡意。
外面的夜,更加凄涼。
我見陳文娟跳下車後連打了幾個冷顫,趕緊将她往車上推,“快上車,别着涼了。”
“那死鬼究竟長什麽樣子,你給我說說,爲什麽你能夠看得見,我卻不能看見?”陳文娟拽着我的胳膊,擺出一副十足的求知**。
“披頭散發的,就跟我們見的那養屍一樣,紅眼睛,還流血淚,而且半邊臉都爛掉了,紅色的蛆蟲好象在臉骨裏爬來爬去,幸好你看不見,不然你以後都睡不着覺了。”我挽着陳文娟的手,毫不誇張地形容道。
“你——你不會騙我吧?”陳文娟将我的手拽得更緊了,繼續追問,“那爲什麽你可以看見?”
“因爲有高人給我開了陰陽眼啊!你看不見完全是因爲你沒有那玩意兒;不過如果你想看見她的話,你也可以抹牛眼淚在自己的眼上,還記得那晚你見到的黑白無常嗎?就是我偷偷地給你抹了牛眼淚,你才看到他們的!”
“那——那你剛才怎麽不再給我抹點牛眼淚,讓我也看看那死鬼的長相!”陳文娟又驚又怕地問道。
“你現在還沒看見她就這麽害怕了,我怎麽敢讓你再去見她!”我拉開車門,欲再次将陳文娟往車上推,哪知她卻死活不上去了,非要老子跟着她現在去找王隊長他們。
實在執拗不過,最後我隻好跟着她往曾所長家外面的圍牆邊走去。
當我們找到王隊長的時候,胡金剛那y的正蜷縮在圍牆下的角落打盹,而王隊長則全神貫注地趴在圍牆上觀察院内的情形。
見我和陳文娟來了,他還有點兒吃驚,小聲問我們道,“你們倆怎麽來了?”
“隊長,我睡不着,過來看看,裏面現在是什麽情況?”陳文娟問。
王隊長跳下圍牆後,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然後回道,“現在屋裏面好象就隻有老嫂子和他兒子,他兒子的房間一直沒有動靜,不過老嫂子屋裏的燈一直亮着,她似乎一直坐在屋裏發神。”
“她是不是因爲自己做了缺德事兒一直睡不着覺啊?”陳文娟爬到圍牆上看了一番後又跳下來說道。
“多半就是!”王隊長點了點頭,迅速從褲兜裏摸出一支煙來,很想點燃,不過最終還是将煙重又放進了自己的褲兜之中。
夜色雖然很濃,不過天上還有些星星在眨眼,王隊長的這些細微動作我還是看得一清二楚的,我估計他已然很困,于是走到胡金剛身邊,一腳将他踢醒,沒好氣地道了一句,“死樣,滾起來,該你監視了!”
“媽的,你小子怎麽來了?!”胡金剛抹了一把嘴角的憨口水,罵罵咧咧地從牆角站了起來。
“老子來看你y的是不是在偷懶,沒想到你果然就在這裏睡覺!你爺爺的,你居然讓王隊長一直趴在圍牆上,你還有沒有一點兒廉恥之心?”
