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這究竟是個什麽情況?”胡金剛遠望着車燈前的一片空地,哭喪着臉又問了我一句。
“我——我又不是神仙,我怎麽知道啊!”感覺事情異常詭異,我癱坐在駕駛室,完全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走,咱們再下去看看!”王隊長又吆喝了一聲。
透過車内後視鏡,我見王隊長正在開車窗上的小鎖。到了此時,看來隻有他還是熱情高漲,興緻勃勃的。
“如果那出租車一會兒又開回來了怎麽辦?”胡金剛呆望着王隊長,又很是擔心地道了一句。
“那不正好見到那駕駛員?我倒要問問他是怎麽将汽車從那些大樹間開出來的!”王隊長嘿嘿一笑,就推開車門下了汽車。
見王隊長下了面包車,我又來了好奇心;但害怕在這樣的夜色下再遇到怪異的事情,我又不經意望了一眼陳文娟懷裏的黃大仙,想讓它給我“占上一卦”,沒想到那家夥居然躺在她懷裏打起了瞌睡。
***,它居然不給我預警了,莫非危險已經解除了?
胡金剛那y的本來也不想再下汽車的,不過見到作爲上司的王隊長已經身先士卒地下車去勘察情況了,他也不好再窩在面包車裏當縮頭烏龜了。
于是他也推開車門,三步并作兩步,跟在了王隊長後面。
陳文娟似乎也想去看熱鬧,她又抱着黃鼠狼,緊跟着胡金剛下了汽車。
到了此時,我也不好再有猶豫,趕緊埋着頭走到了幾人身邊。
“奇怪,這一帶的地面上怎麽還是沒有那出租車的車痕呢?”王隊長将大柏樹到我們面包車之間的這段路子來來回回地走了十來遍,又讓我将汽車的遠光燈和近光燈變換了十幾次,可依然沒有發現汽車碾過的痕迹。
“難道這地皮子太硬了,汽車碾過去的話,根本就留不下印痕?”陳文娟站在王隊長身後,又狐疑地問了一句。
王隊長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指着一棵柏樹大聲對我道了一句,“小江,你把面包車開到那棵大樹跟前!”
“好勒!”我估計王隊長是要檢驗陳文娟所質疑的問題的合理性,因此慌忙按照他的要求行事。
當我把面包車開到那些大樹圍成的橢圓形外圍時,一條清晰的車痕就在地面上顯現了出來。
我跳下汽車,看着那道車痕又大罵了一句,“媽的,面包車開到這上面都有痕迹,那出租車怎麽會沒有呢?難道它真是從天空飛過去的?”
“那汽車如果真是從天空飛出去的,這片開闊地上肯定有許多落葉才對!你們看,咱們頭頂的樹葉像傘一樣将這片空地的天空蓋住了,而這些筆直的樹幹之間的間距都不到一米,所以它要真是飛出去的話,就必須穿過咱們頭頂的這些樹葉了!”王隊長跟我們作了精準的分析,我們都覺得很是在理。
“隊長,既然那出租車不是飛出來的,也不是從這些樹縫中間開車來的,那它到底是怎麽出來的呢?難道它就像魔術師變戲法一樣,直接從這些大樹中間就變到對面那公路上去了?”陳文娟又好奇地問了一句。
我也是感到百思不得其解,看着現場的環境,心中又納悶道:莫非那輛汽車是來自地府的汽車?它也像鬼物一樣,可以任意的在物體之間穿行?可是不對啊,我特麽去地府參觀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發現一輛現代化的汽車啊!再說了,鬼走路都像是在飛或是飄一樣,他們還犯得着用汽車代步嗎?更何況,我們剛才都用手摸到了那輛汽車,它的确是真實的存在的!
“如果要想知道它是怎麽開出來的,恐怕隻有問那出粗車的司機,或是等它開回來再看了!”王隊長歎息了一聲之後,又無奈地回陳文娟道。
“啊——隊長,難道咱們今天還要守在這裏等那輛出租車開回來?”胡金剛張大了嘴巴驚異地問王隊長,顯然他對此表示強烈的不滿,隻是他不好意思說出來。
“不錯!正有此意。”王隊長微微點頭,很是認真地回了一句。
“那出租車剛才開出去肯定是去接客了,至少得明天早上才回來吧?你不知道現在的車老闆都很黑,他們讓司機交的份子錢都很多,所以出租車司機都拼了命的在掙錢,不到明天天亮他是不會将車開回這裏的!”