“m的,誰說老子沒監視勒,我這不太困了,剛剛才眯一下眼——”
“我看今天晚上也沒什麽好監視的了,要不幹脆撤票了吧?”陳文娟見我們兩人就要吵了起來,趕緊将我倆拉開。
“行——那咱們就先回面包車上休息一下。”王隊長沉吟半響之後,輕聲回了一句。
恰在此時,圍牆另一端的另一條小路上,響起了清脆的摩托車聲響。
我聽那發動機的轟鳴聲,感覺就是以前老式的125摩托車發出的聲響。
“有人來了!”陳文娟警覺地道了一句。
“會不會是過路的?”胡金剛眼睛往四下一瞟後問道。
“我早查過了,老曾家的這幾間房子不在交通要塞上,那摩托車應該是沖這裏來的,大家趕緊盯着院門,看看究竟來了幾個人——”王隊長輕聲一句命令後,我們四人立即找了一個有利地形,紛紛趴到圍牆上偷看了起來。
大概兩分鍾後,那輛摩托車在曾所長家外的院門邊停了下來。
這時候,先前一直亮着燈的内屋走出了一個步履蹒跚的婦人,我定睛一看,那婦人正是曾所長的老婆子盛祥林。
卧槽,這一大半夜的不睡覺,難道是在等外面的姘夫?媽的,看她都那麽大把年紀了,想不到還有偷人的愛好啊,簡直是讓老子大跌眼鏡了啊。
“咚——咚——咚——”院門外響起了有節奏的敲門聲。
“來了——”輕聲地一句吆喝,伴随着房門的吱呀之聲,我們見一個男人的身影擺在了祥林嫂面前。
“大姐,這麽晚了你還叫我過來幹什麽?有什麽事不能在電話裏說清楚啊,你知不知道這麽做很冒險,咱們随時都會玩完的!”那男的輕聲喝道。
此時我們就站在離他們側面不足五米遠的圍牆上,雖然聲音還聽得真切,不過卻看不見那個男人的臉。
“電話裏說才是最危險的!大兄弟,我這一大晚上的,眼皮跳得厲害,總感覺紙是包不住火的,要不,咱們就去市公安局裏坦白了吧?”婦人用顫巍巍地聲音問道。
“坦白個屁,咱們又沒做什麽傷天害理之事,再說了,這是替天行道啊!我的好姐姐,他的屍體不是都已經燒了嗎,你還怕什麽?最近風聲緊,咱們最好不要見再見了。哎,我要早知道你就跟我說這破事,我現在就不過來了!記住了,讓春伢子也把好口風,别說漏嘴了!他還年輕啊,你别毀了他的前程!”那男人說完這話,又發燃摩托車匆匆而去了。
祥林嫂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麽,不過見那騎摩托車的人迅速遠去,她無奈地歎息了一聲後又走回了亮燈的那間内屋。
我們四人則立馬跳下了牆頭。
“隊長,那人就要跑了,咱們趕緊去追他吧!”胡金剛盯着漸漸射向遠方的摩托車燈光,萬分焦急地說道。
“不用追了,我已經知道他是誰了!”王隊長十分淡然地道了一句,這一次,他摸出煙後,很是自然地點上了。
“隊長,你看見那騎摩托車的人了?究竟是誰啊?”陳文娟詫異地問道。
“其實我也沒有看清楚,不過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是現在南洋派出所的那個牛所長。”王隊長十分嚴肅地說道。
“牛所長?”陳文娟和胡金剛異口同聲地叫了一句,聽到這個名字,他們顯然都很是吃驚。
聯想到今天下午牛所長的怪異舉動,我卻并不感到愕然,其實聽講話的聲音,我就該想到是他,隻是一時沒有想起。
“不錯,是他!雖然看不見他的臉,不過他的聲音我卻聽出來了,他騎的摩托車應該就是下午咱們在派出所見到的那種125摩托車。”講到這裏,王隊長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煙。
“怪不得聲音這麽耳熟,原來是他啊!”我覺得王隊長的判斷是非常準确的,趕緊附和了一句,同時也在腦子裏思索:難道是那個牛所長跟曾所長的老婆子亂搞男女關系,然後他們聯手将曾所長弄死了?
“這麽說曾所長的死還與他有關了?怪不得曾所長的日記本被人偷偷地撕掉了,電腦裏的内容也被删除了,原來就是他這個内鬼幹的啊!”陳文娟道。
“***,那曾所長身上的毒不就是他們兩人下的了?他這究竟是想謀權篡位了,還是想奪曾所長的老婆子啊,我看這對狗男女的關系很不一般啊!”胡金剛将他的頭發從額前摸到腦後,完全的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樣子。
“我看這兩種情況都有!你們看,曾所長今天剛死,那個牛副所長就行代所長之職了,狗r的顯然是蓄謀已久的了!他肯定還與曾所長的老婆子通了奸,要不然她也不可能參與到這次行動來了!”我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很是義憤填膺地道了一句。
“現在看來,完全有這種可能!大家都困了,咱們先去車上休息一會兒,等天一亮,胡金剛你就将曾所長胃裏的殘留物送去技術科檢驗,我去調查那個牛所長,小江和小陳,你們繼續留下來監視,順便摸摸這個盛祥林的老底。”
“好!”
王隊長一聲令下後,我們都齊齊地點了點頭。
雖然曾所長這個案子現在有了巨大的進展,而殺害他的真兇似乎就要浮出水面了,不過我依然有所疑惑:那個流血淚的女鬼跟這件案子到底有什麽關系,她爲什麽會出現在曾所長家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