“草,這是什麽地方?是停車場嗎?哪個腦袋有問題的司機會将出租車每天開到這裏來停起啊?”
我跟胡金剛兩人一唱一罵的,目的就是爲了盡快離開這裏,可千萬不能再在這裏熬一晚上了,要不然血喂了蚊子不說,整個人還可能被什麽怪物給吃了勒。
“隊長,我好餓啊,能不能先找個地方吃點飯,吃完飯再來這裏蹲點?”正當我還在絞盡腦汁想辦法讓王隊長盡快離開這裏的時候,陳文娟的肚子竟呱呱地叫了兩聲,作爲女生的她便将自己的想法直言不諱地說了出來。
“好吧——今天白天累了一天,我想大家都十分疲倦了,咱們還是先找個落腳點吃點兒東西,再好好休息一晚上吧!對了,咱們今天是不是還沒有吃中飯啊?”
我本以爲王隊長還會兀自猶豫一番,卻沒想到,他竟一下子妥協了,看來美女的魅力就是大啊!
“隊長,這都晚上了,還說什麽中飯啊?咱們明顯是晚飯沒有吃,中午飯也沒有吃啊!哎,你不說倒好,你這一說,我簡直就快餓暈了啊!”胡金剛一聽說要找地方吃飯了,陡然間又來了精神。
“實在不好意思,我都忙忘記了!今天晚上找到地方吃飯,我一定好好犒賞你們一頓!”王隊長嘿嘿一笑,便不再提工作上的事情,直接身子一轉,大聲說道,“走,上車!”
“隊長,咱們現在往哪裏開?”我迅速上車,握着方向盤時,頭腦又有些迷糊了。
“就往那出粗車開去的方向開,或許咱們還能遇到它啊!”王隊長摸出兩支煙,很快就跟胡金剛一起咂了起來;兩人現在空着肚子,可能已經把煙當成了他們精神上的食糧。
聽說還是往剛才那段來時路上開,我立馬掉轉了車頭,轟大了油門。
就這樣,面包車又在孤寂的鄉間道路上飛馳了起來。
可能那出租車還真的跑到哪裏去拉客了,我開了三四十分鍾也沒碰到它往回開。
“江大師,咱們現在是到了哪裏了?”陳文娟見汽車一直在黑夜裏行駛,一路上連一戶人家也沒有看見,于是她又疑惑地問了我一句。
我随眼看了一眼車載導航儀,随口回道,“還是不知道啊,可能因爲這條路是鄉間小路,車栽地圖根本就無法識别吧!”
“大師啊,你是不是又開錯路了,我記得咱們來的時候沒走過這條路啊!你能不能先找個飯店讓我填填肚子,我真的是餓得快不行了!”
“别鬧了,就你一晚上b話最多,看見沒,前面有亮光了,好象是一個什麽酒店,馬上就有吃的喂你了!”我望着汽車前方一個光亮處,很不爽地回了胡金剛一句。
“呀,好像真有一個酒店,我看到‘客棧’兩個字了!”陳文娟似乎也看到了路燈下的店牌名,兩眼放光地道了一句。
“快快快,趕緊開過去,我越來越發現,我特麽就是餓死鬼變的了!”聽說有個酒店,胡金剛竟直接從後座上站了起來,一個勁地催我往那地方開。
我受不了他的唠叨,趕緊轟了幾腳油門。
最終,當我把面包車開進那家酒店空曠的院子裏時,我才發現它居然跟電視中的龍門客棧是一個造型。不錯,還是古典式的老酒樓的樣子!
“草,這酒店怎麽跟龍門客棧一樣,不會是一個黑店吧?”下了面包車,我看這酒店連個出門接客的人都沒有,于是望了望四周後,很是謹慎地道了一句。
“不是好象,分明就是龍門客棧!”王隊長眼指路燈下還在迎風招展的店牌幡回我話道。經他這麽一說,我們就齊齊地将眼睛射了過去。
當我看到那幾個古體字時,我也是醉了——
m的,想不到這店它真的叫龍門客棧!
!!